第八十九章 冲突(求推荐收藏评论投资)
从警务部出来,左转便能看到那座巍峨耸立的火影岩。
岩壁上,四代火影的雕像巍然矗立,每一尊雕像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传奇。
火影岩的正下方,便是木叶的权力核心——火影大楼。
这座三层建筑以沉稳的木质结构为主,屋顶覆盖着青瓦,彰显着古朴与庄重。
大楼的正面,巨大的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过窗户,可以窥见忙碌的忍者们正在为村子的未来筹谋划策。
火影大楼的东侧,暗部基地如影随形,其隐秘的入口在茂密的植被掩映下,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再向东走,就是木叶的生活区。日向家的大宅、木叶医院静静地矗立着,旁边是猪鹿蝶三族呈三角分布,其他的小家族也在这里抱团取暖。
从生活区向南,就来到木叶的主商业街。
这条街道热闹非凡,著名的一乐拉面店的香气四溢,钱进请稻火和八代在这里吃了早饭。
忍具店内,各式各样的忍具琳琅满目,为忍者们的战斗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任务集会所则位于商业街的尽头,这里每日都会发布D至A级的任务,吸引着勇敢的忍者们前来领取。
南大门的岗哨是进入木叶的唯一官方出入口,这里,感知班的忍者们24小时值守,用他们敏锐的感知力守护着村子的安全。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村的石板路上,为整个村庄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三人已经绕着村子巡视了一整天。
暮色渐浓,炊烟袅袅升起,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祥和的画面,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执而打破了平静。
在通往南贺川的那座小桥上,两个村民正为谁该先过桥而争得面红耳赤。
稻火和八代立即上前调解,却不想那两人突然调转矛头,异口同声地指责他们多管闲事。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转眼间就勾肩搭背地离开了,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稻火哥,他们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吗?”钱进看着灰头土脸的稻火和八代问道。
稻火深深地叹了口气,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
“可我们明明是想帮助他们啊!”钱进装作不解地追问,“为什么反而要针对我们呢?”
八代的目光投向远方,声音低沉:“自从九尾之乱后,村民对我们的误解越来越深。那次事件中,警务部队确实没有及时出动……”
“那不是团藏命令的吗?”钱进当然知道原因,但此刻却脱口而出道。
“呵呵,在他们眼里警务部没有行动是事实。”
稻火说到这里有些垂头丧气:
“族长还让我们保持克制,呵呵,也不知道格之什么劲儿。”
看着两人意兴阑珊的样子,钱进心中也不近感叹,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多舛。
宇智波一族的灭族命运,早在村子建立之初就已埋下,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安排宇智波负责警务部开始就已注定。
在整个村子的决策层上,没有任何一个宇智波的族人,而在最容易和村子里的人产生矛盾的警务部却被宇智波全权负责,连个外人都没有。
看起来宇智波在村子里“只手遮天”,但对于真正重大的权利却一点没有,却是火影分化宇智波家族和村子里其他忍族的重要一步。
再加上志村团藏这个阴谋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宇智波迟早要完。
但现在钱进来了,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的。
夕阳将木叶警务部队的屋檐染成橘红色,宇智波稻火、宇智波八代和钱进正准备结束巡逻,回警务部写报告。
突然,在商业街的一间店铺里传来了巨大的辱骂声,紧接着店铺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几个村民推搡着出来。
为首的壮汉身高近两米,像拎小鸡般揪着一位连连求饶的佝偻老人的衣领,身后四人还架着一个哭喊着的小姑娘。
壮汉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声如洪钟:“都他妈看看,这老小子敢欠钱不还,大家都来评评理!“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但都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显然这伙人在村子是里横行久了的。
稻火和八代刚要有所行动,但两人瞳孔同时收缩:
钱进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闹事者面前,他们甚至没看清移动轨迹。
“怎么回事?”钱进的声音不大,却让空气骤然凝固。
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三十公分的壮汉,钱进娃娃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深渊。
壮汉的咆哮戛然而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当看清拦路的是个面容稚嫩的少年,壮汉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
“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
话音未落,钱进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无形的气势瞬间爆开,那壮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钱进指尖在壮汉腕部轻轻一拂,壮汉顿时整条手臂麻痹,松开了老人。
钱进反手扶住踉跄的老人,平静问道:“到底何事?”
“咱们要债天经地义!”
壮汉揉着手腕,抢先从怀里抖出一张泛黄的借据:
“这老东西的儿子半年前借了两千两买忍具,现在连本带利该还四千两!现在还不出来,得拿他女儿抵债”
借据上的指纹清晰可见,落款日期是木叶58年1月。
老人闻言突然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指抓着钱进的裤脚:
“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子去年就死在任务里,这……这分明是……”
说到此时,老人已是泣不成声。
“放屁!”壮汉身后三个痞子模样的男人同时上前,其中黄发男子亮出手臂上的族徽刺青:
“我们志村一族作证,当天亲眼看见角田正雄借钱!”
钱进的目光在借据和老人之间游移片刻,这么明显的强抢民女的事,这是拿别人当傻子?
稻火不动声色地贴近钱进压低声音:
“这伙人是志村家养的浪人。
去年强占豆腐西施家的房子,前月打断了卖花老头的腿。
每次出事,志村家的白胡子长老就出来和稀泥,转天苦主转眼就不见了,
警务部处理这些事也很头疼。”
“呵呵,那正好啊!”钱进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暮色中的商业街弥漫着刺鼻的烧酒味,钱进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借条沉默不语。
警务部的制服在煤气灯下泛着冷光,沉默像滴在油纸上的墨汁般扩散开来。
“看呐,宇智波就一直在装瞎!”隔壁卖关东煮的老汉突然摔了汤勺,滚烫的汤汁溅在钱进的警靴上:
“上个月志村家的浪人当街撕我孙女和服,你们出警比乌龟爬还慢!”
人群里立刻炸开附和:
“他们警务部怕是按收了多少志村家的金判来定罪!”旁边染坊老板娘也喊道。
那壮汉的视线如刀锋般扫过人群,喧嚣的街道顿时陷入死寂。
只有铁匠铺里传来榔头砸在砧板上的闷响——那是被压抑的愤怒在金属间传递。
“小子,这事你解决不了!”壮汉满意的收回目光,讥诮的看着钱进身上的警务部徽章,伸手在上面点了点:
“滚回去喝你长官的奶水吧!”
壮汉身后的四个浪人配合地发出豺狗般的笑声。
“呵呵,既然警务部的印章盖不住诸位的威风……”他忽然转向火影岩,三代目的石像正被晚霞染成血色,“那就请能盖住的人来。”
“你疯了?”稻火抓住他手腕的力度泄露了恐慌:“这么点小事怎么可以找火影大人?这是警务部的严重失职!”
但钱进只是扶起老人,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警务部若连烈属都护不住,和那些大家族养的看门狗有什么区别?”
浪人们脸上的讥笑凝固了。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被嘲笑‘回家喝奶’的年轻巡查,此刻正把整个木叶的阶级矛盾架在火上烤。
远处火影楼的灯光次第亮起,仿佛无数双突然睁开的眼睛。
宇智波八代突然拽住钱进的袖章:“进!这不合规矩!”他压低声音,“火影大人日理万机,这种纠纷该由警务部……”
“纠纷?”
钱进忽然轻笑,阳光在他警徽上折射出刺目的光。
钱进甩开八代的手,转身面对沸腾的人群:“在木叶警务部眼里……”
声音陡然拔高,“平民的冤屈就是天大的案子!”
“说得好!”卖菜大娘挥着扁担呐喊,人群如浪涌般附和。
几个浪人趁机想溜,刚一转身,就被钱进闪电般扣住穴道,瞬间像抽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地。
“老实待着,你们可是这次的主角呢。”钱进招呼围观的人抬起他们继续向着火影大楼行去。
稻火追上钱进劝道:“你这是在逼宫!是警务部的严重失职!”
却见钱进搀着老人,指向周围人群道:“稻火哥,他们要的一直是公道啊。”
人群推挤着他们向火影楼移动,踩碎的落叶粘在浪人脸上,像屈辱的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