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小店家常

这小镇没有名字，人们就一直称它为小镇。久而久之，似乎就成为了这个镇子的代名词了。

小镇不大，户不过二十家，今天却尤为热闹。因为转角处新开了一家小小的包子铺。

铺子不大，好像是一处院落单独辟出来的前院。光顾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没有办法，这家包子面团劲道，馅料均匀。好吃还不贵，堪称人间极品。

铺子中一个眉清目秀的小跑堂来回招呼着。上包子，收钱。轻车熟路。

小跑堂一边跑腿一边还不忘吆喝，极为热络。

来的顾客中有很多老主顾了。新老顾客仿佛都被跑堂的热情感染了一样，一个个的都面带笑容。

“呦，张老哥，您又来了？还是老样子，八个猪肉的？好嘞～”

“王大娘？好几天不见您嘞。包子热乎着，就给您备着呢!”

“李叔您慢走，小心门口台阶！”

声音之大，连后院揉面的盖聂都听得到。

这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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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傍晚。天渐渐地冷冽起来。

盖聂独自坐在院子里，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与其是喝，不如说是灌。酒，是在街上买的，最廉价最烈性的酒。喝到口中，呛得脸庞微红，一脸的醉意。

不是酒醉人，是号称千杯不醉的他，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又一坛空了。盖聂将它随意扔到脚下堆成小山的坛坛罐罐中。再伸手，手中却多了一碗散发恶苦的褐色的药汤。不用看也知道是端木蓉。

盖聂一抬手，一满碗的黄莲汤尽数灌入喉中，却是眉也未皱。只是盯着桌子上摆满的物什，暗自神伤。

看着他这样，端木蓉也心痛。她一把扑了上去，抱住盖聂。

“盖聂。。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