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两个天明

两个天明，一模一样。

天明二号看着倒地的天明一号，用手抹了胸前血迹，唇角掠过一丝嘲笑。“废物就是废物。你就看着我怎么杀了你敬爱的师傅也是杀父仇人吧！”

他没有注意到，血泊之中的人颤了颤。

他转身欲走，脚踝却被人一把抓住。

“明儿乖，不要哭了。母妃给你玩偶玩儿。”

“天明，来。趁父王不在，扶苏哥哥带你溜出宫玩儿去。”

“这是谁家的小孩？天明？是叫天明么？”

“你是荆天明么？不想死就跟我走！”

“荆轲的儿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脖颈处的沉睡咒印亮了几亮最终隐去。过往种种潮水一般涌入脑中。

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只脚。他忍住胸前疼痛，一把抓住那脚踝。

假天明住了脚却并未动手。“废物，你还真是令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出乎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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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骨子里也是血性深埋的豪情男儿。此时早已置自身生死于度外。他性格之中又有无论何时绝不动摇的冷静，双眼投射出绝对的，狼一样的冰冷理性。

绝对感性加之绝对理性，才造就了纵横天下的一代鬼谷先生。

这种情况下，他仍旧在敏锐观察天明一举一动。此时见天明动作有异。心下已明了了三四分。只见他断喝一声：“天明，我是你师傅！端木蓉也在等着你！”

这声音虽有些虚弱，却仍旧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