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古籍解密，守护之谜
雨后的庄子湿漉漉的，沈青璃蹲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枚铜牌，眉头皱得像被揉烂的纸。她一宿没睡，脑子里全是黑甲鸦灵那句“过度使用空间之力，已触犯灵脉守则”的警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她低声嘀咕，“种个田、养个植，还他妈要遵守交通规则？”
“你要是不乱用空间，它也不会找上门。”陆婉清抱着一堆古籍从门外挤进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姐，你说这事儿能不能别让我干？我修书是行，解密上古灵脉守卫的事儿……真不是我的专业啊。”
“你可是‘古籍修复’系统持有者，”沈青璃头也不抬，“现在全天下能翻出这些破书的人就你一个，我不找你找谁？”
“找萧景澜不行吗？他不是自带灵脉感知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我圈起来当种田工具人，哪有空搭理这个。”
“你们俩到底啥关系啊？”陆婉清狐疑地瞥她一眼，“忽冷忽热的，看得我都想写本《论古代纨绔和现代学霸的恋爱脑行为分析》。”
“我们之间只有利益交换。”沈青璃嘴硬心虚，“再说了，他那点小心思，我早看穿了。”
“哦——所以你现在是在假装不知道他在暗恋你咯？”陆婉清笑嘻嘻地坐下来，翻开一本残卷，“说吧，查什么方向？”
“关于灵脉守卫，或者黑甲鸦灵的记载。”沈青璃把铜牌放在桌上，“还有就是，空间来源相关的线索。”
“你怀疑空间不是原装的？”陆婉清挑眉。
“我现在开始怀疑一切。”沈青璃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那天黑甲鸦灵出现的时候，玉门空间剧烈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它说我过度使用空间，会遭反噬……可这空间明明是我绑定的，凭什么它来管我？”
“听上去像是有人给空间加了个防盗锁。”陆婉清翻着古籍，忽然停住，“哎，这页有点意思。”
沈青璃凑过去一看，那是一段模糊不清的残文，字迹斑驳，但依稀还能辨认几个关键词：“灵脉”、“守卫”、“契约”。
“翻译一下？”她催促。
“大概意思是，”陆婉清皱眉努力辨识，“灵脉乃天地之源，守卫者代天而行，若有人擅动灵脉之力，必受制于律。”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沈青璃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是个高大上的设定呢。”
“往下还有。”陆婉清继续念，“守卫者非生非死，以灵为引，以契为凭。若有违逆，灵消魂散。”
“……听着挺狠。”
“关键是，这里提到‘契’。”陆婉清指着一段模糊的符号，“你之前见过类似的吗？”
沈青璃盯着那符号，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简——那是她在沈家旧宅挖出来的东西，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古物，现在看起来，似乎另有玄机。
“这上面的纹路……”她将玉简和古籍上的符号对比，“好像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陆婉清睁大眼，“这块玉简，可能和灵脉守卫有关？”
“甚至可能是契约的一部分。”沈青璃眼神一亮，“难怪我每次触发空间裂变，都会有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原来是契约在起作用！”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天天来追杀你吧？”陆婉清担心地问。
“先搞清楚契约内容。”沈青璃冷静下来，“如果它是契约的一部分，那说明当初绑定空间的时候，肯定有人设下了某种限制。只要找到解除的方法，就能摆脱它的控制。”
“听起来像是破解合同条款。”陆婉清吐槽。
“差不多。”沈青璃点头，“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违约金问题，搞不好是要命的。”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萧景澜推门而入，一身湿漉漉的衣裳滴着水珠。
“外面还在下雨？”沈青璃抬头看他。
“嗯。”他走到桌前，看了眼她们手里的玉简和古籍，“查到什么了？”
“灵脉守卫不是随便冒出来的。”沈青璃把刚才的发现告诉他，“它和空间绑定时的契约有关。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如何打败它，而是如何和它达成新的协议。”
“听起来比打仗还麻烦。”萧景澜皱眉。
“确实麻烦。”沈青璃叹气，“但它既然存在，说明当年留下空间的人也不是完全不管后事。也许……我们能找到一种共存的方式。”
“共存？”陆婉清一脸怀疑，“你确定它听得懂人类语言？”
“试试才知道。”沈青璃握紧玉简，“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以后每一次使用空间，都可能引来它的干涉。我可不想每次种个菜都要提防天上掉个乌鸦。”
“它才不是乌鸦！”陆婉清抗议，“人家是黑甲鸦灵，高大上得很！”
“高大上也得讲道理。”沈青璃站起身，“我打算去一趟灵脉源头，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你疯了？”萧景澜立刻反对，“那边可是国舅党以前的地盘，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新势力接手。”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去。”沈青璃语气坚定，“那边一定藏着空间的秘密。如果不去，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
“我可以陪你去。”萧景澜看着她，“玄甲卫可以掩护你。”
“你不是还要处理朝堂上的事？”沈青璃挑眉。
“比起那些尔虞我诈的政斗，你的命更重要。”他语气认真，“更何况，你也说过，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沈青璃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当然。”他嘴角微扬，“你可是清华毕业的学霸，连九九乘法表都能背成诗。”
“喂！”陆婉清在一旁抗议，“这话我记得是你说的吧？”
“对对对，”沈青璃摆手，“总之，这次行动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目的。”
“那就明天启程。”萧景澜干脆利落。
“等等，”陆婉清突然插话，“你们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事？”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跑出去，田氏母女她们怎么办？她们刚经历了战斗，需要稳定情绪。”
“说得对。”沈青璃点头，“你留下来安抚她们，顺便继续研究古籍，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契约的内容。”
“行吧。”陆婉清撇嘴，“看来我又要当后勤部长了。”
“等我们回来请你吃冰糯酒。”沈青璃笑着拍拍她肩膀。
“一言为定。”陆婉清伸出手。
三人击掌，气氛轻松了些。
窗外雷声渐息，雨势转小。
沈青璃望向远方，心中却并不轻松。
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古老的刻痕。
下一秒，一道细微的震动从玉简内部传来，仿佛回应她的触碰。
她猛然抬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山林深处，一只黑影掠过树梢，红瞳一闪而逝。
沈青璃心头一紧，低声道：
“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