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遭遇阻碍,突破困境
沈青璃立在商会高台之上,正当稻种似雨点般纷纷洒落的刹那,她的手腕陡然一紧,原来是被萧景澜紧紧扣住。萧景澜眼神冷峻如霜,目光迅速扫过人群中的某个位置,紧接着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那狗东西,还真敢混进来!”
“行啊,那就让他好好瞧瞧这场好戏。”沈青璃冷笑一声,说话间,指尖在袖中不易察觉地动了动,灵识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了出去。
就在下一秒,整片稻田猛地震动起来,仿佛有沉睡的龙魂骤然苏醒,从土地的最深处咆哮着冲了出来。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清香,紧接着,无数金色稻穗以肉眼能够清晰捕捉的速度快速拔节生长,就像大火在原野上迅猛蔓延。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惊恐地惊叫起来:“这是什么怪现象!”
沈青璃抬高了声音:“是龙息稻!它认脚下的土,也认这既定的命。”
萧景澜松开了她的手,可马上皱起了眉头:“不对劲儿。”
沈青璃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原本应该顺着灵阵不断扩散的金光,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住。她的心猛地一沉,赶紧将灵识迅速往回拉,果然发现有几道暗黑气息正沿着地脉偷偷前行,企图破坏她布置好的灵植催熟阵法。
“国舅这次倒是变聪明了。”她咬着牙,恨恨地说,“居然找来能压制灵力的阴煞术士。”
萧景澜冷哼一声:“我这就派人去查。”
“来不及了。”沈青璃深吸一口气,一转身跳下高台,朝着后院灵田飞奔而去。林阿九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她回来,马上递过来一块布满裂痕的玉牌。
“镇东粮铺那边,让人下了毒。”林阿九声音压得很低,“粮食没法用了。”
沈青璃死死盯着玉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们想断我的根基?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二话不说冲进玉门空间,脚下的土地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愤怒,轻微地颤动起来。她盘起腿坐下,将灵识深入到土壤之中,开始调整空间内灵气的分布。
萧景澜跟着进来,看着她,神色十分凝重:“你打算干啥?”
“我要种‘断肠草’。”沈青璃冷冷地说,“不是普通的那种,是能吸收阴煞之气、反过来攻击敌人的变异灵植。”
萧景澜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东西,连御医都不敢轻易碰。”
“所以我才需要这个空间。”沈青璃不再多说,开始着手布置灵植阵。
时间紧迫得很,她把几种灵药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撒进土壤里,同时运用自身的灵力引导空间内五行的流转。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下来,但她一刻也没停下,直到最后一株断肠草破土而出,叶片泛着诡异的紫光。
“成了。”她呼出一口浊气。
可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宋晚舟冲进院子,脸色铁青:“不好了,楚王那边传来消息,国舅已经在朝堂上弹劾你,说你私通流寇,想要谋逆。”
沈青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还真是急不可耐了。”
萧景澜眉头紧皱:“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反击。”
“反击?”沈青璃看了他一眼,“不如先让他们吃点苦头。”
她走出空间,手里握着一片断肠草叶,轻轻一捏,紫色的汁液滴落在一只信鸽脚上的小筒里。
“送出去吧。”她淡淡地吩咐道。
两天后,国舅府内。
一名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端着汤药走进书房。国舅正低着头在桌案上批阅文书,头都没抬一下就接过药碗,一仰脖把汤药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他突然双手捂住喉咙,双眼瞪得滚圆,嘴里溢出黑血。
“毒……”他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接着便倒在地上。
整个国舅府立刻乱成一团,大夫请来了一个又一个,可谁都不敢确定病因是什么。最后,只能去求助御医秦鹤年。
秦鹤年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中毒,是阴煞之气反噬。”
国舅党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问道:“啥意思?”
秦鹤年慢慢收起银针,语气平静:“你们家主,怕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与此同时,沈青璃正坐在灵田边上,一边调试新的灵植配方,一边听着陆婉清在旁边唠叨:
“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人家还没死呢。”
“死了更麻烦。”沈青璃翻了个白眼,“我要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怎么一步步输得啥都不剩。”
陆婉清叹了口气:“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我只是比谁都明白,有些人不打得重点儿,是不会长记性的。”沈青璃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对了,那本《灵植谱》修复得咋样了?”
“快好了。”陆婉清从怀里掏出一本残卷,“就差最后一页,可我总感觉这页内容有点古怪。”
沈青璃接过残卷,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模糊不清的文字,突然眼神一凛:“这不是灵植培育法……这是禁咒。”
“禁咒?”陆婉清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东西能封印灵魂?”
“不止。”沈青璃眯起眼睛,“还能操控人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和警惕。
“看来国舅背后,还有更厉害的靠山。”沈青璃冷笑一声,“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正好可以一起把他们都收拾了。”
夜色渐渐浓重,沈青璃独自站在灵田的正中央,四周安静得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她慢慢闭上双眼,灵识沉入玉门空间,开始新一轮的灵植培育。
突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青璃没有回头:“我在筹备一场大戏。”
“什么样的戏?”
“让敌人自己送上门的戏。”她睁开眼睛,目光冷得像刀一样,“你以为国舅为啥这么快就动手?因为他背后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萧景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那你呢?你真能确定自己不会被牵连进去?”
沈青璃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苦涩:“我早就被牵连进来了,只是现在才看清对手是谁罢了。”
风轻轻掠过灵田,吹起她的衣角,也弄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远处,御医秦鹤年的马车缓缓驶来,车轮压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的解药来了。”沈青璃望着前方,淡淡地说,“接下来,真正的好戏才要开场。”
萧景澜望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秦鹤年掀开了车帘,从怀里拿出一个漆黑的木盒。
“小姐,您要的东西,我已经配好了。”他说,“但这药,只能用一次。”
沈青璃伸手接过木盒,手指微微颤抖着。
“一次就够了。”她低声说,“只要一次,就能让整个局势彻底改变。”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瓶淡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轻轻一笑,眼神却冷得如同寒冰。
“来吧。”她轻声呢喃,“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