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裂变之危,隐患初现
沈青璃几乎是本能地翻滚躲开,黑羽巨禽的利爪擦着她头顶掠过,在院墙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她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手还按在地上,冷汗已经顺着脊梁往下淌。
“靠,这玩意儿是吃素的?”田二娘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它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灵脉守卫。”沈青璃咬牙站起身,死死盯着那头在空中盘旋的黑甲鸦灵,“我刚刚用了空间裂变,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制。”
“啥机制?要命的那种?”陆婉清一边往后退,一边紧张兮兮地问。
“目前还不知道。”沈青璃眯起眼,“但看它这架势,肯定不是来送糖葫芦的。”
萧景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手中短刀出鞘,寒光微闪:“要不要动手?”
“别轻举妄动。”沈青璃拦住他,“它还没攻击,只是在观察。”
话音刚落,黑甲鸦灵忽然俯冲而下,双翼一展,空气中顿时浮现出一圈圈诡异的波纹。沈青璃心头一紧,玉门空间竟在这瞬间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连带着她的意识也一阵恍惚。
“糟了!”她心中一凛,“它能感知到我的空间!”
鸦灵悬停在半空,红瞳幽幽盯着沈青璃,忽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紧接着,一道低沉却清晰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
【过度使用空间之力,已触犯灵脉守则。若再行滥用,将遭反噬。】
沈青璃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样?”萧景澜立刻扶住她,“它说了什么?”
“警告。”她喘着气,声音发涩,“说我要是再乱用空间,就会遭到反噬。”
“反噬?”陆婉清瞪大眼,“啥意思?炸了?还是魂飞魄散?”
“不知道。”沈青璃揉了揉太阳穴,“但它刚才那一声,差点把我识海掀翻。”
种田女团成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话。就连平时最爱咋呼的田二娘也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姐,咱以后能不能别整这么大的动静了?太吓人了。”
“我也想啊。”沈青璃苦笑着摇头,“可现在这局势,我能不用吗?”
萧景澜皱眉:“也就是说,你得继续用空间?”
“当然。”她眼神坚定,“但得更谨慎。”
黑甲鸦灵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双翅猛然一震,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天地灵气紊乱至极。沈青璃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动弹不得。
“它要出手了!”宋晚舟惊呼。
“不。”沈青璃咬牙开口,“它是在示威。”
果然,下一秒,鸦灵收拢双翼,缓缓升空,红瞳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片刻后,它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际。
空气恢复流动,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差点以为要交代这儿。”田大娘拍着胸口,“姐,你是真不怕死啊。”
“怕啊。”沈青璃笑了笑,“但我更怕被人骑头上拉屎。”
陆婉清噗嗤一笑:“你这比喻也太接地气了吧。”
“事实而已。”她摊手,“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这灵脉守卫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盯上我?”
“会不会是空间的原主人留下的?”萧景澜低声分析,“或者……是更高层次的监管者?”
“都有可能。”沈青璃点头,“但这事不能拖,必须尽快弄清楚。”
“那你打算怎么做?”陆婉清问。
“先回庄子。”她环顾四周,“今天这场仗虽然赢了,但国舅府背后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同时搞清楚空间的真正来源。”
萧景澜看了她一眼:“你要查空间的事,我可以帮你。”
“我知道。”她嘴角一扬,“你早就对这个感兴趣了,不然也不会一直跟着我。”
“你也不傻。”他轻笑。
“那是。”她挑眉,“我可是清华毕业的学霸,破译古籍比背九九乘法表还快。”
“吹吧你就。”陆婉清翻了个白眼,“上次你破个残卷,差点把自己烧成炭。”
“那次是意外!”沈青璃立刻反驳,“而且最后不还是搞定了?”
“得得得。”田二娘摆手,“你们俩要不要当众秀智商?”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回到庄子里,沈青璃第一时间钻进了房间,把从黑衣人身上搜来的铜牌拿了出来。
“这玩意儿应该和国舅府的势力网有关。”她摩挲着铜牌边缘,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之前没注意,但现在看来,它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信物。”
“组织?”陆婉清凑过来,“不会是那种隐藏多年的邪教吧?”
“有可能。”沈青璃点头,“如果国舅府真的有外部支持,那他们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所以你想顺藤摸瓜?”萧景澜问。
“没错。”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既然灵脉守卫已经盯上我了,那就更要抢在他们之前,把真相挖出来。”
“那你打算从哪开始?”陆婉清问。
“先找秦鹤年。”她站起身,“御医署那边藏了不少秘密,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找到点线索。”
“我陪你去。”萧景澜毫不犹豫。
“你就不怕被发现?”她挑眉。
“玄甲卫的路子,比你以为的多。”他嘴角微扬,“再说,你现在可是朝堂上的‘功臣’,皇帝亲自嘉奖过的种田奇才,谁敢随便动你?”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沈青璃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品。”他转身就走。
沈青璃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家伙,越来越像古代版007了。”
“姐,你又在胡思乱想了?”陆婉清戳了戳她肩膀。
“不是胡思乱想。”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而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闷雷,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她握紧铜牌,指尖微微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