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瘟疫来袭，寻找药方
沈青璃盯着那支箭尾上的符号，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把这个拿去给陆婉清。”她将箭矢递给林阿九，“让她比对一下《灵脉禁术》里的记载。”
林阿九接过箭矢，脸色沉重：“主子，咱们现在怎么办？疫情已经扩散到西边村子了，再这样下去……”
“我知道。”沈青璃打断他，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先把尸体处理掉，封锁现场。今晚我亲自去西村一趟。”
萧景澜站在一旁，眉头拧成疙瘩：“你疯了？那边已经有人倒下了，你现在过去太危险。”
沈青璃冷笑一声：“我不去谁去？等太医从京城赶来？等国舅府的药材卖个天价？”
她转身掀开营帐帘子，夜风呼啸而入，吹得火把剧烈摇晃。
“瘟疫不是病，是刀。”她说，“有人想用瘴毒切断边疆的灵气流动，让这里变成死地。既然他们想毁掉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田，那我就得让他们知道——”
她回头看了眼萧景澜，眼神锋利如刃。
“这地，不是他们能踏进来的地方。”
*
西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味，像是腐烂的花香混着铁锈。
沈青璃戴着浸过净心草汁液的布巾，蹲在井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井水里轻轻搅动。
“主子，这水……”林阿九皱眉，“有点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沈青璃收回银针，上面沾着一层黑绿色的絮状物，“这是瘴毒残留，说明污染源还没彻底清除。”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村民们已经被集中隔离在村外的临时营地，由田氏母女负责照看。几个忠心耿耿的护卫正在挨家挨户喷洒空间里调配出的净化雾剂。
“问题是，”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瘴毒不可能凭空出现。这种东西需要特定的灵植组合才能激活，而且必须配合符文阵法。”
林阿九听得头皮发麻：“所以……这是人为的？”
“百分百。”沈青璃点头，“而且手法专业，不像是普通江湖人士能干出来的。”
她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山林。
“幕后的人，懂古籍、懂灵植、懂禁术，还知道怎么利用水源传播毒素。”
林阿九咽了口口水：“这不是普通的敌手啊。”
“所以我才要亲手查清楚。”沈青璃说着，忽然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主子！”林阿九紧张地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她摆摆手，但脸色明显有些苍白，“可能是吸入了些瘴气，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林阿九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治疗的方法。”她说，“现有的药材根本压不住病情，必须找到新的灵植配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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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已是深夜，沈青璃一头扎进了空间。
她的玉门空间里，整齐排列着十几块不同属性的土地，每一块都培育着不同的灵植。她走到最中央的一块灵土前，蹲下身查看一株刚冒芽的紫色藤蔓。
“净心草只能净化水源，不能治病。”她低声自语，“我需要一种既能解毒又能固本培元的灵植。”
她闭上眼，灵识缓缓渗入藤蔓内部，试图解析它的生长规律和药性成分。
可刚进入状态没多久，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差点跌坐在地上。
“该死。”她扶住旁边的石台，喘着粗气，“灵识力消耗太大了，恢复速度跟不上。”
这段时间连续使用灵识解析能力，加上空间种植压力骤增，她的精神力早已接近极限。
“再这么下去，别说找新药了，我自己都要先垮了。”她咬牙，“得想办法提升灵识力。”
*
第二天清晨，萧景澜带着一封信赶到了营地。
“是你那位‘闺蜜’传来的消息。”他将信递给她，“说是找到了一段关于瘴毒的详细记载。”
沈青璃快速浏览完信件，脸色越发凝重。
“瘴毒确实是由三种灵植混合引发的，分别是赤鳞藤、血魂草和幽冥露。”她念道，“而这三样东西，只有在特定环境下才会自然生成……除非人为干预。”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瘟疫？”萧景澜问。
“没错。”沈青璃点头，“而且更糟的是，解毒的关键是一种叫‘龙息莲’的灵植，极其稀有，只在极寒之地才有少量存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景澜看着她，“你不会真想去极寒之地吧？”
“我当然要去。”沈青璃眼神坚定，“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的灵识力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空间移植操作。如果贸然尝试，可能会导致整个空间崩坏。”
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说到底，还是我太弱了。”
“你不是一个人。”萧景澜突然开口，“玄甲卫可以协助你调查瘴毒源头，也可以帮你守住这片地。”
沈青璃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谢谢。”她轻声道，“但我必须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别人替不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不好了！”宋晚舟冲了进来，“我们在北面发现了一个秘密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药材，其中有不少是我们急需的解毒材料！”
“哦？”沈青璃挑眉，“是谁的？”
“属下查过了。”宋晚舟咬牙，“是国舅府的。”
沈青璃与萧景澜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原来如此。”她冷笑，“难怪最近市面上买不到这些药材，原来是被他们囤起来了。”
“他们的目的呢？”萧景澜问。
“很简单。”沈青璃站起身，眼神凌厉，“要么是想趁机抬高药价，要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
“就是想让我们束手无策，看着百姓一个个死去。”
*
夜色中，沈青璃站在地图前，手中握着一支炭笔，在某个地点重重画了个圈。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一趟那个仓库。”她说，“不管国舅府打什么主意，我都得让他们知道——”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
“边疆的地，不是他们能染指的地方。”
林阿九欲言又止：“可是主子，你的灵识力……”
“我会想办法。”她淡淡一笑，“哪怕拼尽全力，我也得找到药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一个护卫跌跌撞撞地冲进营帐。
“主子！不好了！东边村庄也出现了类似症状！已经有二十多人倒下了！”
沈青璃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想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她转身拿起斗篷，冷冷下令：
“所有人，准备出发。”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劈开夜幕，照亮了整片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