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篇
“大哥在想什么?”看他盯着那幅画出神,秦子昭开口问,秦子言把视线收回,转过身看着秦子昭,许久,他问了一句“子昭,你觉得,燕儿会喜欢上苏玦吗?”秦子昭被这突如其来莫名的话吓得不轻,他赶紧走过去关好窗户“大哥,你糊涂了吗?燕儿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宦官?”秦子言淡淡瞥他一眼,拉开书案后的木藤椅子,坐上“你看她今天对那个玉佩的喜爱和维护那玉佩的架势,你难道不知道吗?”秦子言本想把那玉佩拿过来之后,让秦子昭明日去一趟玉厂还给苏玦就完了,可是秦燕始终不肯松手,最后不了了之。不过,以秦子言对妹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去还那个玉佩,更何况,玉佩是苏玦的,如果他要真在乎,之前在门口告辞的时候他就应该想起来的,可是他并没有。这就让秦子言不得不想入非非了。不过,秦子昭倒没看出什么来,不过,秦子言都这样说了,他就算不信,也只能在心里存着自己的话了。
“行了,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只要王上赐了婚,苏玦再喜欢燕儿都是徒劳了。明日你随我一起进宫。”“知道了大哥。”
秦燕闺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她刚刚沐浴完,身上是一身单薄的中衣,长发及腰披散下来,还隐隐冒着水汽,有些潮湿。她想起今天坐在马背上,转身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那副场景,她的脸色瞬间红了。
“燕儿在干嘛?”门外响起了秦子言的声音,秦燕赶紧把玉佩藏在自己枕头下面,过去开门“没有,出神了,大哥可是有事?”秦子言看着她脸上还有些微弱的绯红,嘴上没有说什么,“看这么晚了你屋里还没熄灯,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早些歇息。”“嗯,知道了大哥。”秦子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秦燕关上门,舒了一口气。转身吹灭了所有蜡烛。
翌日。
秦燕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拨弄着桌上的茶杯,秦子言和秦子昭进宫去了,她一个人甚是无聊。
“大小姐,华小姐来了。”府里的侍女过来福福身说,秦燕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一下跳起来,“把华小姐带到长廊来。”“是。”侍女应了一声退下了。
“丹姝,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感应到我无聊,所以来陪我说话了?”华丹姝一身白衣曳地,美丽的脸庞在阳光下去一朵花般绽放着。“那是,也不看看你我什么交情。都连着心呢。”秦燕拉着华丹姝坐下,“对了,你哥哥们呢?今日怎么不在家?”华丹姝并没有见过秦子言和秦子昭,因为他们一年到头很少回彭羽城,所以见面几率几乎为零。“他们进宫求王上给我赐婚了,我在家里等着。这是我大哥说的,我可不敢忤逆他。”秦子言的威严不止显露于军中,还在秦子昭和秦燕这里。“你还有怕的人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华丹姝掩唇笑道,“我也就怕秦子言好不好?再说了,你就没有怕的人?你不是怕华老夫人吗?”见她揭自己短,华丹姝也不生气,“你好像很不担心自己的婚事?”“有什么可担心的,秦国公府就我一个女眷了,无论找个什么样的人,都是大哥和二哥选的,好与不好,且过着吧。我总不能看着秦国公府日日被人打压吧?朝廷本就多有看不惯我们的人,两位哥哥虽然远离朝堂,但是手握兵权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想在彭羽城,护好秦国公府,不让哥哥们操心。”华丹姝点点头,认同她的想法。“丹姝,你可有心上人?”“哪有?”华丹姝笑了笑,两人闹了起来。
“再闹什么?”一个男声传来,二人马上停止了嬉闹,华丹姝转身看到了一身黑色锦衣的秦子言和秦子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