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篇
景帝来的时候,苏玦正在伺候徐若月喝水。“臣苏玦见过王上。”“臣妾见过王上。”景帝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看了好一会才过来扶起徐若月,对苏玦说了一句平身。“今日受到惊吓,可还有事?”景帝温柔的问着徐若月,徐若月摇摇头,“前面如何了?”“若月,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怪我的是不是?”景帝满眼充满愧疚,虽然徐若月没怎么注意,但是一旁侧立的苏玦,听到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切事情。只是,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很少露出温柔神色的男子,会负了眼前这位怀着他们爱情结晶的女子。
“来人,把贵妃给我关进斋月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来看。”说完,他转过身不去看她,徐若月还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景帝深吸一口气,对苏玦说“你跟我来。”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偏殿。苏玦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落下眼泪的徐若月,心里不免为她惋惜。
养心殿。
“苏玦,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会串通太后和群臣一起伤害若月是天理不容?”景帝哀伤的看着他,苏玦半垂眼眸,“王上如此做,臣可以知道原因吗?”“可以。我可以把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一个前提条件。这个条件,它可以保住贵妃和你的命,同不同意,就看你了。”“臣……洗耳恭听。”“我是三天前去的寿安宫,见到太后时,她直接一口拒绝了立后一事,因为在她看来,贵妃出身不好,是个庶女,根本不配为一国之母。所以,她和群臣一样,觉得她是妖妃。太后用八十万铁骑军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她就会出动八十万铁骑军,攻下岳阳城。你知道的,铁骑军是先皇创立的,虽然我继承了王位,但是,那铁骑军的军权,一直由太后把持着,所以,为了保住岳阳,我只能如此。其实后面的礼仪需要群臣做个见证的,到时我提前召集了他们,把事情都说了,他们本来就不想认若月为王后,所以一致同意了,帮我演了这出戏。那香炉本来就是裂口的,只不过如果温度达不到它不会裂成那样,可是香燃的温度很高,渐渐的也就可以达到那个温度,就是在若月靠近香炉时,本来香炉中就有炙热的温度,加上香靠近炉子时,温度刚好,香炉自然就碎了。香炉碎了,香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也就断了。”苏玦站在下面,只感觉满脑子都是那个香炉碎裂的场景,“王上的前提条件是什么?”“太后这么做的用意,就是让朝臣都来给我施压。为了护住你们,我想了很久,只有让朝臣忘了你们,你们才能安然度过余生。我会下一道旨意,徐若月触怒天神,终身囚于斋月殿,而你,我会派你前往边关督军,远离彭羽城。”苏玦没有说话,沉默的站在下面,“你不用担心华丹姝和秦燕,他们没人会动,毕竟华国公府和秦国公府百年不倒也是有原因的。苏玦,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三天以后,我要你的答案。后面的事,你也不用管了,如果你同意,我会随便找个理由抄了玉厂,然后把你派往边关。你和徐若月以后的路,就看你这三天的决定了。”
“王上,不好了。”随身的太监开门就喊,“怎么了?慌慌张张还有没有规矩?”“王上,贵妃小产了,大出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苏玦和景帝对视一眼,马上出门赶往斋月殿。
斋月殿已经忙成一团,宫女们慌乱的跑前跑后,屋里时不时还传出贵妃的叫声。苏玦和景帝赶来时,御医正好出来。“贵妃如何了?快说。”“王上,贵妃恐怕这次,性命不保啊。”景帝只觉得一阵晕眩,扶着苏玦站了些时候才好,直接冲进了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