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篇
今日之事,也确实是他冲动了。“今日多有得罪苏厂公之处了,还请厂公高抬贵手。”有时候,认怂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是,他想错了苏玦。“赵厂公今日来我玉厂闹到了半夜,还打了我的人,就想这么几句话轻飘飘带过了?”苏玦一直保持微笑,起初赵枫觉得这个微笑是不屑的,但是看现在这个微笑,确是冷风嗖嗖。他知道,苏玦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他了,“那苏厂公想如何?”“赵厂公刚刚打了我几个人啊?”苏玦慢慢走到刚才赵枫坐的位置,然后坐了上去问,赵枫背脊一凉,他没有回头去看苏玦,因为他可能猜到了接下来苏玦要怎么回报他。“来人,把这些人,给我架到木凳上,每个人三十大板。”他指着右边一群读林苑的侍卫说,玉厂的人刚刚被打压的如此凄惨,听苏玦一说,一个转身就一人拉着一个按到了木凳上,现在有厂公撑腰,他们也就不怕得罪人了。
“苏厂公,这恐怕不好吧?他们都是……”“刚刚赵厂公打我的人时,怎么没有觉得我会不高兴啊?”苏玦直接打断赵枫的话,赵枫自知理亏,也不多说了,“给我打。”话音刚落,板子就打在了那些人的屁股上,一阵惨叫传过来,赵枫恨不得把耳朵堵上,“苏厂公,差不多得了,刚刚打梁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多狠吗?”听他跟自己难得的说软话,苏玦“这话赵厂公不该跟我说啊,又不是我下手打的人,再说了,他们积怨已久,现在这时候,我又怎么管的了他们下手轻还是重?赵厂公不必多言了,这都十五下了,还有一半呢。”赵枫彻底明白了,苏玦不是不肯命令那些人下手轻点,而是人家就不想下手轻点,刚刚他打那些人有多狠,现在苏玦只不过打了回来而已,只不过,加了几倍的力道而已。
三十大板每个人都打完了,那些被打的人虽然都能强撑着起身走过来,但是血腥味还是飘的满院都是。赵枫一看时辰,这一闹,一晚上都过去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该上朝了,他也不敢多耽搁,跟苏玦告辞后,狼狈的带着人离开了。他们有多风光的进来,就有多狼狈的出去。
冷笑着送走了赵枫等人,苏玦命人收拾院子,抬脚往梁溪的房里走去。
梁溪暂时和几个被打的侍卫在一起治伤,一共被打的有七人,加上梁溪,一共是八个人。两个守门的,两个负责院里洒扫的,一个是梁溪的手下,还有一个是看管他们玉厂的管事,另外一个,就是梁溪。
让其他七人被扶着出去后,苏玦才说“赵枫怎么进来的?”“打了守门的两位侍卫,带人强闯进来的。”梁溪疼得呲牙咧嘴,“下次再有这个情况,直接去宫里找王上。如果我不在的话,听到了没?如果我在,你就派人去找我,别自己硬抗,那老狐狸你对付不了。”“是。不过,他说他这几日不会在读林苑,要去宫里陪着太后沐浴斋戒几日。”“这老狐狸果然瞒不过他,这是你不用管,这几日我也不会多管玉厂的事,玉厂就交给你了。我得好好打压打压这老狐狸的锐气。”“我知道了。”“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好。”
苏玦从梁溪房里出来后,径直走向门外,马上上朝了,他也不可能在睡了。这一晚上,让他惊魂未定下,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赵枫很有可能已经确定了徐若月怀孕了,所以今日,他要和沈煜修几人,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早朝过后,苏玦就直奔御医院。
御医院里,御医们都在忙着管理药草,有些药炉上还冒着热气。苏玦来时,沈煜修正一身青绿色锦衣,左手拿着一包苏玦根本看不懂的药在研究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