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篇

对上她波光粼粼的眼睛，苏玦强装淡定的说“是啊，原来就有的，刚好你名字里有个燕，这上面也都是燕子，所以就买了。怎么了？”秦燕没有回话，看着他，就在苏玦要说什么的时候，秦燕落下了一滴泪。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泪痕不轻不浅的在脸上留了一道，过了一会，便没了踪迹，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

看着她流下的那个泪珠还有满眼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苏玦顿时觉得手足无措。是，他刚刚是在说谎，但是，他确定秦燕应该不知道这个花灯的出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还是问道，看他眼中还未散去有更加加深的焦虑，秦燕一松手，花灯落地，在苏玦震惊之下，她紧紧抱住了他。双手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苏玦整个人都木了，双手不知所措的悬在半空。

“那个花灯上的燕子，是你画上的，这个灯唯一值钱的，就是它的灯芯可以保持长亮，不是吗？”秦燕淡淡说出来，但是眼泪也落了下来，在苏玦的肩头衣服上晕染开。苏玦终于明白过来，他半垂眼眸问“你怎么知道的？”“我之前路过那个摊位，那个老板告诉我的。苏玦，我还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非常重要，我开始慢慢学会依靠你，在乎你，但是今天，我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什么时候悄然而至，都来源于那个双鱼玉佩。那个玉佩，不只在我怀里，也在我心里。从我把它贴身放在身边时，也同时，把它放进了我心里。”苏玦听这些这本来也是他要对秦燕说的话，心里五味杂陈。“苏玦，你对我……可有心动？”秦燕离开他的肩头，看着他。苏玦看着她的眼波流转，心里狂跳不止，一股甜蜜蔓延在全身，最后冲掉了他仅存的理智。“燕儿，其实刚刚那些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我也很好奇，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想要看到你，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那天你和丹姝没有从宫里出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我怕你再也出不来了，后来看到你平安，我的心这才回到了它原来的地方。燕儿，我不知道外人会如何说我们，但我懂得，我们之间，有那份感情对吗？燕儿，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喜欢，燕儿喜欢苏玦，很喜欢很喜欢。”秦燕泪水留下，苏玦舒展笑颜，抱起她在原地转圈，“燕儿，我喜欢你。”秦燕也笑得如花一般，“燕儿喜欢苏玦，很喜欢很喜欢。”两人相拥在灯火通明映照的金鳞桥上。宛如一幅美好画卷，但其实，二人虽然很是开心，心里却都明白，这份感情，有多艰难。因为最后的结局，是他们都可以预知的。但是，他们珍惜当下，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迎难而上。

牵着手漫步在通往秦国公府的街道上，虽然此刻没有什么人了，有的人家也灭了灯，但是总有些挑灯夜战的人存在，他们踏着微弱的光线往回走。秦燕手里的花灯也为他们照明了前方的路。

“燕儿，你会后悔喜欢上我吗？”秦燕摇摇头“不会。虽然最后我们走在一起的几率很小，但是，我不会后悔，就算我嫁了人，我也会把你放在我心里的最深处，那个最刻骨铭心，最温柔的地方。”“燕儿，遇上你，是我这一生，老天赐给我最大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就算最后，你离开我，我也会庆幸，我曾经拥有过与你最美的回忆。有你的每个回忆，都是甜蜜的。”秦燕点点头，满脸娇羞的靠在他的肩头。

告辞的时候来了，秦国公府门口，两个人依依不舍。“行了，回去吧，早些歇息，知道吗？”“嗯，你也是，那我回去了？”苏玦点点头，目送她进了府，然后转身去了玉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