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确实很奇怪,语妃这人,平时说话作风都是温柔型的,就算装,也不会如此。看来,她是真的有所察觉了。这事你们别管了,燕儿丹姝,最近一个多月,你们隔几天去一次宫里就可以了。”苏玦想了想说,“嗯,只是,就怕她知道了这事,贵妃就麻烦了。”“我会进宫一次,去探探她的虚实。你们也先回府吧,有什么消息,我会让煜修告诉你们的。”四人起身,刚出门,华国公府的马车就停在了门口,从马车上下来一位白衣少女,小巧玲珑的脸上满是焦急,“姐姐,你去哪了?老夫人快急死了。”正是华国公府的二小姐,华丹姝的妹妹,只是,她是嫡女,而眼前这位,是庶女,妾室所出,名为华琬琰。对于这个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是她也只有这一个妹妹,从小也是疼到大的,虽然华琬琰的母亲对她不冷不热,但是也没有影响到她们。
“琬琰,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了?”华丹姝扶着她站稳后问,秦燕和沈煜修虽然认识华丹姝很久了,但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位庶女,更别说一旁的苏玦了。“家里都翻天了,老夫人差点就要报官了,你这么久没回家,除了我那不争气的母亲,谁不急?父亲急得都要进宫了。”华琬琰满脸担忧看到她之后逐渐冷静。“那我就先回了,苏玦,你送燕儿回府吧。”说完,她都不容苏玦拒绝,直接上了马车离开。
苏玦扭头看了一眼沈煜修,沈煜修感受到他的目光,打开折扇,摇着扇子转身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直接进了雪黛坊。苏玦心里暗骂沈煜修不厚道,但是人已经进去了,他也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吹风。“燕儿,我们走吧。”他和秦燕也只能徒步走回秦国公府。
“今日在宫里,语妃没有为难你们吧?”“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没什么。你这次进宫,可能会有很多人监视你了,你要小心一点。”“嗯,你说的是,语妃,赵枫,还有那些看不惯我的人,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我现在只希望,贵妃能生一位公主,这样,对谁都好。”“可这也不是人为能决定的。”“是啊,现在的山雨欲来风满楼,正是为了将来的腥风血雨铺垫吧。燕儿,如果那时你还在彭羽城,你会怕吗?”苏玦侧首看着身边的人,问。“不会,因为有你,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不是?”对上她真挚的眼神,苏玦顿时觉得,以后的路,不论怎样,他应该都不会退缩。
秦家两位公子这几日一直在军营省兵,所以没有在秦国公府。秦燕都是自己和侍女们在府里,苏玦送她到了门口,“燕儿,今日的事不要告诉贵妃和王上,语妃那个人深不可测,要多当心。日后,也要尽量避开她。”“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进去了。”“嗯。”看她一蹦一跳的进了秦国公府,说实话,苏玦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回到他的心房。
玉厂。
“厂公。”苏玦刚进门,梁溪就过来一脸为难,“怎么了?”“赵枫来了,一直在等你。说是如果你再不回来,他就要在玉厂大开杀戒了。”梁溪脸色十分不好,因为他刚刚就被梁溪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能站在这,也是因为打板子的是自己人,所以都是不轻不重的。“你怎么了?”“没事,被打了二十板,不碍事。”但是他刚说完,就扯到了伤口,顿时呲牙咧嘴一阵疼,“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让人上药休息,这边我来解决。”“是。”梁溪一瘸一拐往自己屋里走去,而苏玦则是沉下脸,往后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