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一章·盐枭迷雾
【朝堂困局】
李相的调查专班在盐枭据点外徘徊三日,最终折返朝堂。他捧着奏章的手在颤抖:“陛下,盐道私改的账册已查到镜月湖底,但……”话音未落,德妃的银莲花簪在烛光中泛着寒光。
“相爷可是遇到什么难处?”德妃轻抚莫愁的肩头,指尖划过她的胎记,“盐枭不过是些宵小,怎敢与朝堂要员为敌?”
楚王的龙袍纹路微颤,却只轻叹:“盐价已降,暂且休查。”
【莫愁暗线】
莫愁在德妃寝宫扫地时,瞥见李相的奏章原稿从案上滑落。她拾起时,胎记突然发烫——奏章末尾的“盐枭与德妃府库纹路吻合”字样,竟被朱笔涂黑。
“姑娘小心!”德妃的贴身宫女突然将她拉后,一盏荷花灯从瓦缝坠落。莫愁会意,将宫灯接住,灯罩内层的盐渍墨纹路,正是王襄哥暗哨的标记。
她借更衣之机,将李相原稿的纹路绣入《渔网收宿》的补丁中,又用“云纹绣”暗写一行小字:“盐枭账册纹路与德妃簪头严合,但证据已毁。”
【德妃反制】
三日后,王襄哥的密报被呈至朝堂。奏章上赫然写着:“盐道私改实为北疆军士所为,与朝中无人涉事。”楚王龙袍骤抖,却见德妃的金簪刺入案几:“陛下,此必是北疆反贼嫁祸!”
李相的冷汗浸透朝服:“臣……臣以为,盐道之事,当以民生为重。”
【雨夜传讯】
莫愁在冷宫扫雪时,见黑衣人将铜钱嵌入冰面。她指尖轻触,冰面映出王襄哥的暗号:一尾银鳞鱼与漩涡纹交错。
“请姑娘将《渔网收宿》的纹路拓于冰面。”黑衣人低语。莫愁会意,用盐渍墨勾勒出绣品裂痕,又添上李相原稿的纹路。
冰面映出她的倒影,胎记泛起微光。她突然想起母亲的话:“真正的霓裳羽衣,是为守护天下而化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