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吃狗粮
徐家背后，白飞飞推波助澜了不少，如今徐家事了，她也该会会白家。
白染第一天到日盛书局来帮忙，就见到了熟人。
“妙然还念叨着没处找你，倒叫我给碰见了。”
“小染，你们认识？”白清臣见杜秉均和女儿搭话，不由得问了一句。
照他的眼光，杜秉均是个极好的后生。
这几日他整饬日盛书局，这个总来他书局买书的后生帮他出了不少主意。
才学也不错，称得上学富五车，明年御榜上该有一席之地。
“认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相好。”白染像见到老友一样调侃了一句。
杜秉均脸一红。
“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话呢？”白清臣不轻不重的责了一句，只是心底稍微有点儿失望。
他本来物色着，这后生给他做女婿正好，没想到心有所属。
“妙然最近怎么样？她找我是有事儿吗？”
最近一个月，他都一直在用白非的身份活动，好像有许久没见到陈妙然。
“她忙着做地产生意，来往倒是赚了一些银子，只是时常念着你。”
白染敏锐的从杜秉均这话中闻到了一股酸味儿。
感情陈妙然想她，这小子还吃上醋了？
“是我疏忽了，等这边关了店，我便去看她，好好和她亲近亲近。”白染有意道。
杜秉均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的应下。
白清臣见两人聊得热络，纯粹是朋友的关系，便也歇了之前的心思。
见女儿欺负人家，他帮了一句：“秉均帮了我不少的忙，你别欺负人家。”
“你帮我爹忙？”白染狐疑的问。
她只以为是碰巧遇见，难道杜秉均还帮她爹料理过生意？
“我来这里之后，他先前只是来买书，前几日我整饬书局，他出面给了我一些建议。”白清臣解释，看向杜秉均的目光有绝对的欣赏。
“怪不得我看现在这些人都安分不少，还是些生面孔。”白染打量了一下那些勤恳做事的伙计，“您把二叔的人都赶出去了？”
白清臣点了点头，又将书局现在的情况和她讲了一遍。
白染听着，而后微微皱了眉，“你帮我爹，我感激你，但是你帮妙然，又顾着书局，还有时间做学问吗？距离来年春闱可不远了。”
杜秉均含蓄的笑，“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你可别小瞧他，市面上和科考有关的材料他全看过，还和我推荐了不少。咱们书局现在是全燕京资料最全的一家。”白清臣道。
白染这才放下心。
要是因为她这点儿事儿把状元郎给耽误了，那才得不偿失。
“我和妙然私下里可是说你能考状元的，你可别失手。”
杜秉均谦逊的拱了拱手，只是眉眼间都是自信的桀骜。
书局的生意已经扭亏为盈，三人又聊了一些书局，白清臣便去柜台，杜秉均寻了些科考书籍，白染晃到了话本子那边。
梨花苑里也有些日盛书局的话本子，只是看起来咿咿呀呀无病呻吟一点趣味也没有，看了叫人想睡觉。
白染挨着书架子，从头一本一本翻过去，除了少数几本好的，其他都不大行。
一日下来，她把架子上的书翻了个七七八八，也将来店里买书的人看了个七七八八。
客人多是文人，来买话本子的少之又少。
白染心中有了思量，关店之后与父亲和杜秉均商量：“春闱将近，文人士子来买书的多，买过之后又要去别处买笔墨纸砚，我们不如辟出一块地方，再做些笔墨纸砚的生意。”
“你是想把话本子那一边移出去吧？”
白清臣也瞧了她一天，哪里想不到她的心思。
“不错，这边的话本子质量确实不好，且文人来的多，也都不爱看这种东西。不如先寻些好书，另盘一个铺子专门卖话本。”
白清臣摇了摇头，“只有话本子，不足以支撑起一间铺子。”
“还可以有绘本，诗集。说到诗集，不知道杜兄愿不愿意做这笔生意？”
“你买我的诗集，还不如买柳缙垣的。”杜秉均失笑。
毕竟那柳家小公子才名满京华，受人追捧，他的诗集才好卖。
“柳缙垣的现在好卖，你的将来好卖。”白染的算盘打得哗啦哗啦响。
“你竟以为科举我能赢过他？”
“只要你不浪，就能！”白染笃定道。
“难得白小姐信任，我答应你。”杜秉均道。
“爹，那择个日子签一个契书吧。”
这事定下来，白染跟着杜秉均去找陈妙然。
找到妙然之前，路过云集茶楼，她不过看了一眼。
和她走时一样的人声鼎沸，听闻徐文将这铺子的店契拿到了手里，经营的还算妥当。
长街尽头的一栋小楼，白染和杜秉均还未进门，一个抱怨的声音响起：“你今日来的怎么这样晚？”
陈妙然抓着毛笔，把下巴撂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
“我今日给你带了个人。”杜秉均进门，无奈又宠溺地道。
“谁啊？”陈妙然蔫蔫的抬了抬眼皮，看见眼前人的时候，几乎不可置信地喊道：“小染？”
“天哪，我都不知道该去哪找你！”
下一刻，她萎靡的样子倏然不见，亲热的扑到了白染怀里。
杜秉均的神情在那一刻很微妙。
白染觉得他的哀怨快要凝成实质了。
“好了，你再不松开我，杜兄要恨上我了。”白染调侃道。
陈妙然瞥了杜秉均一眼，“他敢！”
白染失笑，看来杜秉均确实宠着陈妙然，原本好好一个端庄的贵女被他宠成了这幅样子。
“不敢，若不是白小姐，我怎么能娶到妙然呢？”
“娶？”白染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杜秉均矜持的笑道：“我与妙然的亲事已经定下。”
白染咂摸了一下嘴，总觉得这话是在酸她，故意炫耀。
前世这人就一声不响的一路爬到首辅的位子，可见是个蔫坏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虽然觉得杜秉均这行为有些好笑，但白染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陈妙然羞涩了一下，“待明年春闱过后，我们就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