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多了一个屁股
三天倒计时，乔怀瑾的名字和红翡首饰被炒的火热。
白染没能离开国公府，云影阁暂时由徐文主持，她只能通过徐文的信笺和账面上巨额的银两来想象当时的盛况。
“不愧是我挑中的人，这一仗打得漂亮！”
“我觉得乔怀瑾这个名字近日在你嘴里出现的比较多。”季明堂在她耳侧凉凉的提醒。
“哪有？”白染一脸无辜，“自从你吃醋之后，我都用其他词代替了，没直接说他的名字。”
“何况我觉得你完全不用吃醋，且不说我喜欢你，我觉得乔怀瑾喜欢的应该是万贵妃。”白染一脸认真的分析。
“你再说一遍？”
“我觉得他喜欢的应该是万贵妃。”白染自觉的把“乔怀瑾”三个字给抹去。
“不是这句，是前面那句。”季明堂提醒。
白染眼睛转了转，露出一点笑意，“你不用吃醋？”
季明堂磨了磨牙，“白染！”
“我喜欢你！”白染转过头，轻如耳语般在他面前说，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颊上，像是被情欲的羽毛扫了一下，正搔到痒处。
“再说一遍。”季明堂压低了声音，目光里的深渊都化成了春水。
“我喜欢你。”白染环住他的脖子，湿哒哒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
云影阁名声鹊起，一只血色玄鸟惊艳众人，绯红色樱桃首饰也成为各大首饰店铺竞相模仿的对象。
季明珏靠着和小嫂子的关系，先做好了一批樱桃首饰，狠赚了一大笔钱财。
人人嫉妒白非的好运气，人人也都嫉妒徐家的好运气，不仅没从燕京除名，还有壮大的趋势。
而在这样的嫉妒中，谁也不知道白飞飞孤身一人去徐家坐了一炷香的功夫。
第二日，云影阁就被派来了一个新的掌柜。
白染这几日盯着季明堂的身体，暂时还没得着信儿。
樱桃首饰风靡燕京，五日后云影阁再次开门，又拿出了一套流云首饰。
白染是在此时察觉出不对来。
她和乔怀瑾约定好，十日雕刻一套，免得他太疲惫，也有物稀为贵的意思。
现如今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徐老头往云影阁放了一个掌柜。”季明堂见她过来，从容开口。
“他逼乔怀瑾这么做的？”
又听到一次这个名字，季明堂这次却没什么表情，“你去看看吧。”
白染离开国公府，到云影阁时，果然看见大门敞开。
她路过雕刻间，透过门缝看见乔怀瑾正在伏案雕刻。
再往前，本该属于她的那间屋子里，正堂而皇之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怡然自得的沏了一壶上好的雪顶含翠，用颐指气使的口气道：“你们几个，到时候好好和他学学，别不知长进！”
白染靠在门边，“云影阁来了这么多人，我一个掌柜都不晓得？”
她一身月白色劲装，做了男子打扮的眼眸狭长，顾盼神飞之间几分凌厉几分风流。
“呦，白掌柜回来了！”
中年男人像是才见到他的样子，做出惊喜之色，屁股却沉得没从椅子上挪起来。
白染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中年男人身上，“我若是不回来，还不知道我的椅子上多了个屁股。”
中年男人嘴角一抽，他找来的那些雕刻师则全都垂下眼睛掩住笑意。
“白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徐家的大掌柜，理应坐在更好的地方，这么一个小小的地界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呢？”
男人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奉承着脸上没有一点敬重之色。
“你是三姨娘嫡亲的弟弟，姚祥？”白染挑了挑眉。
徐老爷府中大夫人全指着徐文，不大管事，二姨娘身份低微，只有这个三姨娘喜欢兴风作浪，还颇有些手腕，当时就让一群人领着自己不谙世事的小儿子搅合过云集茶楼，没想到最后还是叫她把手伸了进来。
“难得白大掌柜还知道我。”姚祥言谈之间，颇为自得。
白染勾了勾唇角，步履悠闲地走过去拖过一张椅子坐在了他对面。
“我这人念旧，在这坐习惯了不喜欢换，不管谁叫你来的，自己找地儿呆着去！”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雕刻师们全都拿眼睛小心翼翼的觑着对坐的两人。
最后是姚祥妥协。
他磨着牙，硬生生扯出一个笑，“那白掌柜就在这坐着吧，最好能一辈子坐在这！”
姚祥自己另找了一间屋子坐，他走之后，他带来的那些雕刻师也都随他离开。
白染撵走了人，先去见了乔怀瑾。
“歇会。”她递过一杯温茶。
“你回来了。”乔怀瑾语气中并无惊喜，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白染瞧着他磨得泛红的手指，拧紧了眉，“姚祥逼你，你就不会离开吗？我又没与你签卖身契！”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那姚祥看样子来了有一阵，她不在这些日子，乔怀瑾岂不是一直被人欺负？
“我答应过你留在这，况且我近日的名声确实又大了一些。”乔怀瑾看起来就像是学堂里的乖孩子，先生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白染更加恨铁不成钢，“现在名声大了，等你把精力耗光，你的作品烂大街呢？”
她气的插了会腰，“徐文呢？没管你？”
“姚祥过来，是徐老爷直接委派。”
乔怀瑾一句话，白染就明白了其中关窍。
只怕是拦了，但终究拦不住。
只是老徐为什么急着和她翻脸？
“你别管姚祥，按我们原先约好的来。”白染嘱咐了一番，又回到屋子吩咐人将账本送来，她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只这几日，云影阁接了太多单子。
她正烦躁，乔怀瑾那个方向忽然传来一震嘈杂声。
白染探头望去，只见姚祥领着一个雕刻师正堵在乔怀瑾门口，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
“聒噪！”白染不耐烦地出声。
姚祥不以为意，将手里那张纸啪一下拍在乔怀瑾的胸口，“听见没有，大掌柜都嫌吵了，还不赶紧按我说的把东西做出来，不然开罪了魏夫人，你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