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得手后的悲惨

孙海旺一听，停止了往地上磕头，转过身来给月月磕起了响头，月月轻轻的摇了摇头，扶起刚子的妈，一步步走上床头。

门此刻开了。三叔惊慌失色走了进来。“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刚刚才知道，你怎么办。”孙海旺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三叔，我答应爸，替他还钱，我们除了刚子的那点钱，基本上也没有钱，你就拿去给爸还赌债吧！”

“月月，这个事情你考虑清楚，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三叔话音刚落，被孙海旺狠狠地瞪了一眼。好像在说:你到底替哪头说话。月月轻叹一声，眼睛盯着地面说:“钱是身外之物，该来的还是要来，该走的还是要走。”

“月月，那这个钱我就替大哥还了。以后你别怪三叔。”月月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秋天的风很大，月月沿着医院由南向北，她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路，一直走到夜幕降临，路径一座桥，她走上桥的中心，双手搭着栏杆，抬头繁星点点，那些星星似乎在和她捉迷藏。她想问星星，她是不是做错了。或者做的很对，虽然孙海旺罪有应得，

但是婆婆没有错，她不能看着婆婆伤心失望，低头，看着车来车往，她想知道车里的人去哪里，就像现在的她，有种无家可归的样子，丈夫走了，孩子丢了，刚子用命换来的钱，就这样被自己拱手让人。月月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肩里，哭泣的声音引来过路人的观望。

此刻另一个地方，烟雾缭绕，雾气腾腾，到处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酒味，房主桂花姐操着一口川音说:“旺哥，这几天手气这么好，是不是在哪里发财了，”

孙海旺满脸通红，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散尽，嘴里的酒味让这个平米不大的房子到处散发着一股恶臭。孙海旺借着酒性，瞟了身边黑寡妇一眼，

“桂花姐，这人要是来了运气，什么都挡不住，老子当年……”说到此，桂花姐摆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的故事我们听了八百遍了，咱们打完这一圈，旺哥，咱们ktv去，怎么样”。

“行，今天我旺哥请客，想喝什么喝什么。”孙海旺的苦肉计得逞了，得意洋洋的表情溢于言表，还在半醉中的孙海旺一面搂着黑寡妇，一面和桂子姐打情骂俏，一行人向酒吧走去。

医院这边，月月已经回来照顾婆婆，婆婆刚刚睡安稳，医生再次把月月请进医护室，医生凝重的表情说:“你婆婆的病越来越严重，她的肾已经开始衰竭，如果不换肾，只有意味死亡，”

月月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医生，我妈如果没有肾源，还能活多长时间，”

“半年”月月的身子有些趔趄，托靠着墙一点一点滑到地面，蹲坐在地上，头发有些散乱泪水再次滑落脸庞。

星期天，平儿带着妞妞和萱萱去了一趟咖啡馆，今天她约好和月月见面，好几个月没有见月月了，平儿怕月月怪怨她，一直不敢联系月月，只是替月月尽心尽力的照顾妞妞，这小家伙也特别懂事，她知道妈妈心情不好，也不去打搅，月月知道妞妞在平儿那边过得很好，有萱萱作伴，她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喜欢与人交流，对她的成长也很好，她不知道怎么感激平儿这个好友。

婆婆嚷着要出院，月月怎么劝也无济于事，月月只好打车送婆婆回家，月月说很久没有见妞妞了，今天星期天接妞妞回来住，婆婆听了很高兴，说自己可以上楼，让月月去接孩子回来。

女人颤颤巍巍上了楼，家里的房门开着，好像忘记了关门，女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突然卧室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旺哥，你别着急，小心家里回来人看见就不方便了。”“

黑寡妇，你以为老子看不出你这骚娘们的意思。我就想让你勾引我。来来来，让我亲亲。”

“旺哥，看你最近好有钱，好像你发了大财，你有什么发财的秘诀教教我呗，好不好嘛？”黑寡妇用婀娜多姿的腰身轻蹭着孙海旺。女人已经气的浑身发抖，刚想进去收拾这对狗男女。

只听孙海旺冷冷地说:“哼，真得感谢我那个黄脸婆，我才能拿到那笔钱，她给我背了多少年的绿帽子，刚子那个野种。也配叫我爹，不过，这小子死了，对我来说是好事。”

“这与你家刚子什么事，”

“刚子的钱全部部被我拿了，这是他们欠我的。那个冷月从进这个家门，就没有拿我当长辈看，还想拿国家给的指标上班，去她娘的，早就让亮子顶替了，昨天亮子正式在国企上班了，这次啊！不是我那两个好弟弟，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还能活的人模人样的。”

女人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都是他们设的套圈，而且自己竟然帮了这个畜生，坑了月月，越想越气，怒火攻心，拿了地下的花盆，一脚踹开门，照着孙海旺的脑袋砸了下去。

孙海旺着实吓了一跳，轻轻一躲，花盆砸到了地上，屋里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花盆吓傻了，女人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撕打孙海旺，她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一闪一躲，几个轱辘女人已经是气喘吁吁，黑寡妇趁机逃出屋外，直奔门口。

孙海旺推了一把女人，也急着逃窜，女人哪里能容忍，一前一后的追赶，这叽叽喳喳的叫喊引来了邻居们的观望，人们偷偷的从猫眼里看着这一家人，只看见前面急匆匆下楼的两个人，后面一个追着追着一个重心不稳，踩空了一脚，随即人翻滚下楼梯，头重重的磕在了楼梯的墙面上，

前面的人一看没有了动静，以为后面的人不在追赶，气喘吁吁的两个人出了楼门，黑寡妇满面汗珠，喘着粗气，孙海旺虽然有点喘，还不是很严重。

半天没有动静。孙海旺突然慌了，看来女人什么都听见了，如果告诉了月月，我不就范了侵占他人财产罪了，想到这里，孙海旺急出一头汗珠，正在他着急的时候。楼上下来两个人，对他说：“刚才那位大婶在楼道躺着，你快去看看吧！”

孙海旺一听，心中暗喜，但是还是装作很着急的样子。急急的回楼上，走到三楼的时候，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孙海旺嚎啕大哭，几个胆子大的人出来说：“快快送孩子他妈去医院吧！再晚了就会出事了。”

孙海旺根本不听这些，一边哭一边说：“孩子妈呀！你可别留下我不管，我这一个人孤孤单单咋过呀！孩子妈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