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欺骗
月月越来越糊涂了,转过头看着平儿,平儿低下了头,哭泣起来,李警官看着月月似乎明白,原来孩子的母亲根本还不知道丢了孩子的事实。
平儿的哭泣,让月月心头有些慌乱,李警官只好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月月,月月一听,如雷轰顶,月月不禁自言自语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我的儿子不可能就这样丢了。”
说完揪起正在哭泣的平儿“平儿,你说,希希不会丢的,是吧!”
一边说一边已经泣不成声哭泣平儿说:“月月,你别这样,我们都不希望这样,事情发生了,你冷静一点,使想我们怎样寻找希希。”
“对,找希希,找……找希希。”说完跌跌撞撞冲出门口,毫无方向的乱走,那些开车路过的人看见一个女人毫无顾忌的走来,一个个吓的魂飞魄散,胆大的探出头来直接骂一句“疯女人,找死啊!”月月好像什么也听不见。脑子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冷月像寒冰一样浸透,刚子的突然离去,希希的突然丢失,像天塌了一样,让她猝不及防,天还是那个天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夺走,月月突然哀嚎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你睁开眼睛,让我一起随他们走吧!”话音未落,月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等月月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什么都是白色的,这是哪里,难道是另外一个世界。这时门开了,走进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姑娘,说“你好,我是这个别墅的保姆,您需要什么嘱咐我一声。”月月有些头痛说:“小姑娘,这是哪里啊!”
“这是我家主人的别墅。”
“主人,你家主人是谁”
“对不起,我来了三个月了,也没有见过我主人。”
“我怎么到这里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主人只是告诉我,来了客人,让我好好伺候。”
月月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干脆闭上眼睛,突然对面空白的墙上出现了影像,显然声音是经过处理的,“欢迎你的到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月月张大嘴巴刚想说什么。对面墙壁的话筒开始说话了。
“什么也别问,别想,别说,你的问题不是很大,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过几天我的司机会送你下山。如果你想找我,床头柜里有一个遥控,直接按那个红色按钮就可以了。”
随即屏幕关闭,冷月蜷缩在雪白的被子里一动不动,这时候电话铃响起,划破了这种寂静,月月懒洋洋的拿起手机。
“月月,你在哪里,我找了你一天一夜。”月月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平儿,遇到这种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理,每一次出状况就是平儿守护在身边。月月少气无力地说:
“平儿,我没事,我休息两天就回去了,妞妞麻烦你了。”
“月,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把希希弄丢了。”说完,平儿又开始哭泣。如果月月再有什么事情,她的负罪感越来越重了。
“平儿,这一切不能怪你,该来的总会都来,李警官说希希暂时没有危险,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就是,就是,月,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再多休息会,照顾好自己,”“
好”电话挂断以后,月月心里空空的。她要振作精神好好照顾自己,妞妞需要她,希希一定要找到,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几天以后,月月被送下山,眼睛被蒙上了,她只感觉这一段崎岖不平,一路颠簸,月月心里想:反正这地方不可能再来了,记它没有用,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眼睛上的布被揭开,月月发现眼前是一条大路,至于那里她自己都不知道。
冷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陌生的男子说:“市区到了,您该下车了。”月月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身子微微趔趄了一下。紧了紧衣服,直奔公交站台,她没有看车牌号码,更没有看那个男子什么时候走的,月月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头靠车窗,面无表情。白色轿车里,男子耳朵上的蓝牙响起“安全送到家。”
“老板,好的,你放心。”
月月坐了几个站地终于回到了家门口,看着自己眼前的房子,月月有些感慨,她和刚子从结婚到现在省吃俭用为了这个家,她们付出了比常人都艰难的困境,后来刚子出差的时候,获得了单位奖励,才勉强买下这算不上很大的房子,但是住她们已经很知足了,想到希希,月月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决定这件事暂时不告诉家里人。这个家冷的让她发抖。
刚子妈一看月月回来了,高兴地说:“月月,你终于回来了,快,快过来吃饭。”
月月一边脱衣服一边替换拖鞋。说:“好。”
这时大姑姐嘟着那个大脸说:“刚子刚刚走了,你就守不住寂寞了,好几天已经夜不归宿了。你说的过去嘛!”
月月刚想愤怼几句。女人说:“月月,来,快点吃饭,我也想让你这几天住在平儿家里散散心。所以没有打扰你,希希怎么没有带回来啊!”月月一听希希,刚刚的怒火强压下来,“妈,希希挺好的,平儿给雇了一个奶娘,暂时就寄养在她家里吧!”
男人刚刚吃完最后一口,站起来,踢了一脚蹬子,冷哼一声,背着手出去了。大姑姐也站了起来“妈,我吃完了,休息一会,别吵我。”眼睛瞥了月月一眼,“哼”了一声,扭着肥臀从厨房出去了。月月默默地下头吃着餐桌已经所剩无几的菜,刚子妈轻轻抚摸着月月的头发,叹息着。
就这样时间过得好快,三个月过去了,女人和月月给妞妞做冬天的衣服,娘俩有说有笑,亮子兴高采烈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嚷着“妈,嫂子,我被录取了,”
女人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镜说:“什么录取书,这么高兴。”“
我考上公务员了,被工商局录用了。”好久没有好消息了,刚子妈妈和月月又高兴说中午咱们包饺子庆祝,
月月说:“亮子,你大哥没有白疼你,加油!”亮子闪过一丝不安,低下头说:“嫂子,你和我大哥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不我给大嫂买了一件衣服,以表谢意,”
月月一听高兴了,立即从亮子的手里接过盒子,亮子急忙拦阻:“嫂子,这个快递是刚刚寄回来的,我没有别的住址,邮寄在咱们家里了,我填的你的电话号码,你得签了字才可以拆包装啊!”
女人在一边说:“看你们俩高兴的,”月月乐呵呵一笑,立即签了字,这时亮子翻了第二页,露出一个角,月月一边说一边签字,“我很久没有买衣服了,签字还这么麻烦,好了,字签完了。我看看衣服怎么样。”
一脸喜色的女人和月月拆开包装,看见一件月月特别喜欢的颜色,粉色风衣,和刚子妈回卧室试衣服去了。而亮子偷偷把月月签字的第二页悄悄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