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希希出现
好的,我走了。”李欢摆了摆手,月月带着歉意笑了笑,刚走出门口,老秋头顶着一个二岁多的孩子进了大门,看见李欢和月月站在院落的中央,惊讶的目瞪口呆。
李欢和月月已经看见进大门的秋叔,听见孩子幼嫩的小声音,:“爷爷,爷爷,我要自己走。”
李欢和月月不约而同的眼光放在孩子身上,女人过去连忙从老秋身上抱下孩子,月月看着孩子呆呆的一动不动,李欢心里想着,秋雨淳就他一个独生子,孩子叫爷爷,可是秋雨淳并没有结婚啊?
月月沉住气,笑吟吟地说:“这孩子好可爱。”一边说一边握着小手,小孩子眼睛瞪着圆圆的,“妈妈。妈妈。”一听这声音,月月的心已经完全碎了,是希希,母子连心,他竟然喊自己妈妈了,刚才她已经看见希希手心里的那颗痣,没错,是希希,那眼睛,那嘴巴,她永远不会忘记,月月过去吻了吻孩子的脸,是她的小希希,月月稳稳的稳住自己的情绪,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现在她还不能认,因为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养他,既然知道孩子活着,这就足够了,她虽然不知道孩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怎样来到这里,等等,在等等,等她有能力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一定要回属于自己的孩子。
月月和李欢急匆匆的离开老秋家里,往a市赶去,夜色遮盖了一切,月月闭上将要溢出来的泪水,她虽然听那些人告诉她孩子活着,月月不明白老秋为什么抱走孩子,但是看着希希毫发无损健健康康的,她又有些激动,李欢也郁郁寡欢,明明秋雨淳没有结婚,孩子竟然叫老秋爷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个人各怀心事。
老秋明明感觉到月月已经认出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她却一声不吭的走掉,老秋抽着烟,坐到沙发上,眉头紧锁。
女人把孩子哄睡以后,看着老秋心事重重,倒了一杯水放在他身边。
“玉凤,这个孩子的来历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明,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你做什么都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玉凤,跟了我这么多年,委屈你了。”老秋一边说一边拿起女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女人笑了一下说:“没有,你不是给了我一个优秀的儿子雨淳,这就足够了。”
“玉凤,这么多年,你包容了我很多。”老秋喉咙里有些哽咽。
“老秋,别这么说,那时候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卖什么地方了。”
那时候老秋当了一名班长,一次执行任务,无意撞到几个人帮着一个姑娘,老秋二话没说,上去把几个人二流子子撂倒,救了这个姑娘,因此耽误任务,老秋被罚,姑娘的家人感恩戴德,索性把姑娘嫁给了老秋,老秋因祸得福,娶了一个媳妇,当时成为班里的一段佳话,如今时过境迁,老秋对玉凤一直毕恭毕敬,从来没有那种恩爱夫妻的举动,玉凤也毫无怨言,一直紧紧安分守己的守着这个家。守着老秋。
“玉凤,孩子的妈妈就是今天吃饭的月月。”还在回忆中的女人愣了一下。
“她认出来了?”
“我的感觉她是认出来了,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让她骂几句,我也心里舒服一点。”老秋心里从来没有这样不安和心塞。
“老秋,那个女孩看上去也很懂事,她一定明白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女人轻轻的安慰着。
“但愿她能明白,玉凤,很多事你不明白,这个孩子。。。”老秋突然老泪纵横,他想说这个孩子和他有血缘关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他现在不能说,因为怕女人心里有疙瘩。这个家女人操持了几十年,平静,安稳,老秋不想打破这种宁静,更不想让女人承担一些后果,女人看着老秋泪流满面,第一次她见他哭泣,这种哭是压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愧疚。
月月和李欢在午夜时分回到月月的住处,两个人洗漱完毕,赶快上床休息,奔波了十几个小时,确实太累了。
早晨阳光明媚,月月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面色红润,李欢已经去了自己的办事处,月月拿起手机,“平儿,”
刚刚送两个孩子上学的平儿一看月月的电话,坐在车上,接了起来,“死妮子,干嘛!”
“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真的,你先说。”
“不,你先说。”
“你坐好了没有。”
“我在车上,坐好了,说吧!”
“平儿,我找到希希了,”月月喜极而泣。
“什么,什么,希希找到了。”平儿捂着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
“平儿,我得上班去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详细的咱们再聊。”
“好的,太好了。”挂断电话,平儿伏在方向盘一阵嚎啕大哭,两年了,这个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这两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希希是她给丢的,虽然月月从来没有责怪过她,但是她心里一直在无数次谴责着自己的大意,现在好了,希希平安无事,她太开心了。
珠宝会紧锣密鼓的将要开展,秋雨淳看着保安措施一切都到位,夜已经很深,他监视着那两个楼层的一举一动,但是并没有觉察出什么,他把脚搁在办公桌上,一只手轻轻地扶着额头,一动不动,突然眼梢瞟了一眼视频,发现面具人匆匆下楼,秋雨淳拿了大衣匆匆也走出办公室,坐了专用电梯,等他出了电梯,面具人已经开车出来,李叔看见秋雨淳从电梯出来刚要打招呼,但是看着秋雨淳急匆匆的样子,有些纳闷,秋雨淳出了大门跳上自己的驾座紧随其后。
李叔楞了一下,问保安要了公司的车尾随而去,这真的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夜色很美,可是他们都无暇顾及这些,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上去根本无法辨别这几辆车的异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