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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这个女人不得了

共 50 章

女人一嫁人就注定人生的悲欢离合,一个人的命运跌到谷底,命运的齿轮才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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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一醉解千愁

吧台前做着几个人,有的低声交谈,窃窃私语,有的自顾自的喝酒,平儿和月月找了两个位置,这个角度直接可以看到进来的人,也可以看清厅内的人,两个人要了两杯鸡尾酒,平儿专注的品尝杯中的酒,月月很少来这种地方,东张西望半天,拿起酒杯大大的和了一口,顿时,那鼻子,喉咙,呛的月月喘不过气来,平儿噗嗤一笑,递过纸巾,月月砸了两下嘴,

“这是什么酒,有甜还有点辣,”

“月月,这酒是品,不是喝饮料,这酒后劲很大,”

“臭平儿,就看我出丑,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醉一回怎么样。”

月月摆摆手说:“好,不醉不归,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平儿咪起眼睛,突然摸了摸月月的脸颊,突然说到:“月月,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死相,你受刺激了,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喝酒。”

平儿咯咯一笑:“你怕我非礼你。”

“去,没有,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以为自己是铁人啊!男人要了干什么。”

随着酒劲的发挥,月月感觉身有点灼热,平儿无奈地一笑,杯子已经空了,她招手让服务员又上了一杯,

“月月,你说一个人要对方心甘情愿的一辈子爱你,你绑得了他的身体,你绑得了他的心吗,就是能绑,能绑一辈子,不能的。我放手,”

月月听明白了,脸色沉重起来,心疼的抱着平儿,“平儿,咱们不放手,还有萱萱,他不能没有爸爸。”

平儿摇晃着脑袋,神情暗淡:“对,还有萱萱和妈妈,”说完,头爬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月月托着下巴,小脸通红,她蓦地打了个酒嗝,大概是酒劲上来了,月月酒量不大,她觉的酒吧的一切都摇晃起来,桌子在晃,人也在晃,酒杯也在晃,她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样,晃的她心里像翻江倒海。感觉不对了,像有一团火从喉咙里漫过来,她捂着嘴,冲服务员招手,服务员指向左边,“洗手间在那边。”

月月跳下吧倚,跌跌撞撞冲过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谁知道这时候却有一个人挡住了去路,那团火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下全喷到了对方身上。

一股酒气味扑鼻而来,黄色的液体瞬间沾满了对方的衬衣。月月甩了甩头,神情有些恍惚,嘴里竟然大声嚷嚷:“平儿,我告诉你,穆梨算什么东西,他根本不配你,你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他,我一年前就发现他有外遇了,我没有敢告诉你,怕你难受,穆梨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张妈阻拦我,我早就去踹他了,”

对方看着月月发着酒疯,服务员过来用纸巾替对方擦拭着那些污垢,月月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对方扶着她站起来,

“喝了多少酒,就成这样了。”

“平儿,我没有喝多,呵呵...”月月毫无意识的靠着这个人的肩膀,然后搂着他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男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平儿,你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刚子走了,希希丢了,工作被人顶替,留下的钱被人骗走,现在家都没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至少有家,还有我现在连姑娘都养不起。”

说完又一阵翻江倒海而来,月月的喉咙不住蔓延着酒的味道,只听一个男人磁性的传入耳朵,“如此委屈,为什么你不去争取,在这里发酒疯。”

月月只觉得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起来,突了突嘴巴说:“争取,他们都是刚子的亲人,我争什么,那毕竟是他父母,拿什么都是理所应当。”说完月月低声抽泣起来。那小模样霎时让人心生怜悯。

秋雨淳一看月月这样子,知道他现在说什么,月月估计什么都不会记得,“小陈,你进来一下,把四号台的张女士送回家。”

秋雨淳就是秋雨淳,在月月迷迷糊糊说话的中间,已经从服务员哪里知道了一切。月月这一顿发酒疯,秋雨淳看在眼里,这个女人内心积压了太多的东西,她也需要爆发。

车缓缓的沿着羊肠小道直奔山上的别墅,秋雨淳看了后座昏昏欲睡的月月,眉头紧皱,这个女人,他早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是刚子去逝很突然,为什么去逝,雨淳查了可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但是他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刚子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儿子,这一点估计月月都不知道。父亲交代的任务,他是办到了,父亲为什么要帮助这个女人,秋雨醇不知道,但是看的出来,父亲很在意这件事情。

车终于抵达了别墅,秋雨淳的电话铃响了。

“董事长,张女士安全送到,经她保姆和孩子确认,确实是张女士。”

“好,辛苦你了。”

“再见,董事长。”

电话挂了,秋雨淳拉开后门,从后座抱起月月径自走向客房,那些保姆早已经恭候大驾,秋雨淳永远就是这样来无踪去无影,但是她们知道,像这样的主人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秋雨淳把月月扔进了卫生间,让保姆替她换衣服,保姆这哪见过这种事情,有些不知所措,秋雨醇才想起自己屋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他去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扔了过去,保姆惊讶的看着秋雨醇,这个主人是深度有洁癖的,秋雨醇看着发愣的保姆,保姆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神,赶紧给月月换上衬衣,然后替月月擦了擦脸和嘴,不知道怎么回事,秋雨醇总觉得保姆笨手笨脚,最后忍不住自己进去替月月洗脸,洗手,把头发轻轻挽了起来,这一顿操作行如流水,自己都感觉奇怪,她把月月抱起来扔在了大床上,自己进了洗手间,这身难闻的酒气,已经很长时间了,秋雨淳洗漱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出来,保姆已经泡好了茶水,秋雨淳给月月拉了一条被子盖好,按动一个按钮,电视墙瞬间出现了一扇门,秋雨淳从容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