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醉酒坊的酒香

白二爷难得来一趟翠华庭。

吴氏吩咐厨房做了些二爷喜欢的酒菜，和二爷一起小酌了两杯。

“韵语堂那边正在害喜，呕吐的厉害，我过去看看。”白二爷起身，吴氏也不拦着。

白二爷倒有些意外。

王氏吐得厉害，刚漱完口，白二爷便走了进来，看到王氏难受的样子，白二爷顺势坐在王氏身边轻轻替王氏抚起背来。

抚着抚着白二爷突然浑身燥热起来，身体涨的厉害，痒得不行。

白二爷不自觉一把把王氏拉进怀里，嘴已经贴了上去，一只手也在王氏衣襟里不停游走，呼呼喘着粗气。

“老爷！”王氏尽力挣脱道：“不可老爷，孩子莫要小月了。”

白二爷定了定神，王氏借机一把把白二爷推开，二爷忙起身，踉踉跄跄往屋外走。

恰好露儿倒完漱口水回来，看二爷脚底没根，慌忙上前扶住白二爷。

白二爷再也忍不住，半拖半抱着露儿到了听风亭假山后。

行完事，白二爷清醒了很多，看着头发蓬松、衣冠不整的露儿，倒也心生几分怜悯起来。

白二爷叹了口气，拾起地下的大氅，披在露儿身上说：“你先回去，我去回过老祖宗再做打算，终不会委屈了你。”

露儿点了点头，满目含春。

白二爷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露儿半推半就又行了一回好事。

白二爷整理整理衣冠真的走了，不是朝老祖宗院子走去，而是走出府外去寻王平。

有吴国公、王平、白二爷等人的照拂，白三爷生意自然出奇的好。

丝绸，陶瓷，茶叶，盐，铁，农产品只要是赚钱的没有白三爷不做的。

腊月二十三。

祭灶。

“男不拜月，女不祭灶。”这祭灶自然是白家大爷主持。

“官三、民四、家五。”这祭灶的日子自然选在了腊月二十三。

灶王龛大设在灶房的东面，中间供上灶王爷的神像，灶王爷边供上灶王奶奶。

神像前立一牌位上书“一家之主“，两旁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黄纸写就的对联。

戌时。

祭灶仪式开始。

白家大爷怀抱“红马”，跪在灶爷像最前面，后面跪着的是二老爷白凤鸣、三老爷白凤启，再后边是小厮抱着天宝和白家大爷家的公子天佑。

白家大爷焚烧香表后，斟酒叩头，嘴里念念有词：“上天言好事、下世降吉祥”。

一语念完，白家大爷高喊一声：“领”！

执酒浇“红马”头。

“红马”头扑楞有声。

白家大爷哈哈大笑道：“灶王爷受领了。”

祭灶仪式结束，众人分食了灶糖和火烧，各自散了。

白三爷自是寻花问柳的主，从白家大爷府出来，骑上一匹快马，带着一个小厮直奔醉酒坊方向。

醉酒坊内有一不起眼的庄园，院墙夯筑，内外砌砖。

正中一个月洞红漆的大门，门上黑色匾额上书聚贤馆三个烫金大字。

聚贤馆内别有一番洞天，院内布局附庸风雅又不失富丽堂皇的气派。

白三爷一进院，就觉得异香扑鼻，这香气夹杂着胭脂水粉和淡淡的酒香。

白三爷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息太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