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随后,礼柏周又思考了起来,说:“奇怪,这不是用来镇阴物的摆法吗?为何里面却是活人?”
“难道是打着镇阴物的幌子,用来炼厉鬼?可是……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
亓官溯说:“你倒是解决的挺快。”
礼柏周回答道:“不是我解决的快,我出去的时候,她早就不见了。”
亓官溯眯了眯眼,说:“是吗?”
说完,亓官溯一脚踢了过去,礼柏周看到后,立马蹲了下来,“咚——”的一声,一抹红色的身影被踢了出去。
“咔咔咔——”,红衣女子站起身来,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然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一双布满鲜红,流着鲜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亓官溯看,十分地渗人。
“咻——”的一下,亓官溯冲了出去,然后,跟红衣女子打了起来。
很快,红衣女子一个转身,一溜烟就站在了房顶上,缓缓开口道:“公子,求阴缘吗?”
“嘭——”的一声,礼柏周打开门冲了出来,回答道:“不求!”
红衣女子冷冷地说道:“是吗?真可惜。”
“阳缘自天定,阴缘需自求,公子,当真没有所念之人吗?我或许能帮你,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亓官溯回答道:“既是如此,那便求一次阴缘。”
随后,红衣女子手一挥,几人便再一次来到了那个红木桌前。
女子拿起红木筒摇了摇,推到亓官溯面前,示意他抽签。
亓官溯抽了一个放在桌子上,红衣女子拿起红木签,用血抹了一下,三个字显现了出来:
下下签——
红衣女子说道:“公子,你阴水太盛,需以阳火补之,当结阳缘。”
说完,便拿出一张红布,示意他留下姓名。
亓官溯用血在红布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红衣女子问道:“可否告知,另外一位公子的名字。”
“礼柏周。”
红衣女子用手指在红布上写下了“礼柏周”三个字,然后,在最下面写下了“阴缘生——”三字。
红衣女子说道:“结以阳缘,化为阴缘,以生相死。”
说完,红衣女子站起身,手一挥,瞬间便天亮了,热闹的人群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莫名变亮的天空,礼柏周皱了皱眉,转过头,对津兰美说:“我们得去找亓官兄,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津兰美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随后,便迈出了房门,刚一推开大门,亓官溯便站在了眼前。
津兰美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亓官溯,说:“师父。”
亓官溯没有理会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礼柏周,然后,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前几天,一直住在客栈里面,相安无事,平时也就在外面随便看看,直到第四天,礼柏周突然吐了一大口血。
礼柏周摇摇晃晃从板凳上站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礼柏周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咚——”的一下,跌坐在一个板凳上,眼前坐着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