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亓官溯问:“你要何物?”
礼柏周回答道:“阳木。”
“不过……此地是阴地,只生阴木。”
“所以……镇阴物和维持凶法,只能选一个。”
亓官溯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道:“你不是阳命师吗?既无解,那就出去把她杀了。”
礼柏周听后,白了他一眼,说:“要是真这么容易,我还至于在这里两难吗?”
亓官溯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废物。”
礼柏周听后,心里面窝了一股火,说:“你行你上啊,别在这里叽叽歪歪。”
突然,一股阴冷的感觉传来,礼柏周后背一凉,然后望了过去,只见亓官溯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看。
“你若是愿意倾囊相授,倒也不是不可以。”,亓官溯说。
“啊?”,礼柏周听得有点懵,随后,便反应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亓官溯,质疑的说:“这东西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学会,这世间怎么还会有阴物的存在,你这不是搞笑吗?”
亓官溯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说道:“直说便是。”
礼柏周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将兜里的符纸都拿了出来,递给亓官溯,说:“我们阳命师是以符咒为根本,其他的东西则是用来辅助的。”
“符咒是最基本的,它看似容易,但数年来却鲜少有人能参透它的根本。”
“要对付外面那东西,会点皮毛是没用的,必须要更深一层,所以……”,随后,便一把抢过亓官溯手里的符咒,拿在了手里,说:“我去对付她,你去找阳木。”
说完,便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纸笔,画了一棵树,将纸递给了亓官溯,然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亓官溯若有所思,拿起桌子上的笔,回想着符咒上的符文,然后画了下来。
随后,亓官溯拿起纸张端详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眼熟,直至一个画面闪过,让他想起了那日在微生寂泽内心世界看到的那个阵法,而那阵法里面的其中一个阵纹,就与礼柏周手里面的那些符咒中的某个符文一模一样。
亓官溯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说完,便看了一眼那个手指甲十分长的女子,然后,掏出一把小刀,甩了出去,割断了那根绳子。
“咚——”的一声,女子掉落在了地上。
随后,亓官溯走向棺材,轻轻推了一下其中的一口棺材,“咚——”,棺材掉落在了地上。
“吱呀——”一声,礼柏周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人都傻了,赶忙关上门,说:“你在干什么?”
亓官溯一手将棺材翻了过来,随后,推开了棺盖,里面躺着一个人,正是津兰美。
礼柏周跑了过去,看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津兰美睁开眼睛,从棺材里走了出来,说:“师父。”
津兰美看了一眼礼柏周手里攥地紧紧的符咒,说:“可以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我不是死人。”
礼柏周松了一口气,收起了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