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礼柏周气的直跺脚,最后,也只能掏出了一根笔和一张纸,写了一封信,将它传送回了师门,然后,便跟了上去。
殷梓芪再一次走进了破败的殷府,看了一眼熟悉的房子,想起了以前:
那日,殷梓芪带着心脏,从后门回到了家中。
过了几日,木家大少爷带着人敲响了殷府的大门,侍卫打开门后,一堆人便涌了进来。
大少爷站在院子里大吼道:“殷梓芪,你这个畜牲,给我滚出来!”
殷父听到声音后,便走了出来,问:“木大少爷,发生了何事?”
大少爷一脚将殷父踹倒在地上,说:“殷梓芪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殷梓芪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着大少爷,说:“木大少爷,这是何意?”
大少爷一巴掌拍了过去,揪起她的衣领,说:“是你,杀了我弟弟!”
殷梓芪听后,回答道:“无凭无据,哪得出来的结论?”
大少爷放下了殷梓芪,掏出一张纸,说道:“白纸黑字,我弟弟那天出去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了我,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殷梓芪回答道:“若是你作假呢?我们凭何要信你?”
大少爷气的脸通红,说:“我们木家在这个镇子说一不二,何须作假?”
“你知道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说完,便扔了一把剑在地上,补充道:“要么自己死,要么……我动手。”
殷梓芪不为所动,殷父赶忙跑上去,跪在地上,说:“木大少爷,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我女儿绝对不是那种人。”
大少爷一脚踢开了他,说:“此事没得商量!”
殷父爬到他的跟前,说:“这样好不好,我们殷家这就搬回巷尾,保证离得远远的,求你,不要为难我的女儿,实在不行,你拿走我的命也可以!”
“就依你所言,滚回巷尾,那两块令牌……也交出来,然后,择个吉日,自行去死吧……”,木家老爷走过来说。
“父亲!殷梓芪她……”,还没等他说完,木父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闭嘴,此事就这么定了。”,说完,便示意木府的人离开了。
等木符的人离开后,殷父站起身来,看了看殷梓芪,问:“梓芪,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殷梓芪回答道:“没有,父亲还是请一个郎中来看看吧,伤的也不轻吧。”
“梓芪,你去帮我请一个郎中来,如何?”,殷父问。
殷梓芪回答道:“好的,父亲。”,说完,便离开了。
等殷梓芪离开后,殷父来到了她的房中,翻了翻,在一个盒子里面看到了一个在跳动的心脏,随后,便跌坐在了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心脏,然后,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殷梓芪在去邻镇请郎中的时候,途径过一个草屋,看到有一户人家住在里面,随后,掏出一把小刀,走进去,“嚓——嚓——嚓——”,几刀便将三口人捅死了,然后,便将尸体抛在了草屋的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