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亓官溯跳上房顶,跑了起来。
“滴答——滴答——”,鲜血从黄符上滴落,符纸瞬间就被染成了红色。
红衣女子抬起手,一把扯下了黄符,扔在了地上,然后,将手拿着头,“咔嚓咔嚓——”,将它正了过来。
红衣女子抬起手,一个挥手,红木签飞了起来,向两人飞去。
“嘭——”的一声,红木签落在了离礼柏周几厘米处,直直地刺入了地面,跟人差不多高。
“滋啦——”一阵空间波动的感觉传来,隐隐约约间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还有一些在逃跑的人,而那些尸体上面恰好被刺入了红木签。
礼柏周晃了晃头,跳上房顶,然后,拉住亓官溯,翻进了一座宅子里,随后,两人便躲进了一个房间里。
礼柏周靠着房门,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说:“你胆子真大,还敢折返回去。”
“要知道,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礼柏周将视线看向了门口,只见一道身影正在不停地用头撞着房门。
礼柏周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了门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门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礼柏周说:“只能等天亮了……外面,去不得……”
亓官溯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说:“外面去不得,里面……也未必安全……”
礼柏周一听,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掏出了一张黄符,打了一个火。
隐隐约约间,看到一个身影背对着自己,正趴在桌子上。
亓官溯转过身,接过了燃烧着的黄符,点燃了红色的蜡烛,接着,又依次点燃了房内的灯盏和其他的蜡烛,顿时,整个房间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只见一个死死瞪着双眼,张大嘴巴的男人趴在桌子上,这个房间挺大,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两旁各摆了四口竖立着、侧着身的黑木棺材,每一面都贴着白色的“囍”字,而房梁上则吊着四个身穿红色嫁衣,带着红盖头的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指甲长得很长,礼柏周虽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但还是大叫了一声:“不好!快把那个女人放下来!”
说完,便抬起一个板凳,站了上去,拿出小刀,想要将绳子割断。
亓官溯一脚把他踹了下来,礼柏周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站起身来,说:“你干什么?这个女人都快成厉鬼了,再不放下来,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亓官溯冷冷地说了一句:“她变成什么,与我何关?只要不破坏此地的风水,一切都好说。”
礼柏周被他说的一头雾水,问:“你还会看风水?”,说完,便观察了一下此地的布局。
“两棺对门,一尸双接,四尸封顶……”
“这是……镇阴物的摆法……”
“以凶法镇阴物……”
“阴水师……又是他们——”
“只有他们才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亓官溯思索了一番,说:“既是你的对家,你应当有办法破解吧……”
“有是有,只不过这间房子里,没有这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