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礼柏周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气,他对眼前的人说:“你我是同行,可否替我看一看。”
黑衣人观察了一下礼柏周,说:“你中了阴术,阳寿已尽,命不久矣了。”
礼柏周听后,说:“我虽与鬼魂有过交集,但……并未直接接触,也更没有用过阴物,怎么会中阴术?”
黑衣人回答道:“并不是只有直接接触或使用阴物才会中阴术,契约、下咒……都有可能。”
“道友,还是珍惜接下来的时间吧,毕竟……这种吸食他人寿命之术,解除了也无用。”
礼柏周听后,问:“我还有多久时间?”
黑衣人回答道:“一日。”
听完,礼柏周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往客栈走去。
一路上,礼柏周不停地回想着黑衣人说的话,最后将思绪停在了亓官溯去找红衣女子求阴缘的那件事上。
过了一段时间,礼柏周推开亓官溯的房门,走了进去,坐在了板凳上。
亓官溯正坐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礼柏周十分虚弱的问:“那天,你与那个女鬼都求了什么?”
亓官溯回答道:“结了一个阴缘。”
礼柏周问:“是谁?”
“是你。”,亓官溯说。
“所以,你将我的名字给了她。”
亓官溯没有理会他,礼柏周看着他这个样子,瞬间便明白了,然后被气笑了,说:“你可知这个术法会吸食人的寿命。”
听到这里,亓官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礼柏周,然后,又转了回去,说道:“确实如此。”
礼柏周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对亓官溯说:“我现在命不久矣,但不管怎样,我都必须除掉这个女鬼,否则,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惨遭毒手。”
“我知道你是被那个狡猾的女鬼诓骗了,所以,我不怪你,但你……必须助我铲除她。”
“诓骗?”,亓官溯站起身来,看着脸色惨白的礼柏周,问:“你觉得我是被诓骗了?”
礼柏周反问道:“难道不是吗?莫非……你是故意的?”
亓官溯眯了眯眼,然后,嘴角一弯,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说道:“你觉得呢?”
“只要能出去,一点牺牲,无需在意……”
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津兰美站在门外,跟着亓官溯一起下了楼。
礼柏周说道:“有病吧——”。
随后,便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丹药全部一口吞下,然后,跟了上去。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之前那座宅邸里的雕像前,亓官溯示意津兰美去上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先前那个无头的小女孩出现在房门口,一手拿着绣球,一手敲着空气。
两人转过身,小女孩跑到亓官溯跟前,一道声音传来,而她手中的绣球也变成了头颅,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
站在不远处的礼柏周,看着变成头颅的绣球,内心一惊,突然,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的衣角。
礼柏周转过头来,看着跟那个手里抱着头颅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瞬间便冒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