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倾夏于你(县城文学哦)(已完结)

共 26 章

“三百年都不可以变哦。”——拉钩时两人曾立下的誓约。 后来,晴栀把志愿表填了本地高中。“重高有什么好的,”她说,“我选雨雨。” 可雨棠看见了她眼里时隐时现的光。那些光,这座小城给不了。 夏天的风很缓,吹不到她们所在的明天,也暂时吹不进彼此挂念着的心灵。 以后的以后,会是更多的以后吗?

正在阅读 · 第26章 这里要我来写(番外)

第26章 这里要我来写(番外)

这本书都是雨棠的记录。

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是在车站。

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衣服换了又换,除了衣柜里从未动过的那抹蓝白色,以及她头上那朵花。

列车进站的时候,她站在月台上,手里捏着那只淡黄色的啫喱笔,笔盖松松地套在上面。

广播里在播报车次,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扯散了一半。她抬起头,看着车厢门打开,人群涌出来。

有一个身影比雨棠高一些,高高的马尾晃着,跑在最前面。

晴栀比她记忆中高了一点点,马尾还是扎得高高的,发圈是淡蓝色的——是以前那个,还是新的?

雨棠没来得及分辨,但晴栀手腕上的发圈还在,她留的,淡蓝色带花边的那一个。额发上别着那朵海棠花,和几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像时间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只是个子悄悄长高了。

她看见雨棠的时候,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冲过来。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跑动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稳稳地落进雨棠怀里。

晴栀手臂圈住雨棠的腰,脸埋进她肩窝的位置,贴得很紧,却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轻轻亲了一下雨棠的额头。

“雨雨——”

声音脆脆的,比以前更响亮了。

她往前靠了靠,想把脸埋进雨棠怀里,却发现怎么也贴不到以前的位置。

她微微退后半步,才发现眼前的人比自己矮了许多。

“我长得比你高了耶。”

雨棠看着她,呆了许久,好像在翻找着那句准备好的话。

“今天想吃什么?”

“番茄炒蛋——老三样!”晴栀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雨棠走过去,提过她手边的包,转身走在前面。

晴栀跟上来,牵住雨棠的手。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手指自然扣在了对方指缝间。

她们沿着站台走向出口。空气中飘着树叶的气息,夹杂着远处人群的喧闹。

那枚发圈还在晴栀的手腕上,像是从未离开过。

和某个约定一样,从来没有改变。

哪怕是三百年。

===

过了几天,晚上在雨棠家里。

“这里我也要写啦!”晴栀气呼呼的。

“明明我就不是这样的啦,你乱写——”

“我没有。”雨棠说。

“那分明就是你嘴硬!”晴栀更大力地抢着笔。

两个人各握着一支笔,对着同一张纸改来改去,谁也不让谁。

纸上写满了字,又被划掉,又重新添上。

晴栀怎么抢也抢不过来笔,她有些气呼呼的,打开桌上铁盒的盖子,里面躺着大头贴、干花、几颗折好的星星,和那颗很久以前的鹅卵石。

她翻了一下,从底下抽出那支淡黄色的啫喱笔,举起来,在雨棠面前晃了晃,有些得意。

雨棠看了她一眼,放下笔,靠向椅背。

“你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晴栀低下头,在纸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

“那也只和雨雨这样——”

雨棠不知道再说什么,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低头看了一眼晴栀写完的那一行字。

窗外有风穿过叶隙,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灯亮着,本子摊在桌上,上面布满着歪歪斜斜的字。

两把椅子靠得很近,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

后记:

“我去看更广阔的天空,带着你的花一起。”

可以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以上为百合会新站5000点击量的纪念番外。

这是给希望he的观众一个承诺,而实际上她们最终是分开还是在一起,基于经历的不同,每个人都会想有不一样的结局。

这本书是我的第一本书,只是练练手,水平可能相当低……

关于灵感来源嘛……是来自和好友F的谈话。我表达自己想写新书的意愿时,他说:“想要看看你写点友情什么的呢。”

于是我就开始尝试想些什么,想了想童年时候的事:十几个玩伴最后一个也没留下,但那些曾经的快乐还停留在脑海中。

开始很苦恼,这本文为什么超级像《利兹与青鸟》哇,写大纲的时候都想杀了自己,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写出差异了。

我个人对这篇文的看法嘛……那还是很复杂的。

对于县城的孩子来说,送别和等待已经成为常态,而爱一个人是要有勇气推着对方,让她自由飞翔的,而不是拴住,更不是丢下,什么也不解释。

雨棠做出了她的选择,晴栀也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两人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纯粹的爱意。

未来以后是怎样的,她们没有想过,也不能预测。

对于外地人来说,无根已经是常态,像浮萍一样,到处漂流度日。晴栀唯一的根就是这里,所以她不愿意走。

而雨棠不一样,雨棠本来就不是向外的孩子,她在这里有家人,有土地,有深厚的感情,她也不曾拥有能够飞翔的双翼。

恰恰如此,才是我觉得这段关系可贵的地方。

我们总是打着“为了你好”的幌子去伤害对方,而真正的爱意却不是这样的。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啦qwq

我没有宣扬县城生活的苦难,因为我只想写适合成年人看的“童话故事”。

如果看得很开心的话,那我哪怕是扑街也值了(混乱)——当乖异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