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祭天惊变

祭天之日，洛阳南郊的天坛人山人海。圣人乘坐玉辇，在千牛卫的护卫下登上祭天台。

武攸齐站在圣人身旁，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台下，秦岳率领千牛卫在台下戒备——他腰间的令牌，正是“沙狐”的信物。

裴绍宸、李彧、程之虔混在百官之中，小武则伪装成杂役，在台下巡视。

十二将魂的剪影在裴绍宸身后隐隐浮现，随时准备行动。

“祭天仪式开始！”礼官高声喊道，鼓乐齐鸣。

圣人手持玉圭，正要祭拜天地，突然，台下传来狼嚎声，数百名伪装成百姓的狼兵抽出弯刀，冲向祭天台。

“保护圣人！”武攸齐假意高呼，秦岳率领千牛卫上前阻拦，却暗中给狼兵让开通道。

“秦岳，你果然是‘沙狐’！”裴绍宸抽出横刀，冲向秦岳。

破阵・裴昂的刀影暴涨，一刀将秦岳的令牌劈成两半。

秦岳大惊，挥刀反击。

纵横・裴策的剪影浮现，竹简虚影飞出，上面是秦岳与武攸齐勾结的证据，台下百官哗然。

“你勾结狼兵，背叛朝廷，还有什么话说？”裴绍宸怒喝，横刀直刺秦岳心口。

秦岳躲闪不及，被刺中要害，倒地身亡。

武攸齐见阴谋败露，抽出腰间长剑，指向圣人：“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动手！”他挥剑冲向圣人，却被李彧拦住。

“武攸齐，你的走私账本和狼兵口供，我都已呈给圣人。”李彧冷笑，“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武攸齐疯狂大笑：“我还有后手！三陇狼兵已经攻占了十二座獬豸烽燧，西域很快就是我的天下！”

裴绍宸闻言，观星・裴曌的星图虚影与祭天台上的旗杆重合，司历・裴时的漏刻虚影指向“午时三刻”。

“祖父留下的獬豸烽燧，并非只有防御功能。”他抬手一挥，帷幄・裴绩的舆图虚影展开，十二座烽燧的位置连成一个阵法，“这是‘天狼阵’，能引西域风沙，反噬狼兵！”

他对着台下喊道：“小武，点燃信号！”

小武立刻点燃手中的烟花，烟花在天空炸开，形成狼首图案。

西域方向，十二座獬豸烽燧同时燃起狼烟，风沙骤起，席卷了狼兵占据的据点。

密室内被俘的狼兵传来惨叫，他们的狼魂之力被风沙反噬，无法动弹。

祭天台上的狼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武攸齐见自己的阴谋彻底破产，挥剑自刎，却被裴绍宸一脚踹掉长剑，生擒活捉。

圣人站在祭天台上，看着裴绍宸，赞许地点头：“裴家世代忠良，裴绍宸，你不负你祖父和父亲的期望。”

裴绍宸躬身行礼：“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他身后的十二将魂剪影渐渐消散，仿佛完成了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