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密室奇案
大理寺偏院，裴绍宸盯着张松的卷宗，眉头紧锁。案发现场门窗反锁，死者死于窒息，却无任何挣扎痕迹，桌上半盏冷茶是唯一的线索。
“仵作说茶里无毒，但张松的指甲缝里有木屑。”李彧坐在一旁，看着裴绍宸面前的光影变幻，“我查过，张松书房的书架是西域松木所制。”
一道头戴日晷方帽的矮胖剪影出现，腰间漏刻虚影滴答作响——司历・裴时，历法将魂。
裴时的剪影走到卷宗旁，历书虚影翻开，指向“秋分”二字，漏刻水滴虚影落在“未时三刻”的刻度上。
“秋分那日，未时三刻，张松正在清点兵器。”裴绍宸道，“他发现兵器缺失，回到书房写信举报，却被‘沙狐’灭口。”
这时，一道精瘦的剪影跳上桌案，腰间墨斗、齿轮虚影晃动——墨机・裴枢，巧匠将魂。
裴枢的剪影用墨线虚影在卷宗上绘制书房结构图，指尖指向书架后的墙面，齿轮虚影转动，模拟出暗门开启的动作。
“书架后有暗门。”裴绍宸恍然大悟，“‘沙狐’从暗门进入，用迷香迷晕张松，再用西域松木碎屑堵住他的口鼻，造成窒息假象。”
李彧拍案而起：“我这就去搜查秦岳的府邸！”
“等等。”裴绍宸拦住他，“秦岳是武攸齐的人，我们没有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想起父亲信中提到的“狼嚎为号”，“我们需要找到狼兵的藏身之处。”
一道粗犷的剪影出现在门口，头戴兽角帽，身后跟着狼崽虚影——兽语・裴牧，驯兽将魂。
裴牧的剪影吹了声狼哨虚影，狼崽虚影冲向门外，指向西市方向。
“狼兵藏在西市波斯邸的地下密室。”裴绍宸道，“刘博威死前，就是从波斯邸拿到了证据。”
程之虔突然进来，神色慌张：“裴郎将，武攸齐下令，明日起封锁西市，说是要搜查走私余党。”
“他要销毁证据！”李彧道，“我们必须今晚行动。”
裴绍宸点头，转身看向墙上的十二将魂剪影——
破阵・裴昂的刀影、
明哲・裴行的书卷、
帷幄・裴绩的舆图、
知微・裴杰的算盘、
前瞻・裴望的望远镜、
青囊・裴衡的药篓、
墨机・裴枢的墨斗、
纵横・裴策的竹简、
观星・裴曌的星图、
司历・裴时的漏刻、
驭风・裴驰的马鞭、
兽语・裴牧的狼哨，
十二道光影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他壮行。
“小武在西市有眼线，让他带路。”裴绍宸握紧横刀，“今夜，我们端了狼兵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