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波斯邸夜袭

夜色如墨，西市寂静无声。小武挎着货郎鼓，在前面带路，鼓点节奏变化，传递着“安全”的信号。

裴绍宸、李彧、程之虔跟在后面，脚步轻盈，避开巡逻的金吾卫。

“波斯邸的地下密室，入口在后院的枯井里。”小武压低声音，指向不远处的宅院，“我亲眼看见胡商从井里进出。”

裴绍宸示意众人停下，观星・裴曌的剪影浮现，星图虚影指向井口，北斗七星的方位与井壁星象符号完全吻合。“就是这里。”

程之虔正要下井，驭风・裴驰的剪影突然出现，身后龙马虚影焦躁地刨地，马鞭虚影指向波斯邸西侧——那里传来轻微的马蹄声。

“有埋伏。”裴绍宸道，“是三陇狼兵的战马。”

兽语・裴牧的剪影吹起狼哨虚影，模仿三陇狼兵的联络信号。

片刻后，西侧传来回应的狼嚎，马蹄声渐渐远去。“暂时引开了他们。”裴绍宸道，“程之虔，你守在井口接应；李少卿，你与我下井；小武，在外围放哨。”

两人顺着井壁的暗梯而下，井底是条狭窄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血腥气。

墨机・裴枢的剪影在前方引路，墨线虚影在墙上绘制机关分布图，遇到暗箭陷阱，指尖齿轮虚影转动，机关便自动失效。

“前面就是密室。”裴绍宸抽出横刀，破阵・裴昂的剪影在他身后浮现，重甲虚影覆盖全身，刀影泛着寒光。

密室门是块厚重的石门，上面刻着狼兵图腾。

观星・裴曌的星图虚影与石门图腾重合，司历・裴时的漏刻虚影指向“子时”，石门缓缓开启。

密室内灯火通明，数十名狼兵手持弯刀，正擦拭兵器。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腰间挂着狼首令牌——三陇狼兵首领阿史那野。

“裴家的小鬼，果然找到这里了。”阿史那野冷笑，“你父亲没能阻止我们，你也一样。”

裴绍宸没有说话，帷幄・裴绩的剪影浮现，舆图虚影展开，模拟出密室的攻防布局。

“程之虔，带五十名武侯守住井口，别让他们逃了！”他对着通道喊道，随后对李彧道，“你去拿走私账本，我来拖住他们。”

阿史那野挥刀下令：“杀了他们！”狼兵蜂拥而上，弯刀劈向裴绍宸。

破阵・裴昂的刀影暴涨，裴绍宸横刀格挡，刀剑相交的脆响震耳欲聋。

他借力后退，明哲・裴行的书卷虚影翻开，上面浮现出狼兵刀法的破绽，裴绍宸顺着破绽反击，砍倒两名狼兵。

李彧趁机冲向密室角落的书架，墨机・裴枢的剪影在书架上点了点，书架移动，露出藏匿账本的暗格。

就在他拿到账本时，一名狼兵突然偷袭，弯刀直指他后心。青囊・裴衡的剪影浮现，药篓虚影飞出一枚银针，击中狼兵手腕，弯刀落地。

“多谢。”李彧转身，与程之虔带来的武侯汇合，将狼兵包围。

阿史那野见状，吹响狼哨，密室外传来更多狼嚎声。

“我的人已经在祭天台周围埋伏好了，圣人必死无疑！”他挥刀冲向裴绍宸，刀风带着狼魂的戾气。

裴绍宸迎战，却被阿史那野的蛮力震得后退。

前瞻・裴望的剪影突然浮现，望远镜虚影指向阿史那野的左肩——那里有个旧伤疤痕。“他左肩有伤！”裴绍宸喊道，横刀直劈阿史那野左肩。

阿史那野惨叫一声，左肩鲜血喷涌。兽语・裴牧的狼哨虚影再次响起，密室外的狼兵战马受惊，冲撞起来，打乱了狼兵的部署。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的伤？”阿史那野难以置信。

“我祖父当年打伤你的地方，你以为能痊愈吗？”裴绍宸冷笑，破阵・裴昂的刀影再次暴涨，一刀劈中阿史那野的胸口。

狼兵见首领被杀，士气大跌。李彧下令：“投降不杀！”大部分狼兵扔下兵器，少数顽抗者被武侯制服。

裴绍宸捡起阿史那野的狼首令牌，上面刻着走私路线图。

“祭天台的埋伏，还需要我们去破解。”他对李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