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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风闻烟雨

共 19 章

风吹在北方的小城,烟雨徘徊在江南的古镇。 理想万岁, 现实万岁, 故友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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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起白尘

想来,一定有人觉得我在夏炎这章写冬日的情景有些不合逻辑。的确,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这里的夏炎写的并非是夏日的炎热,反而可以说故事和夏炎的关系并不大。

我与她一共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夏季的小雨之中,她借走了我的伞。那天并不炎热,但她留给我的记忆的确是起始于一个炎热的季节。最起码,比另外三个季节热得多。

那么她留给我的第二个印象,是在高一上学期的寒冷冬季。

自从那天借伞之后,我一直没有遇到过她。但的确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许多和她有关的消息。

例如,她是那次统考比我高的那个人,是火箭班的班长,是全校成绩最好的女生等等......

后来,学校为了给四大重点班的尖子生提分,因此设立了培优班。

培优班在十二月中旬开课,时间是每天的晚自习前两节课。正好是走读生的最后两节课。

既然是培优班,那么自然是成绩最好的学生参加。

如此,我就名正言顺的和汐悦出现在一个班级之中。尽管我们之间从未说过话,但对彼此的关注却比以前多了不少。

即使如此,我们得到的消息大多是同学打听来的。毕竟四大重点班之间可谓是宿敌,每次考试的成绩关乎的都是个班班主任的颜面。

至于任教老师?得了吧,双文双理,都是一批老师任教。哪个班考得好,都是自己的学生。

而同属于理科班的实验班和火箭班之间的战争,不仅仅在于平均分和优秀率,还有一点就是最高分这一项。

而绝大多数情况,是我大多是情况下比她更高。

当然,上次是个意外。

大家千万别学我,数学考完不填答题卡就睡觉。

考完试,一定要先涂答题卡,再睡觉。

总之,这就是我们之间在校内的关系。可以说是十分熟悉,却几乎没有说过话的陌生人。

我和她第二次的交集,是在一节物理培优课上。

那节课按照最近都一次成绩从新排了座位,按照排名第一和第二是要做同桌的。

如是,我和她就名正言顺的坐在一起,介于我十分不善于与人交流,所以整整一节课都没怎么说话。

知道第二节培优课,趁着自由讨论的时间她突然翻开了我卷子的一道大题。

“这道题,我不会”

她一边指,一边认真的对我说道。声音轻柔但理直气壮,一如那天的语气一样。

我看着她,愣在座位上不知如何应答。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一张演草纸。

那道题并非是极难的那种,再加上她天资聪慧,很快就搞明白了标准的解题思路。

窗外穿来簇簇的声音,是雪花被狂风卷携着拍打在窗户上。而我却看着她整理笔记的侧颜,一直看了很久。

直到下课,所有走读生准备回家,住宿生准备回寝室的时候我却站在教室的门口。

手腕上传来丝丝凉意,是一串琉璃。

教室门口放着一柄透明色的伞,是哪天我借给她的。

拿起来,看到她在前方回头,撑开。一张信纸从伞中落了下来。

借着走廊里的灯,我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纸的内容。无非就是表达了上次借伞后很久没还的歉意。

我向前方看去,狂风暴雪之中一个身影吃力的撑着一柄白色的伞,顶着风向道路的尽头走去。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雪,就像是被风卷起的纯白色的尘世。所以不论雪有多大,我都是不打伞的啊。”

按下按钮,伞面应声而开,为我遮挡出一片无雪的领域。

看着远方的她已经消失在转角,又默默的将伞收起来。

雪落下时没有声音,但会被人踩的吱吱作响。我一路走回家中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雪天,我也是不做公交车的。

之后,因为空间距离的接近我们的交流不可避免的多了起来。

我不善运动,这是整个班级人尽皆知的事情。所幸重点班课程安排紧密,体育老师也身体孱弱难以出任教学任务。

所以几乎每节课都变成了某学科自习。

“复班长,听说隔壁班第一月考被你拉了二十分啊!”

“……叫班长”

“复班长,听说隔壁班第一立军令状期末要超过你……”

“叫班长……”

“复班长,听说…………”

忍受了同桌一节课的骚扰之后,我终于从教室里逃了出去。

去食堂的时候还还不明显,出来的时候雪已经下的很大了。

一开始看到漫天大雪的时候,可谓是满心欢喜。在校一天的烦闷瞬间被一扫而尽。

刚走到雪中去,感受着雪花在脸上融化的冰冷的感觉。心情也如漫天飞雪一般遨游到远方。

纯白色的伞面张开,挡住了落下来的雪花。

“雪下的多好,为何要挡着。”

她说:“天太冷了,会感冒。”

“你叫陈汐,我好像有些印象。”

她说:“你是复勋,我很早就记住了。”

“在那天下雨的时候吗?”

我接过她手中的伞,撑在两人之间。伞面很大,足够将她整个遮住。

“还要更早,在你不知道有我的时候。”

“还有,你以后要叫我汐悦!”

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很认真的说。

然后,是一串蓝色的琉璃串,被她系在我的手腕上。

“你是不知道,现在大半个年级的女生都是你的小迷妹。

这么多人个给你写表白信的女生,你就没有喜欢的吗?”

“有啊”

“你!。陈老师说今天的培优取消明天见。”

说罢,她一手夺过伞奔跑者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随手从衣兜中掏出来一串透明的琉璃,透过路灯看着雪花。

“她啊,以前叫陈汐,现在叫汐悦”

后来,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特意做错了一道选择。她还是比我低,据说只差一分。

然后,培优班就取消了。原因是教育局检查的时候对此提出了批评,所以我就很少能见到汐悦。

这种情况,一直过了很久。算起来,好像有一年多的时间。

好像,明明双向的暗恋,却没有人敢找到对方,面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串琉璃一直在我的手腕上,很长时间只要是下雨,我就会想起来有一个向我借伞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