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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共 171 章

正在阅读 · 第50章 素手如玉,柳腰盈盈

第50章 素手如玉,柳腰盈盈

他是宁慕棣!

宴浅迅速收敛思绪,客气地道:“见过宁王世子。”

“欸,我不是世子。父亲和母亲怕我早早地没了心气斗志,未曾为我请封。”

宁慕棣摆了摆手,说话间没什么架子,十分亲和。

却自带一股勃然的昂扬,与他沉静文气的气质不相符。

宴浅有意把话题往请封上面引,试探道:“您有了军功傍身,请封世子是迟早的事情。”

宁慕棣含着笑,重新坐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宴浅坐过来。

宴浅迈步而去,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身侧。

宁慕棣握住鱼竿,以一个潇洒的弧度把鱼漂甩进溪水里。

凝视着浮浮沉沉的鱼漂,轻笑道:“就算是请封了,我也不喜欢世子的称谓。我还是更喜欢旁人称呼我宁将军。”

顿了顿,他冲宴浅眨了眨眼睛。

“我觉得你就挺好的,没那么多规矩。石头也能坐,河边也能走。不像大多数官员,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能,养尊处优得让人心烦。”

宴浅心里略微有了一个轮廓,宁慕棣是个干实事的人。

不喜欢虚情假意、假模假样的客套,甚至清高得有些远离人群。

抛开他煊赫无极的身世,他还有一个四品怀化中郎将的官身。

这样的人自信、有能。

和他那虚张声势的心虚妹妹宁慕荷,完全就是两种心态。

不是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的人,很难有宁慕棣的松弛感。

宴浅蹙了蹙眉头,难道说,宁慕棣并不清楚自己并非宁王亲生?

她定了定神,决意要挖出更多的信息。

“既然宁将军觉得我投缘,那么我冒昧说一句……”她指着溪水,“下钩后,鱼漂不停浮动,是因为有小鱼撞钩。这种小鱼吞不下鱼钩,只会扰乱钓鱼的进程。”

宁慕棣眼睛一亮,在月光下墨黑的瞳仁熠熠生辉。

宴浅说的,完全是对的!

而且,正是他所苦恼的事情。

“你懂垂钓?”

宴浅微微颔首,谦虚地道:“略通一二,中上层小杂鱼干扰,撞鱼线、拖浮漂,使欲钓的鱼难以就饵。”

说着,她起身,把手伸进河边湿漉漉的土里。

抓了一小把泥沙,冲着鱼漂的下风口轻轻一扬。

很快,撞钩的小杂鱼们都被假饲料所吸引走了。

鱼钩安静了下来。

宁慕棣神情微微诧异,他扭头看着宴浅。

她的右手上黏糊着湿润的泥土,黄褐色的土衬得雪白细腻的肌肤更加夺目。

“宴大人,我受教了。”他朗声笑起来,“看来宴大人与我宁王府当真是有缘,令妹救了我母亲,而你又教会了我垂钓的法门。”

宴浅在溪边蹲下身子,就着流淌的溪水洗手。

骑装贴身得体,拉得她的腰线愈加流畅。

“这哪里算是法门呢?若是宁将军感兴趣,我再与你说两招?”

“好啊。”宁慕棣把视线从宴浅的腰身上收回,心里有些讪讪的。

兴许是他在军营里住太久,目光所及都是糙老爷们。

刚刚回京,看见细皮嫩肉的文官,心里竟有些异样。

宴大人是男儿,但是盯着男儿的腰臀看许久,也属实是一种失礼的行为了。

但是,他很快就在宴浅娓娓道来的声音里迷失了自己。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我对垂钓了解得也不多,希望能帮上宁将军。”宴浅说得口干舌燥。

一回头,发现宁慕棣的眼神堪称是可怕。

他一双黑眸闪着点点星光,欣赏而又崇拜。

“宴大人,高!实在是高啊!你若是对垂钓都只是只知一二,那么别人还活不活了!古有伯牙绝弦,今有崇山遇宴!”

他嗜垂钓如命,一时间将宴大人引为知己。

说着说着,就有一条鱼咬着鱼钩上钩了!

宁慕棣连忙收线,把这条大鱼放进背篓。

接着抬手握住宴浅的手,晃了晃。

他的手掌掌心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上面满是习武练兵留下的伤痕和薄茧。

坑坑洼洼,实在算不得好看。

而宴大人的手和他则是两个极端。

细嫩滑腻,柔弱无骨。

“呃……”宁慕棣有些震撼,这就是文官的手吗?

实在是真的有些娇弱!

宴浅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伸脖子看了一眼背篓,道:“是条大黄鱼呢,是吉兆!宁将军打算带回营地烹与王妃娘娘食用补身吗?”

“你怎知?宴大人真是聪慧!”宁慕棣斯斯文文地笑了。

母亲身子一向是不好,他作为孝子,定然是要时常尽孝。

宴浅也跟着笑,感觉得出来,宁慕棣对宁王妃是真的上心。

宁慕棣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神秘道:“而且,能借着给母亲钓鱼的工夫,出来躲个清闲,实在是两全其美。”

说到这里,他有些沾沾自喜。

“幸好我走得快,不然母亲又要拉着我一起打马吊。我可是看见马吊就心烦。”

宴浅哑然失笑,真诚地道:“宁将军,当真是性情中人。”

“人活着么,当然是谨守本心比较重要。我瞧着宴大人虽话不多,但也是有趣之人,这样才好,这才算是活着!”宁慕棣心情甚好,朗声说着。

二人又随意地聊了几句。

大多是宴浅引带着话题,往宁王府提。

“……我和妹妹的关系很好,妹妹脾气不大好,但是无妨,以后就算是嫁了人,夫家敢欺负她一根头发,我就让夫家尝尝厉害!”

“……我的骑射是父亲一手教导的,父亲不仅仅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师父。我有这个天底下最厉害的师父,虽然现在师父垂垂老矣,但是在我心里,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宁慕棣笑得文气,黑眸里的杀伐决断却和宁王一般无二。

到了最终,宴浅完全可以确认,宁慕棣根本不知自己并非亲生。

他只字未提身份高贵,却字字句句饱含对父母之爱的信任和感喟。

宴浅的小尾指在石块上来回划过,修剪极短的指甲犹如水葱过境,发出一阵阵微不可察的摩擦声。

从之前与宁慕荷的短暂交锋里,宴浅足以看出她的心虚和没有安全感。

宁慕荷约莫对自己的身世知道一些,但是是否真的知情,又到底知情多少,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关于宁王府兄妹的身世,宁王不可能瞒着宁慕棣,只把消息告诉宁慕荷。

所以,纵使宁慕荷知晓自己并非亲生,八成也是从哪里偷听墙角偷听来的。

就在宴浅蹙眉思索的时候,肩头挨了轻轻一下。

“宴大人,我要带着鱼回营地了,来一起吃些?”

章节目录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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