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骑士
“在讲骑士的事情前,我要考考你,听你母亲说你有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而且看了很多的历史方面的书,那你说说,我们国家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大陆?”马里斯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林斯特说道。
“根据莫桑比通用史诗记载,我们所处的大陆叫做西大陆,西大陆陆地板块众多,国家林立,常年因信仰和食物相互争斗,其中以三大帝国为首,位于东南部的拉玛帝国,国家崇尚战争,民风彪悍,以强悍的军事力量著称;”
“北部的瓦尔联盟国,是西大陆最富有的国家,它众多部落组成的国家,国家森林居多,物资及其丰富,而且内部遗留了许多上古遗迹,常年有强者陨落,或者普通人因此改变命运,危险与机遇并存;”
“西北部的茨瓦纳帝国,以制造和宗教著名的国家,国家里有个各种稀奇古怪的产品,其中以战争产品最为出名,不知道什么样原因,各个大大小小的宗教都在此设立的分部;”
“剩下的就是各个零散国家,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拥有67个国家,基本都在常年相互战斗中,而我们国家就位于其中最南部霍尼亚帝国,国家海岛与港口众多,因此海上事业和造船事业发达,国家主要靠海上贸易为主。”
在父亲一脸震惊中,林斯特端起眼前的热牛奶喝了口,而后得意的说道:“怎样父亲,是不是很厉害!快点讲讲骑士,藏书室里没有关于骑士的详细介绍,要怎样才能成为一个骑士呢,像父亲一样一下子就跳到屋顶上去?”
这其实是林斯特故意展露出来的,为了方便以后的行动,不至于被人当成异类,必须在此时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他此时更想早早知道,骑士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毕竟这对于生活在科技时代的他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在没有动力甲辅助下,人类怎么可能以自身力量跳的了那么么高,而且动作异常轻巧灵活,作为一个科学家,这无疑是令人振奋的发现,也是揭开这个世界秘密开端。
“哈哈哈哈哈哈,我宝贝儿子是最厉害的。”马里斯子爵开心的笑道,然后接着说:“骑士的起源不可考究,据说最早出现于900万年前,现在的等级基本都依据那时候划分的;骑士是以生命之种为核心修炼的体系,需要命种功法才能开启,生命之种通常位于心脏位置,但普通方法是看不到的,只能以精神力感知到;
初始为骑士侍从,此阶段主要以锻炼肉和凝聚生命力身为主,修行基础生命引导术,然后辅助以锻炼基础的战斗技巧和兵器使用,此阶段根据资质的不同,凝聚生命力的进度也会有所不同,只要入门了,寿命就可高达120岁,但多数人都无法活到那么久,战死和伤痛导致疾病死亡,是最常见的;
但在我们贵族中,通常都可以活这么久,毕竟贵族修行的功法更加稳定和强大;大多数普通人修行的功法不怎么稳定,凝聚的生命之种脆弱,难以晋升,甚至是以抽取自身生命力为代价晋升,这在佣兵之中是常见的,毕竟常年的战斗为生,能活着就是胜利,也正是因为他们常年战斗,所以战斗经验和技巧更加丰富,可不要因为贵族身份小看他们,死在他们手里的贵族可真不少。。。”
“不要吓唬我的宝贝儿子。”马里斯说到这里,就被玛莎狠狠的瞪了一眼,接着在手臂上扭了一下。
马里斯佯装一脸痛苦的表情:“啊啊啊,玛莎快松手,再不松手,我可要还击了。”接着就对着妻子的吱嘎窝挠曲,玛莎立即就笑着躲开了,然后进行了反击,两人一阵你来我往的打闹,好像完全忘记了林斯特的存在。
“爸妈,别闹了,还没讲完呢,接下俩是怎样?”看着父亲母亲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林斯特无奈的打断了他们。
“接下来就是入门骑士(一阶),也称之为一阶职业者,有些工会也称之为战士,刺客,游侠,猎手等等;在骑士侍从阶段凝聚了足够的生命力之后,即可将生命力凝聚为生命之种晋升,这个阶段的骑士差不多可以活到240岁,而且生命之种还能形成特殊的生命威压,对实力低于自己的生命进行战力压制;
此阶段开始,往后晋升的难度就增加了,要接着凝聚生命力的同时,还要挖掘自身的潜力,以完善自己的战斗风格,并且最少修炼三门技法,形成战技,这个技法需要在生命之种中,形成特殊烙印纹路,才算成功,成功之后,也是威力巨大,而且破绽和消耗都会减少;
主要划分为三种,力量型的巨力骑士,他们以自身力量特长为核心作战,主要大刀,重剑,巨锤,斧头等等重型武器为主;
敏捷型的迅猛骑士,他们以自身的速度和技巧为核心作战,以短剑,匕首,利爪,弓弩等等作战为主,作战手段多样,以速度技巧消耗敌人,以强力一击击杀,这是常见的两种;
耐力型的盔盾战士,他们以防御和耐力为核心作战,通常配备盾牌和一把武器作战,这也是部队常见主力兵种;
当然,上面说的这些只能作为参考,实际上是很难划分的精准,毕竟这只是某一方面的倾向,以自身特长会更好更快开发战斗风格,但也是受命种功法、战技来和自身匹配度高低影响,而各大流派组织也会据此来招收敌人;”
“那生命之种是什么,命种功法又是怎么出现的?”在父亲喝茶的间隙,林斯特疑惑的问道。
“这么快就找到中心点了,看来我儿子有着很高的领悟力。”马里斯伯爵满意的的回答道,相交于开始,他已经确信自己的儿子是很有天赋的,不过具体的还得等到5岁时候开启资质检测才知道,但想到出生之前的那场意外,他又露出了一丝担忧,而后瞬间又微笑起来,以回答掩饰刚才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