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御花园宴会的应对
夕阳的余晖给巍峨的宫殿镀上了一层金边，御花园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宫女太监们穿梭其中，忙碌地布置着宴席。
刘清瑶和牟云轩并肩而来，两人皆是人中龙凤，甫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刘清瑶今日特意选了一身淡雅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盛开的白莲，衬得她越发出尘脱俗。
牟云轩则是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更显风流倜傥。
“哟，这不是咱们的‘冷宫贵人’吗？怎么，今儿个也来凑热闹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刘清瑶循声望去，只见刘清婉身着华服，头戴金钗，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姐姐说笑了，这御花园又不是你家的，妹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刘清瑶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刘清婉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暗中向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会意，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刘清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已。
她早就料到刘清婉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动手。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刘清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牟云轩一同入座。
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热闹景象。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公公突然尖着嗓子喊道：“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有个提议，不如让清瑶小姐为大家表演个才艺，助助兴？”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清瑶身上。
“哦？清瑶还会才艺？”皇帝饶有兴致地问道。
刘清瑶心中冷笑，这李公公果然是刘清婉的走狗，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咬人了。
她知道，这是刘清婉给她设的陷阱。
她一个流落民间的女子，哪里学过什么宫廷才艺？
这分明是想让她当众出丑！
刘清婉得意洋洋地看着刘清瑶，等着看她出丑。
皇后虽然有些不忍，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是皇帝的意思。
“回皇上，臣女不才，并不会什么才艺。”刘清瑶不卑不亢地说道。
“哎，清瑶小姐何必谦虚呢？听说你在民间可是才名远播啊！”李公公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清瑶微微一笑，道：“公公谬赞了。不过，臣女虽然不会才艺，但却记得一篇宫廷失传已久的古赋，不知可否背诵给皇上和皇后娘娘听？”
“失传的古赋？”皇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好，好！你且背来听听！”
众人也都来了兴致，纷纷竖起耳朵，等着听刘清瑶背诵。
刘清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刘清瑶竟然会来这一招。
她原本是想让刘清瑶出丑的，可现在看来，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出风头的机会！
刘清瑶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抑扬顿挫，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弦上。
那古赋辞藻华丽，意境深远，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之中。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字一句，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在场众人，无不听得入了迷。
就连平日里见惯了风月的皇帝，此刻也不由得露出赞赏之色。
“好！好一个‘云想衣裳花想容’！当真是千古绝唱！”皇帝抚掌大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刘清瑶背完最后一字，微微欠身，道：“献丑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鼓掌叫好。
“清瑶小姐真是才华横溢啊！”
“是啊，是啊，这古赋真是太美了！”
“没想到清瑶小姐竟然有如此才情，真是令人佩服！”
听着众人的赞美之词，刘清婉的脸色越发阴沉。
她狠狠地瞪了刘清瑶一眼，心中暗骂：“这个贱人，竟然敢抢我的风头！”
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刘清瑶，于是又向李公公使了个眼色。
李公公会意，连忙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这古赋既然已经失传，清瑶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莫非……是有人事先教过她？”
李公公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是啊，这古赋既然已经失传，刘清瑶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难道真的是有人事先教过她？
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质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就说嘛，一个流落民间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背诵失传的古赋？”
“肯定是有人事先教过她，让她在宴会上出风头！”
“说不定是牟公子教的呢，毕竟牟公子才高八斗，学识渊博。”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有人想利用清瑶小姐，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牟云轩听到这些议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刚想开口为刘清瑶辩解，却被刘清瑶轻轻拉住了。
刘清瑶看着李公公，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公公莫非是对本小姐的记忆力有所怀疑？”
“清瑶的意思是……”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刘清瑶。
面对李公公的质疑，众人窃窃私语，刘清瑶却丝毫没有慌乱，唇边反而绽开一抹自信的笑靥，那笑容，像是三月暖阳下盛开的桃花，明媚又带着几分狡黠。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亮如山间清泉：“公公这话说的，莫不是怀疑本小姐有过目不忘之能？还是说，公公觉得这天下除了您知道的那些个‘正经’途径，旁人就不能有点儿‘野路子’了？”
她这话一出，场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谁不知道李公公最是自诩博学，平日里最爱显摆自己那点儿墨水。
刘清瑶这话，明着是自夸，暗里却是把李公公架在火上烤，讽刺他见识短浅，坐井观天。
李公公被噎得老脸一红，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刘清瑶这“过目不忘”的名声，在场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一些。
“哦？清瑶的意思是，这古赋是你自己看来的？”皇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刘清瑶微微一笑，道：“皇上圣明。臣女幼时流落民间，虽未曾受过正统教导，却也机缘巧合之下，得见了一些奇书古卷。这篇古赋，便是臣女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中偶然看到的。当时只觉此赋辞藻华美，意境深远，便忍不住多看了几遍，谁知竟是过目不忘，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古赋的来源，又展现了自己的过目不忘之能，还顺便卖了个惨，博得了众人的同情。
“嗯，不错，不错。”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道，“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真的过目不忘？”
“这有何难？”刘清瑶自信一笑，环视四周，朗声道，“不如这样，臣女再背诵一篇古赋，而且是更难的！并且，这次臣女可以倒着背！”
“倒着背？！”
“这怎么可能？”
“这丫头莫不是疯了吧？”
众人闻言，顿时一片哗然。
正着背都已经难如登天了，倒着背更是闻所未闻！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刘清婉更是嗤笑一声，道：“妹妹可真是会说大话！倒着背？你当你是神仙不成？”
刘清瑶没有理会刘清婉的嘲讽，而是看向皇帝，道：“皇上，可否允许臣女一试？”
皇帝哈哈大笑，道：“好！朕倒要看看，你这丫头有何本事！”
得到皇帝的允许，刘清瑶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起来。
这一次，她选择了一篇更加晦涩难懂的古赋，而且真的是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倒着背诵！
“……生人于夫囿囿于胜人……”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那古赋晦涩难懂，正着读都让人头疼，更何况是倒着背！
可是，刘清瑶却背得流畅自如，没有丝毫的停顿和错误！
“……章文的成集雅风，盛隆容仪……”
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哉美尽善尽也礼，备隆容盛……”
随着刘清瑶的背诵，整个御花园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当最后一个字从刘清瑶口中吐出时，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好！好！好！”皇帝率先回过神来，连声叫好，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清瑶，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朕今日方知，何为‘过目不忘’，何为‘才华横溢’！”
皇帝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清瑶小姐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神人啊！”
“这下我可真是服了！”
“没想到清瑶小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记忆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这辈子值了！”
听着众人的赞美之词，刘清瑶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一关，她算是过了。
而刘清婉，此刻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原本是想让刘清瑶当众出丑的，却没想到反倒是让她大出风头！
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皇后看着刘清瑶，眼中满是喜爱之色。
她拉着刘清瑶的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清瑶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哀家真是越看越喜欢你。”
刘清瑶感受到皇后的善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厚爱，臣女受宠若惊。”
“傻孩子，说什么受宠若惊。以后啊，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事就来找哀家。”皇后亲昵地拍了拍刘清瑶的手，说道。
“是，皇后娘娘。”刘清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看得刘清婉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刘清瑶撕成碎片！
而刘清瑶在宫廷中的地位，也因为这次宴会而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些对她冷眼相待的人，此刻也都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主动与她攀谈。
就在宴会即将结束时，皇帝突然开口说道：“清瑶的才华，朕已经见识过了。不过，关于她的身份，朕觉得还有必要再调查一下。”
皇帝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清瑶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刘清瑶心中一紧看来，刘清婉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啊！
面对皇帝的质疑，以及众人探寻的目光，刘清瑶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