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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宫廷:真假千金的逆天逆袭

共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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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智斗恶霸

刘清瑶咽下胡饼,抬眸轻笑:“牟公子,利息自然不会赖。”那人身影一闪便没了踪迹。

她收拾好暗道图,待第二日,用账本换了货船图。

此刻怀揣半张图往城南去,满心欢喜。

“小娘子这般高兴,莫不是捡了金元宝?“

粗嘎嗓音惊飞檐角宿鸟,五个黑影从腌臜墙角转出来。

领头汉子脸上横肉堆成疙瘩,腰间的九环刀刮蹭着墙砖火星四溅。

刘清瑶后颈瞬间沁出冷汗——这王恶霸专挑月末收账日劫掠商贩,前日布庄林娘子被抢走绣金襦裙的模样蓦然浮现。

“王大哥说笑,不过是替东家跑腿。“她将算筹悄悄滑进袖袋暗层,指尖触到牟云轩上回塞给她的洒金笺。

那日屋顶落雪声里,公子哥儿分明说着讨利息的混账话,却在她咳血时递来裹着药粉的麦芽糖。

恶汉蒲扇大的手掌“啪“地拍在青砖墙,震落簌簌墙灰:“装什么糊涂!

西市三条街哪个不晓得规矩?“身后喽啰晃着铁链狞笑,链子头拴着的铁蒺藜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刘清瑶退后半步踩到块松动的砖,瓦当缝隙里透出的星光照在腰间双鱼玉佩上。

三个月前当掉祖传玉佩时,当铺老板曾说这双鱼纹是前朝水师密探的标记。

她忽然福至心灵,仰头时眼里已汪着两泓秋水:“王大哥可知,上月漕运衙门失踪的押运官也戴着双鱼佩?“

正要扑上来的喽啰们齐齐顿住。

王恶霸眯起三角眼打量玉佩,刀疤横贯的左脸抽搐两下。

刘清瑶趁机将袖中洒金笺捏出脆响,那上头牟云轩画的潼关暗道图正与玉佩纹路暗合。

“少拿死人吓唬老子!“恶霸突然暴喝,却悄悄将握刀的手背到身后,“你当自己是话本里的钦差大臣?“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打更声,三长两短,正是牟家暗卫的联络信号。

刘清瑶忽然轻笑出声,从荷包摸出枚金瓜子:“王大哥若肯行个方便,明日此时,东市茶楼自有贵人奉上纹银二十两。“金瓜子“当啷“落在青石板上,借着月光能看清背面细若蚊足的“牟“字暗纹——这是那日胡饼里掉出来的意外之喜。

夜风卷着枯叶掠过巷口,王恶霸盯着金瓜子神色变幻。

刘清瑶趁机将算筹顶端抵住掌心穴位,过目不忘带来的头痛竟成了保持清醒的良药。

她记得清楚,三个月前雨夜见过的九环刀,刀柄缠着与失踪官船上一模一样的茜色络子。

“大哥,这小娘们邪性得很。“最瘦小的喽啰突然开口,“上回李铁嘴说夜观天象,破军星动...“话未说完就被王恶霸踹翻在地,铁蒺藜擦着刘清瑶裙角划过,勾断一缕鹅黄丝绦。

刘清瑶弯腰拾起丝绦,借着动作将藏着货船图的竹管塞进砖缝。

起身时鬓边海棠绢花突然松动,不偏不倚落在恶霸脚边。

她望着花钿上细如发丝的北斗纹,想起昨夜在牟云轩剑柄见过的莲花印,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城南土地庙。“王恶霸突然瓮声道,靴底碾碎海棠绢花,“明日午时见不到银子...“他故意将九环刀劈在砖墙上,迸出的火星照亮刘清瑶苍白却带笑的面容。

少女屈膝行礼时,袖中沉香木算筹撞出清越声响,惊得躲在屋脊后的灰鸽扑棱棱飞向北斗七星方向。

青石板上金瓜子滴溜溜转了三圈,刘清瑶绣着忍冬纹的鞋尖轻轻压住那点金光。

她分明看见王恶霸颈后凸起的青筋跳了两跳,像被渔网困住的胖头鱼在砧板上挣扎。

“王大哥可听说过刑部李侍郎的紫檀算盘?“她忽然踮脚凑近恶汉耳畔,声音轻得如同三月柳絮拂面,“上月十五,大人用这算盘在醉仙楼敲碎了三个胡商的膝盖骨。“说话间指尖掠过对方腰间茜色络子,那上面沾染的桐油味与官船账册记载的沉水香比例完全一致。

王恶霸像被火钳烫着般后退半步,九环刀“当啷“撞在墙砖上。

刘清瑶趁机将算筹顶端抵住他腕间穴位,过目不忘带来的头痛此刻化作眼底寒芒:“大人最爱在子时三刻巡街,腰间玉佩刻着'明镜高悬'四字——王大哥的刀穗这般别致,倒是与李大人的玉穗编法相似呢。“

围观人群突然传来倒抽冷气声。

卖糖画的张老汉手中铜勺“咣当“落地,熬化的麦芽糖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扭曲的龙形。

刘清瑶余光瞥见人群里闪过半截官靴纹样,正是那日她在户部门房见过的云雷纹。

“姑奶奶饶命!“王恶霸突然抱拳作揖,脸上横肉挤成团发霉的米糕。

他腰间铁链哗啦作响,九环刀上缠着的茜色络子不知何时已悄悄塞进袖袋。

刘清瑶却突然抬脚踩住他欲捡金瓜子的手背,绣鞋暗藏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这原是牟云轩送她防身的机关,此刻倒成了催命符。

“王大哥方才说要撕了我的账本?“她弯腰拾起金瓜子,袖中落出半张洒金笺。

笺上墨迹未干的潼关货船图被夜风吹得翻卷,恰好露出角落绘着的莲花印——与刑部密令上的暗记分毫不差。

恶霸额角冷汗“啪嗒“滴在洒金笺上,晕开了半朵墨莲。

刘清瑶忽然想起三日前在茶楼听书,那说书先生讲到“狐假虎威“时特意往她这桌瞥来的眼神。

此刻她指尖轻抚算筹上的北斗纹,忽然笑得春花灿烂:“听闻李大人最爱聪慧之人,王大哥这般人才......“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壮汉突然扑跪在地,震得路边竹篓里晒干的桂花簌簌飘落。

他身后四个喽啰面面相觑,最机灵的那个已经偷偷解下铁蒺藜往阴沟里扔。

刘清瑶袖中指尖微颤——那日偷听户部书吏闲聊时,她怎会料到随手记下的官员癖好,竟成了今日保命符?

人群忽然爆发出喝彩,卖炊饼的孙大娘将铜盆敲得震天响。

刘清瑶望着跪地求饶的恶霸,忽然觉得腰间双鱼佩沉甸甸的。

三个月前她缩在破庙啃冷馒头时,何曾想过能用牟云轩随手塞来的金瓜子,换来满街百姓敬重的目光?

“道歉该有个道歉的样子。“她故意将金瓜子抛起又接住,月光映着背面“牟“字暗纹晃花了恶霸的眼,“王大哥莫不是要学市井无赖,空口白话就想揭过?“

恶汉咬牙扯下颈间金锁片,铜钱大的坠子上赫然刻着漕运司徽记。

刘清瑶心头狂跳,面上却故作嫌弃地用帕子包着接过来:“这般腌臜物事......“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二更天的雾气漫过巷口,吞没了恶霸们仓皇逃窜的背影。

“刘姑娘好本事!“卖绢花的陈嫂子挤上前,将新扎的海棠绢花簪在她鬓边。

人群簇拥着她往街市走,不知谁家小儿塞来块芝麻糖,糖纸上歪歪扭扭画着戴斗笠的女侠。

刘清瑶摸着糖纸边缘的墨渍,突然想起昨夜替人抄经时,那家小公子嚷嚷着要学画剑客的模样。

晨光微熹时,刘清瑶已将字画摊支在梧桐树下。

她特意选了能望见香料铺的位置,昨夜塞进砖缝的竹管安然无恙。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寒江独钓图》的绢面时,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纸张摩擦的轻响——那卷特意摆在显眼处的《北斗七星图》,不知何时被人挪动了方位。

刘清瑶蘸着朱砂勾勒完《红梅傲雪图》最后一瓣,忽然察觉有道视线落在后颈。

她装作整理画轴转身,瞥见个戴斗笠的灰衣人正在隔壁豆腐摊前徘徊。

那人腰间别着的竹骨折扇上,隐约可见半朵被血迹染污的莲花印——与牟云轩剑柄上的纹样,恰成并蒂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