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身世隐情
这年头的旧书摊，那可不仅仅是卖书的地儿，简直就是古代版的“信息交流中心”，八卦小道消息满天飞。
刘清瑶心想，自己这身世之谜，说不定就藏在这堆发霉的书页里呢！
远远地，她就瞧见那间破破烂烂的旧书摊，招牌都掉了一半，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摊前，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眯着眼睛，拨弄着几本破书，不用说，这肯定就是陈老板了。
刘清瑶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甜美可人的笑容，走了过去：“陈老板，早啊！听闻您这儿藏书丰富，小女子特来拜访。”
陈老板抬眼，见是个清秀的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多年的生意经验让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干巴巴地回了句：“姑娘好眼力，我这儿嘛，啥书都有，就看你识不识货了。”
刘清瑶也不废话，直接表明来意：“实不相瞒，小女子对宫廷秘史颇感兴趣，不知老板这儿可有相关的书籍？”
一听“宫廷”二字，陈老板的眼神瞬间变得闪烁不定，像极了雷雨天里忽明忽暗的灯泡。
他立刻岔开话题，指着旁边几本封面都掉了色的书，说道：“哎哟，姑娘，宫廷秘史那玩意儿可不能乱看，容易掉脑袋！你看这几本，都是些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多好啊，要不要了解一下？”
刘清瑶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知道，这陈老板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肯说。
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看来得用点手段了。
“老板说笑了，小女子对爱情故事没什么兴趣。”刘清瑶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本破旧的《诗经》，翻开几页，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嗯，写得真好，不过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陈老板，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这诗写得虽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依小女子看，这诗里应该再加点宫廷斗争，写写这淑女为了上位，如何机关算尽，步步为营，那才叫精彩呢！”
陈老板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最喜欢听这些家长里短、勾心斗角的故事了。
他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姑娘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这宫廷里的事儿啊，可比这诗精彩多了！想当年，那……”
刘清瑶见他上钩，心中暗喜，面上却装作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认真地听着。
她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将之前看过的书籍内容信手拈来，引经据典，和陈老板聊得热火朝天。
从《史记》聊到《资治通鉴》，从唐诗宋词聊到元曲杂剧，刘清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把陈老板唬得一愣一愣的。
陈老板心想，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懂得还真不少，看来是遇到高人了！
他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和刘清瑶聊起一些宫廷里的传闻。
“说起这宫廷秘闻，那可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陈老板捋了捋胡须，神秘兮兮地说道：“就说当年那场‘玄武门之变’吧，啧啧，那叫一个血腥！听说啊，当年……”
刘清瑶见时机差不多了，突然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老板，您说这宫里头，最忌讳的是什么？”
陈老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身世不明的人啦！你想啊，这皇亲国戚，哪个不是根正苗红，出身显赫？要是混进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那还得了？”
说完，陈老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刘清瑶心中一喜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老板说得极是，小女子受教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八卦气息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几分戏谑，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响在刘清瑶的耳边：“哟，清瑶姑娘，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见你。”
刘清瑶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一般。
她机械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让她又爱又恨，想一脚踹飞又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俊美脸庞——牟云轩！
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手摇一把骚包的折扇，嘴角噙着一抹风流倜傥的笑容，那双桃花眼更是电力十足，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不得不承认，这厮真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难怪能迷倒万千少女。
刘清瑶心中警铃大作，瞬间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跟踪她？
还是说，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身负秘密，容不得半点闪失。
“牟公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刘清瑶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语气冷淡得像一块千年寒冰，“不知牟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牟云轩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刘清瑶的敌意，依旧笑得一脸灿烂，如同阳光般耀眼：“清瑶姑娘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见外了吧。我这不是看你在这儿，好奇过来打个招呼嘛。怎么，难道清瑶姑娘不欢迎我？”
说着，他还故意凑近了几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熏得刘清瑶更加心烦意乱。
她连忙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牟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个平民百姓，怎敢劳烦公子大驾。”刘清瑶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摆明了不想和他多做纠缠。
牟云轩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清瑶姑娘，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对我充满了敌意？难道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刘清瑶冷哼一声，心想，你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可疑，让我怎么信任你？
但她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牟公子多虑了，小女子只是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奉陪，告辞！”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牟云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这清瑶姑娘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吃了枪药了吗？怎么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眼见牟云轩终于离开，刘清瑶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继续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盯着陈老板，试图从他那张老树皮似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老板，您刚才说，宫里头最忌讳身世不明的人，那如果这个人，其实是被人顶替了身份呢？”刘清瑶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陈老板闻言，脸色再次大变，他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摆了摆手，连连说道：“姑娘，你可别乱说！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刘清瑶见他如此反应，心中更加确定，这陈老板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连忙上前一步，抓住陈老板的胳膊，急切地说道：“陈老板，我知道您一定知道些内情，求您告诉我！我……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陈老板用力甩开刘清瑶的手，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连连后退。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姑娘，你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赶紧走吧，别连累了我！”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刘清瑶，转身回到书摊里，开始收拾东西，摆明了要赶她走。
刘清瑶见状，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沮丧。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看来，想要查清自己的身世，还需要另想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落，对着陈老板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刘清瑶转身离开了旧书摊。
陈老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这丫头，真是个可怜人。但愿她能平安无事吧……”
刘清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和陈老板的对话。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引起了陈老板的警觉。
想要再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是，陈老板刚才透露的那一点线索，却让她看到了希望。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只是，牟云轩的出现，却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难道他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还是说，他也在调查她的身世？
想到这里，刘清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远方，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看来，她需要尽快查清自己的身世，否则，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
“看来，得去一趟……”刘清瑶眼神一凝，话未说完，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