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复盘
现在寝室里很清静，就他和李正两个人住，晚上有事没事还是可以聊几句。
“这几天也偶尔和林希见几面，每次她都聊着她当主席之后的事，我都强行陪她开心，这时间一长没有以前那种单纯的感觉了。”张凯侧过身去：“有时在想，如果当初一开始就不去管这一档事，也许现在没那么多事，搞不好还是以前那样。”
李正道：“你不能这么想，如果没有你去管，周军开发不了APP，大家也搞不到钱，更不可能有女友，不过也许寝室里大家关系还很好，这怎么说呢？有得必有失吧。”
“我知道王朗他们不会原谅我，周军则看得开点只要有钱赚对不，那你呢？你为什么也要搬出来？”张凯有点失落，感觉自己在友情和情感上都很失败。
“这么说吧，好些天你都一直忙你的事，对寝室里的变化你可能没有留意，陈也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完全进入到了美食达人的角色里，听说学校食堂，包括外面好几个学校的食堂都雇他当顾问，然后还需要他当推手，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仗义了，怎么说呢？更加看重自己的利益，他与周军还不同，他是真的输不起。王朗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在女人堆里早就迷失了，他应该是十分享受这个环境，他们都没想到没有你张凯，就没有这一切。他们的变化我是一清二楚，与这两个住下去，我可能也会变成那样的，所以我情愿和你住。”
“周军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他昨天才在说，他已经在花钱学编程了，让我们也一起去学，他还联系了外校的几个程序高手合作，应该在这周内就有消息。”
张凯道：“我对编程没多少兴趣，我不想再待在原来的寝室并不是觉得亏欠他们什么，而是正如你所说，他们对很多事情都没有理性认知，很容易被人控制，你想想看，皮峰为什么可以控制别人给方兴成下药？人在面对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就容易丧失理智。”
李正道：“我到没想到那些，我只是觉得人是有感情的，就像我这个女友，他们都在笑我被女友牵着走，说是我被控制了，我认为有的时候并不是控制，而是自愿的，就觉得和他们越来越没有共同话题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不是控制，是自愿？”张凯翻身坐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的，我认为包括那个癫痫男生，包括老赵，方兴成，甚至包括段轩程倩，从我感觉来看并不是受什么控制或者是威胁，引诱一开始是有的，但到后面，应该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自愿的。”
张凯忽然想到了钟干事给他讲的，皮峰说他只是把任务发放出去，接任务的人他并不认识，这刚好与李正分析的一样，如果所有人都是自愿，他头皮有点发麻了，他当时安排的卧底，包括卧底告诉他下药这个事，包括皮峰被抓，难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这之后会有多少个没见光的幽灵在活动，然后时不时玩一下这个游戏？
第二天他伙同曹栋几个，在食堂下面堵住了那个卧底。张凯叫他到一边单独说，全程他一直躲闪着张凯的眼神。
张凯也不废话，直接说：“我不想浪费时间，只是希望你现在给我说实话，我问，是你就点头。”
点头。
“接皮峰的任务是自愿的？”
点头。
“你做卧底是皮峰知道的吗？”
摇头。
“给我传递方兴成下药的消息也是任务吗？”
摇头，但他说了：“虽然不是给我的，但散播出来是别人的任务。”
“他是如何确定我一定会收到消息？”
“你觉得你身边不会有皮峰的卧底吗？”
张凯听得一惊，这到是完全超出他的意料，脸色有点难看，点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你走吧。”这个事他怀疑过，所以身边做事的都是可靠的，但现在看来，他隐秘招进来的那群人里，肯定有卧底，只要是自愿，他根本就防不胜防。
以前皮峰还在时，他还有一个目标，现在皮峰被抓进去了后，他才感觉现在就像抓空气一样什么都抓不住，他不由得想给钟干事发个信息，想再见皮峰一面，字都写好了他又停住了，如果皮峰连进局子都是计划好的，那么他去见他说不定也是在皮峰意料之中，然后搞不好自己会成了他的棋子，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漫无目的的一路走着，走累了就在边上找一个地方坐一会儿，脑子里在重新将整件事，每一个人都仔细的回忆并分析。
路边不断有学生结伴经过，张凯抬头的瞬间，刚好看见一个熟人，正是程倩，她看上去比前几天更自信，似乎她和段轩进展顺利。
张凯立即上前拦住了她。
“张凯？有什么事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这里不方便说，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好吧，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一般男生想约我可没这么简单。”
两人走到旁边一个拐角处。
张凯想了想问道：“我就想问你，当时你知道和段轩在一起是受人安排，也可能事后受到一些引诱和控制，你是怎么想的？”
程倩耸耸肩：“只要能和段轩在一起，怎么都无所谓。”
“那如果以后因此受到伤害呢？”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伤害怕什么，达到目的才最甜。”
“你也知道段轩可能是要利用你。”
“随便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怎么？才秀了恩爱就分手？”
程倩似乎有点无语：“张凯你这人情商太低了，我不在乎他对我怎么样，因为和他有过一段情侣关系，我的地位现在在学校里无人能撼动，那几个想和我竞争校花的现在全都没戏了，而且段轩压根对她们也没兴趣。”
“所以你是心甘情愿被人利用？”
“我也没那么傻好吧，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