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布局

王朗听后道：“林希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这分析听得我脊背发凉，到时当年美国高校还真有这么一个组织叫骷髅党，还为这个题材拍过电影，就是一帮大学生去搞竞争对手的大学，用尽各种手段，我觉得我们可能也面临这种事了。”

“猜没有用，得去找证据。”

“找了证据告到学校里？”

“我和张凯都认为，无论警方还是学校只会息事宁人，你看这个事件看来都是前辈们传下来的，应该至少都有三年或五年以上的历史，学校想管也管不了。”林希道：“我更倾向于自己成立学生组织来共同对抗这种事。”

几人听后都各自点头，并表示同意。

“那下一步？”

林希道：“周军先按我讲的探口风，至于后面的计划，等张凯回来了再一起商讨，他们今天已经配合警方进入图书馆和一些相关学生进行调查了。”

另一边张凯，曹栋和小雪已经与警方一起，指认了自己接到任务的地点和信息，警方也在这几个地方做了信息收集，不过据当下传来的信息，纸条就是普通的便签纸，上面的指纹很乱，笔迹也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有价值的信息并不多。

而那个急救下来的男生的确是有癫痫史，与曹栋打他那几下没有必然的关系，但是却也有诱发其发病的作用，所以曹栋仍然会受到一些处分。

在这个过程中，还排查了一些学生，大部分的新生并不知道这种事，而有一些即将毕业的学生则表示听说过这个事，都当成都市传说，并没有真当回事。

最后评估，就是一场学生间的搞怪事件，没有大范围传播，男生癫痫发作是小概率正常事件，不会引起大范围内的恐慌，只是让学校注意一下。这与张凯当时判断几乎一样，他在这个过程中有意无意的也问起了一些事，比如如果找到了这个策划者，有没有可能让其入罪，从警方那里了解到，可以依寻衅滋事对其进行拘留。

当他办完一切手续回来时已经是半夜，再联系林希他们时，第一小队已经各自散开，到是林希一个人大晚上出来和他碰了头。

双方就像是地下党在接头，都自各把自己所得的信息讲了一下，然后都佩服对方的组织和判断。

张凯从包里取出了一包东西道：“这是我网购的微型摄像头，下一步可以安装在图书馆一些角落里，我们就可以轮流进行监控。”

林希提议道：“要不今晚就去安装好，经过警方的调查，对方应该没有那么快敢做下一步的安排，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张凯看看时间，“图书馆还有十分钟就要关了，来得及吗？”

林希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没关系，我与里面工作人员都混熟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能进去。”

两人就这么在图书馆最后的几分钟内，各自在不同的角度都安装了摄像头还做了伪装，不过时间还真的来不及，因为他们进去的时候正是学生们都出来时，工作人员在巡视时他们都去角落里躲了起来，等他们安装完时，图书馆正好关灯关门，这下他们注定要在这里关到明早九点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隔了几分钟无言后，林希先打破了尴尬，两人虽然认识有几天，但这种单独的相处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不适应。

“在周军的事后，我推测出了这个事件推演的影响，但却想不出有什么人有这种能力。”

“这个其实不难，其他学校的学生是不可能的，如今这个时代，我个人认为最有可能是一些比较有关系和势力的家长，花钱请了一些学校里的工作人员暗中搞的事，因为学校声望一但跨了，就会为他们的子女除掉成建制的竞争对手，但是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张凯分析道：“你看，能给小雪这些资料的，只可能是教师，知道曹栋喜欢小雪的只可能是认识他的人，这个事我已经交待两人去暗中调查了，也就是这里面可能包含了教师对学校的恩怨，包含了学生之间的恩怨，总之感觉是一个巨大的利益体系，被一个隐秘的地下组织网络着，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止一个，也不完全只是为了学生竞争问题，我更倾向于类似于收费办事的机构，像曹栋这种只要一直得不到小雪，就很可能不惜借钱也要想办法让他们安排让小雪一直在他身边，这一切错综复杂的需求，也可能延生到系与系，寝室与寝室等等，参与其中的执行任务的学生有可能让我们说服收编，但如果是花钱给任务的人，那肯定是为了财路绝对不会出卖这个组织的。”

林希点点头道：“听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我还是想简单了，看来指望联合一些同学去对抗这种可能性很小。”

“是的。学生们大家可以一腔热血的干某个事，但是如果面临着可以帮他们解决很多现实问题的组织，他们是不愿意也没有必要去对抗的。”张凯道：“像周军这类的学生，恨不得加入这个组织里去。”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林希望向张凯时，已经充满了一种期待，或者说欣赏。

“我想过很多种办法，但是也许只有一种有可能达成目的。”张凯叹了口气道：“抓到人也定不了罪达不到效果，学校更希望早点息事宁人，只有一种办法，我们也搞一个地下组织，然后抢生意，只有让他们无利可图时，才会自动解散。”

“你这想法到是完全超过我的想象。”

“只是这里面又有另一个问题。”

“屠龙者终变恶龙？”

“是的，毕竟一但形成了一个成熟的体系，这里面就有着看不见的利益链，学生们看起来没多少钱，但数量庞大，这个市场足够拿到比工作更高的收入，谁会舍得放弃呢？不过我有一个构思，就想今晚和你商量。”

“哦？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