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动员
两人又如以前一样找了一处树下坐下，但这次坐的没以前那和近，“给你说一下，还记得方兴成吗？钟干事两天前告诉我，他体内查出了某种药物成分。”
“难道他在？”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他可能被人下了药。”
“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次的许愿处，恐怕又是这种手段，只不过一时还没找到证据，这里我就需要你去做一些工作了。”
“你又想怎么利用我？”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实际上是主动帮助那些沉迷于间的女生，私下里去让她们讲方兴成被下药的事，让她们把许愿处都讲出来，然后组织学生会去把那些地方都围起来，不让学生们靠近，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需要等钟干事那边的安排了。”张凯正色道：“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佳方案，但没有你的动员能力是做不到的。”
两人商量完后各自离开，分别时林希直言：“你这人做事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但又让人恨不起来。”
张凯则十分硬气的道：“和你在一起合作，我就有了十足的信心能成为最后的赢家，看来是你很旺夫。”
“滚！”
两人再度联手，按计划行动，林希先是分别在女生群体中带话，说明了一些情况，希望遇见这类事的都把地点讲出来，一但是被下了药，对身体是有损害的，严重的还有可能被人控制。女生们听说了方兴成的事，还是很配合，大部分都讲出了事件发生的地点大约有十处，大多是在长椅边和一些草地上。学生会立即行动将这些地方都标注了出来，林希和张凯也去了校办查看了相关地方的监控，但是一连看了过去十来天的，仍然是一无所获。
到也不是没有好消息，钟干事那边来信息了，告诉张凯，方兴成的事开始正式立案了，为方便调查，同意她和张凯去问话。
见到方兴成的时候，他身在拘留所里，样子很颓废，眼里暗淡无光，当看到张凯进来的一瞬间，他显得有些激动，就像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张凯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钟干事的身份，钟干事道：“方兴成，只要你肯配合抓出幕后的那个人，你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好，好，我一定配合。”
钟干事给张凯点点头，她在旁边做着记录。张凯讲道：“在你跳楼之后，我在那个组织里安了一个暗桩，就在前几天，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你当时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药，对这个事，你能好好讲讲吗？”
方兴成听后气得全身发抖，咬牙道：“当初真不应该那么傻。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接到纸条的人，而且是老赵事件之前，我接到的任务原本是去打入校内的有特殊癖好的群体，任何见不得光的群体都可以，只要能得到内部消息，就可以得到积分，积分达到一定分数时，可以点任何女生作女友，可以得到各方面的保护，还可以得到毕业论文的通过。我主要是想解决毕业论文的问题。”
“你是如何接任务又如何传消息的呢？有没有与什么人碰头。”
“这是最诡异的地方，由于你抓出了老赵让我的任务无法完成，原本我以为这个事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是又有一张纸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书本里，然后让我按要求做的事写在纸条在具体时间放在洗手间窗台上。”
“那你去看过拿纸条的人吗？”
“没有，有几次想看，但是又有点害怕，因为害怕积分清零。”
“有你同寝室的人去吗？”
“洗手间，随时都有人进出，这个真不好说。”
“然后，你那个APP是怎么做出来的？”
“也许是你的行动再次破坏了他，就收到纸条，说有外校的几个搞程序的会联系我，搞一个校内游戏性的APP用以增加做游戏的经验这种，我只管做文字策划。”
“让你编什么梦境来敷衍我，也是任务？”
方兴成点点头道：“具体任务是希望我对你走近后，能和你成为朋友并找机会打入你内部。”
“但你为什么没这么做？”
“不是没做，是你直接拒绝了合作，而且没有半点意愿能接受我。原本我认为这需要一定的时间，但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势力显然是没了耐性。”
张凯思考了一下道：“也许是当时又发生了什么事，而再次改变了计划，我一直没明白，从你这里提到校园都市传说，又是跳楼的女生又是每过几年会回到校园，又是下药让你跳楼，他到底是为了装神弄鬼？还是单纯为了好玩？还是让校园不安？如果只是为校园不安，完全可以直接下药不就好了。”
方兴成道：“我原以为和你成为朋友后，当你慢慢的和我交流，我就能积满分数，但突然那晚上睡了后第二天就不由自主了。”
“你觉得给你下药的会是谁？”
方兴成摇头道：“整个过程没有见到过任何人，传纸条的肯定是班上的人，但下药就不清楚了，甚至不清楚是吃晚饭时下的，还是喝水时下的。”
张凯看了钟干事一眼，钟干事推了推眼镜，示意已经在排查了。
“这么说，在你这里，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了？”张凯抓着头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不是，有一次同时给了我两个纸条，前一个纸条任务是打入学生会，传播跳楼女生回归的事件，下午又给了我一个纸条，任务改成只向你一个人透露这些。”
“前一个任务是想让学校里到处散布，但可能觉得这没什么用，下午又改了主意，难道是指望我去散布？显然不成立吧。”
“我猜测不是。”方兴成很肯定的道：“最大可能是看中了你的组织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想利用你达到什么目的。”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来给我任务？”
“我猜，你没有什么需求让他控制，所以他应该是想通过一些事来引导你，但是看情况你没有如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