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的梦
林希去找了一个口罩给张凯带上，然后到活动室集合，商讨对策，当这两小队人员集合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大家伙全都在想办法完成不同团队的积分任务。
那场面像极了社会上成功学尬舞现场，各自都在拉人都在推销自己的团队。
张凯马上拉着林希就跑，林希不明白还问：“跑什么？”
“你猜会不会有强吻别人女友的任务？”
“不会吧，那可是耍流氓。”
“你没听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吗？”
“你说得对，我马上去校办，一定要把这歪风邪气压下去。”
当天下午，就有十几个团队召集人被请去了校办，特别是以恶趣来吸引人气的团体，都给了处分，并且进行了公告，再有下一次就会直接退学。
之后校园各处的小广告全都被清理了，看上去是解决了，但实际上只是转入到了地下，且更加隐秘。
而让张凯和林希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情况会变得更加诡异。
几天后，方兴成回来了，随着这次风平浪静，他再度在校园里露面时，已经与前几日大不相同，人也不再是先的邋遢型，穿着也爽利了，最重要的是神色开朗了很多，来到张凯面前时，差点没认出来。
方兴成约了张凯和林希去校外的一个餐厅的包间里吃饭，一开始方兴成只是客套的请两人吃喝，吃到中途时才认真起来：“我听说了你们俩干的事了，老实说这一次多亏了你的那次提醒，如果不是提前收手，我还真的脱不了干系，不过这次请你们来，有两件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张凯夹着红烧肉边吃边道：“依你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和我们商量什么。”
方兴成道：“这次过后我思考了很久，觉得改变一下方向，通过趣味的游戏来引流，想和你们APP联合起来搞，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张凯想了想道：“周军他们已经把你那套增加在APP里了，估计不会让你再加进去，不过你也可以借用我们的模式去其他校园里搞或者去社区里搞，大家都可以相互借鉴相互提高。”
方兴成点点头道：“好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俩都讲一下。”说着他压低了声音，似乎很怕被外人听到。
“这几天出去避风头，专程去见了一下老赵，因为我有一些谜团需要找他验证。”
“老赵？他不是被开除了吗？”林希奇道。
“他去了另外一个学校工作，那里有我一个同学，我去他那里避风头住几天时偶然遇见老赵了，我是想问他，在图书馆里放纸条真的是他想出来的吗？”
“老赵怎么说？”
“这么说吧，你们知道男生晚上都喜欢聊一些都市传说，而且喜欢把以前学校里搞怪的事情拿出来说，比如往书桌里假冒女生的口气写情书整一些呆子，这是中学生干的事，到了大学就没人干了，还有关于那个跳楼女生的传说，也是在她常去的地方，有人塞了情书给她，才让她中了计的。”说到这里方兴成神色有些凝重起来：“我其实一直都没有这种想法，直到有一天梦到了你们俩个、、、、”
“不会吧！”张凯和林希同时惊道。
“没错的，第一次在校办那里见到你们时，我就知道这个事不简单，但那时太想快点成功了。梦到你们的同时还梦到了图书馆策划事件，在梦里通过策划这个事件可以让我从中得到灵感而成为事业上的赢家。”方兴成见两人表情不一，又补了一句：“无论你们信不信我都要讲完，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看着办了。”
他接着讲：“可以说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几乎都是在梦里出现的，包括找谁下手，挑起什么问题，整个行动计划与老赵不一样，我都是提前布置好的。而老赵那里，我也不相信是他策划的，这次见到老赵，特意问了他。”
“他怎么说？”
“他也是突然有一天看到有学生在图书馆里打听考试资料的消息，回去后就梦见自己可以通过传纸条的方式去出售答案，一边联络需要的学生假装做一些任务，一边找高年级相熟的学生去搞点以前的考试材料，只不过这事很离奇，他对警方就用了另一套说辞。”
“然后呢？”张凯和林希虽然有点震惊，却还是不怎么信。
“奇怪的就是老赵与我的梦的时间差不多就在那前后一两天内，而且你们俩联手打击这个事情后，我又梦到了做游戏APP的方案，而且所有的策划都是在梦里出现，醒来就记录下来，直到张凯来寝室找到我。”方兴成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前面一直都很顺利，与梦里告诉我的演变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张凯提醒我会失控，我当时只一心想成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直到当晚确定停更时，那个梦境就再没有出现了，你们没有感觉到什么诡异吗？老赵的那个怪梦也没有了。”
张凯和林希对望一眼，双方都还是想说什么又说不上来。
“我知道你们还是不信，我的感觉就是我和老赵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着走，而且是走向一个绝对走不通的路，但处在兴奋状态时又让我们不得不去踩这个坑，最为诡异的是，这个神秘的力量是知道你们是对手，知道你们会来破坏。”方兴成道：“你看前几天的线下疯狂事件，如果他们也是做了这种梦呢？是不是可以解释是，这个力量先是利用老赵，再利用我，但随着我们都失去利用价值后，又开始利用其他人，也就是一步步的计划，有了老赵的事件，再有了我去扩大，然后校园里其他参与的学生稍一鼓动就开始扩张且收拾不住了。”
“但现在已经收拾住了吧。”
“第一，我现在已经不做这个梦了，也就是这个事与我没什么关系了，第二，你们会觉得这个神秘力量没有后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