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失踪

缺客栈的大堂，依旧如每日一般，聚满了心有所求的客人。

缺客栈跑堂的伙计们也都在忙不迭地迎来送往，好生热闹。

“莫掌柜，老板娘说过关于路尘阁的所有消息都收，是也不是？”缺客栈一个普通跑趟的伙计问向莫无。

“正是。”莫无回答。

“掌柜，那桌的那个年轻的人所要交换的正是路尘阁的消息。”伙计伸手指向缺客栈一层人满为患的大厅角落。

“带他上二层来吧。”莫无首肯，自步走向二层。

“掌柜的，人带到了。”刚刚伙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莫无的书房外。

“请进吧。”

一位风度俊朗的少年侠客出现在莫无的视线中。

莫无微微皱眉，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路尘阁主首徒苏千疆。”苏千疆抱拳施礼。

“原来是苏少侠，失敬失敬。敢问阁下前来所求何事？所换何筹？”莫无开门见山。

莫无是缺客栈的大掌柜，要不是事关路尘阁，他断不会亲见江湖上的无名小辈。毕竟这一天上上下下他要面见的人实在太多，由不得他能拐弯抹角。

“所求一身高超武艺。”苏千疆直言道。

“如何界定阁下要求的高超？”

“能位列路尘阁护法的武艺。”苏千疆回答果断。

“那倒是不难，只是不知少侠用何交换？”莫无笑了笑。

“路尘阁的秘密怕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跟莫掌柜道出吧？”苏千疆自视甚高地冷笑一声。

“好，只要是路尘阁的事情，自然是要带少侠去见我们老板的。”说罢，莫无起身，没有对苏千疆有过多的恭敬，径直走出门外，向楼上步去。

…

万俟楠孑正在顶层围阑的美人靠上斜躺着闭目养神。

“大小姐，路尘阁来人了。交换能位列护法的武功。”莫无简明扼要地禀告道。

“知道了，把他留下，老莫你下去吧。”开口的万俟楠孑却没有睁开眼。

“是，大小姐。”莫无领完人，便匆匆下楼继续处理他这个大掌柜该处理的事情去了。

就这样苏千疆被带到了万俟楠孑的近前。

“说吧。”万俟楠孑懒懒开口，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万俟老板不为我配酒吗？”苏千疆有些不悦。

“先要看你交换的秘密有没有这个分量了。”

“在下说了之后若万俟老板反悔，我岂不是血本无归？”苏千疆迟疑着。

“你瞧瞧楼下，在江湖上比你有名望地位的不知有多少。缺客栈的规矩一向如此，你若不敢便算了。”万俟楠孑赖赖地说着。

“缺客栈一直都是这样的规矩吗？”苏千疆有些疑惑，毕竟面对眼前年岁不见得比他大上多少的女子，他难以判断。

“自然，我缺客栈要是连这点诚信和底气都没有，也不能在江湖立足了。”

“好！那我就信万俟老板一回。我要交换的是路尘阁的蔷薇殿。”苏千疆压低了声音。

“五护法吗？”万俟楠孑反问，还是懒洋洋地闭目。

“万俟老板居然知道？”苏千疆一脸惊诧，在他的认知中，蔷薇殿五护法是路尘阁的隐秘。

“有什么难的吗？那么大的人、大么大的殿能瞒住多少人？”万俟楠孑嗤之以鼻。

“那我还有！路尘阁主志不在江湖……”苏千疆挺了挺胸膛，虽然他知道闭着眼的万俟楠孑根本看不见，但是他就是从心底而升的自豪感。

“喔，在天下。”万俟楠孑打了个哈气，接上苏千疆的话。

“你，你……”

“你要是没有别的消息了，你可能喝不上我缺客栈的一碗酒咯！”万俟楠孑嘴角微微上扬。

“好。我还有一个！”苏千疆大声道。

见万俟楠孑还是闭目未睁，只得压低声音接着说道：“外传在路尘阁闭关修炼绝世神功的少阁主，其实已经不再阁内，并且失踪多年……”

“什么？！”万俟楠孑突然睁眼！

“原来万俟老板不知道这个消息吗？还以为西潭……”苏千疆得意极了，他知道他的心愿可以得偿了。

“你还知道更多吗？”

“那路尘阁少阁主名讳为何？相貌如何？顽疾又是何病呢？”万俟楠孑一连串的问题急迫地倒出。

“这些……在下却不知道了。整个路尘阁上下除了阁主大人，也只有已故的几位老护法从前得知了。”苏千疆回答，但眼神闪烁似有隐瞒。

“好了，莫襄，给酒！”万俟楠孑打断了苏千疆的话，冲远处她的贴身婢女喊道。

像苏千疆这样来换取武功的江湖中人，十人里得有五六个，这样的药酒万俟楠孑调配了不知多少，莫襄自会选择出最符合的那款酒。

苏千疆满意地背着手随着莫襄离去。

剩下万俟楠孑看着缺客栈楼下人来人往的客人们，暗自出神。

“少阁主失踪之后阁主并未公开，也只是私下叮嘱人找寻踪迹，却无所获。”苏千疆继续压低声音说道。

“那路尘阁少阁主名讳为何？相貌如何？顽疾又是何病呢？”万俟楠孑一连串的问题急迫地倒出。

“这些……在下却不知道了。整个路尘阁上下除了阁主大人，也只有已故的几位老护法从前得知了。”苏千疆回答，但眼神闪烁似有隐瞒。

“好了，莫襄，给酒！”万俟楠孑打断了苏千疆的话，冲远处她的贴身婢女喊道。

像苏千疆这样来换取武功的江湖中人，十人里得有五六个，这样的药酒万俟楠孑调配了不知多少，莫襄自会选择出最符合的那款酒。

苏千疆满意地背着手随着莫襄离去。

剩下万俟楠孑看着缺客栈楼下人来人往的客人们，暗自出神。

“失踪？……多年？……连名字都没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