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惊悚游戏之生存者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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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
苏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些开始收摊的年货铺子。春节快过完了,该上班的马上就要上班,该离开的马上就要离开。空气里残留的硝烟味淡了许多,只剩下冬末那种清冷的、干燥的气息。
她看了一会儿。
转身。
沈惊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盆最小的绿萝。四片叶子了,每一片都油绿油绿的。他低着头,轻轻擦着其中一片叶子上的灰。
“阿寒。”
他抬起头。
“今天去个地方。”
他顿了一下。
“……好。”
他站起来。
换鞋——那双新鞋已经穿习惯了,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动作很自然。
苏晚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每天一起吃早饭。
每天晚上躺在并排的被子里,说几句话,然后睡着。
这样过了七天。
她弯了一下嘴角。
他们一起出门。
坐公交。
七站。
在花鸟市场那一站下车。
沈惊寒看着那个熟悉的市场入口。
“买花盆?”
苏晚摇头。
“买别的。”
她牵着他往里走。
穿过卖金鱼的摊子,穿过卖多肉的棚子,穿过卖花盆的角落——那个卖白瓷花盆的老板还认得她,冲她挥了挥手。
她点头回应。
继续往里走。
一直走到市场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很小的铺子。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
【执念花店】
沈惊寒的目光顿了一下。
苏晚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空间。
只有几平米。
但摆满了花。
不是普通的花。
是那种透明的、泛着微光的、像用月光织成的花。
每一朵都在轻轻晃动。
像有自己的呼吸。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很老了。
老到看不出年纪。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
目光在苏晚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到沈惊寒脸上。
停住。
很久。
他开口。
“你来了。”
沈惊寒没有说话。
但苏晚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她偏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变。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老人慢慢站起来。
绕过柜台。
走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沈惊寒。
很久。
他说。
“九百七十四年。”
“你终于找到她了。”
沈惊寒点头。
老人又看向苏晚。
他的目光很深。
像能看到她心里去。
他开口。
“你也不容易。”
苏晚没说话。
老人笑了笑。
那个笑很轻。
像风吹过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
“你们来买什么?”他问。
苏晚说。
“两盆花。”
“什么花?”
“一盆送给502。一盆送给215。”
老人看着她。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苏晚点头。
“知道。”
老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
走到那排透明的花前面。
他挑了两盆。
一样的大小。
一样的形状。
只是颜色微微不同。
一盆泛着淡淡的蓝光。
一盆泛着淡淡的粉光。
他把两盆花递给苏晚。
“不要钱。”他说。
苏晚看着他。
老人说。
“我等了九百七十四年,就是为了把它们送出去。”
他顿了顿。
“替我给周不言带句话。”
“他妹妹的花,我养了很多年了。”
“现在终于有人来取。”
苏晚低头看着那两盆花。
透明的花瓣。
轻轻晃动。
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抬头。
“您是……”
老人笑了笑。
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沈惊寒。
“走吧。”他说,“以后不用再来了。”
沈惊寒看着他。
很久。
他点头。
他们走出那间小花店。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回头看时。
那块木牌已经不见了。
那间铺子也不见了。
只有一面斑驳的墙。
苏晚站在原地。
很久。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盆花。
还在。
透明的花瓣。
泛着微光。
她弯起嘴角。
“走吧。”她说。
他们先去502。
周不言站在窗边。
听见敲门声,他回过头。
苏晚走进来。
手里捧着那盆泛着蓝光的花。
她把花放在窗台上。
阳光照在透明的花瓣上。
折射出细细碎碎的光。
周不言低头看着那盆花。
很久。
他开口。
“这是什么?”
苏晚说。
“有人让我带给你的。”
“他说,你妹妹的花,他养了很多年了。”
周不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盆花。
透明的花瓣轻轻晃动。
像在呼吸。
像在等待。
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花瓣。
那花瓣微微亮了一下。
像回应。
周不言弯起嘴角。
很轻。
“年年……”他的声音很轻,“是你吗?”
花瓣又亮了一下。
苏晚没有说话。
她转身。
走出502。
沈惊寒在门口等她。
他们一起下楼。
苏晚找了最近的一个副本入口。
白光闪过。
她站在215病房门口。
门开着。
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
周年年坐在床上。
抱着那个相框。
看见苏晚,她弯起眼睛。
“姐姐。”她说,“你又来啦。”
苏晚走进去。
把手里那盆泛着粉光的花放在床头柜上。
周年年低头看着那盆花。
透明的花瓣。
轻轻晃动。
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一下。
花瓣亮了。
亮得很温柔。
像有人在回应她。
周年年愣住了。
很久。
她抬起眼睛。
看着苏晚。
“姐姐……”她的声音有些抖,“这是……”
苏晚说。
“你哥哥让我带给你的。”
“他说,他很快就来接你。”
周年年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盆花。
透明的花瓣一明一暗。
像心跳。
像呼吸。
像有人在说——
我在等你。
她伸出手。
把花盆轻轻抱进怀里。
低下头。
很久。
她抬起眼睛。
眼睛里有光在闪。
但她笑着。
“姐姐。”她说,“谢谢你。”
苏晚弯起嘴角。
“不客气。”
她转身。
走到门口。
停下来。
没有回头。
“年年。”
“嗯。”
“新年快乐。”
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
“新年快乐,姐姐。”
苏晚走出215病房。
沈惊寒在走廊尽头等她。
她走过去。
他牵起她的手。
他们一起走出副本。
外面是正月初五的傍晚。
天边烧着晚霞。
红的,金的,紫的。
一层一层铺开。
他们站在街边。
看着那片晚霞。
很久。
她开口。
“阿寒。”
“嗯。”
“我们回家吧。”
他偏过头。
看着她。
晚霞的光映在她脸上。
把她眼睛照得很亮。
他弯起嘴角。
“好。”
他们往回走。
走过那条街。
走过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走进电梯。
五楼。
电梯门打开。
503的门开着。
玄关灯亮着。
茶几上那三盆绿萝并排站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它们身上。
照在沙发上。
照在地板上。
很暖。
她走进去。
他跟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站在玄关。
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
很久。
她开口。
“阿寒。”
“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很久。
他点头。
“好。”
她弯起嘴角。
转身。
走进卧室。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新的枕头。
放在床上。
和他那床被子并排。
两个枕头。
两床被子。
并排着。
像从来都是这样。
她转身。
他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她。
她说。
“以后睡这儿。”
他说。
“好。”
那天晚上。
他们吃完晚饭。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没在看。
只是开着。
让那些热闹的声音充满屋子。
茶几上那三盆绿萝在电视的光里轻轻晃动。
她靠在他肩上。
他微微低着头。
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很久。
她开口。
“阿寒。”
“嗯。”
“你心跳还是很快。”
他没有说话。
但她感觉到他的手臂轻轻收紧了。
她弯起嘴角。
没有睁眼。
窗外的夜很深了。
偶尔有车驶过。
远远的。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很安静。
很暖。
很久。
她听见他的声音。
很轻。
“苏晚。”
“嗯。”
“谢谢你。”
她睁开眼睛。
抬起头。
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
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说。
“谢我什么?”
他说。
“谢你等我。”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他继续说。
“九百七十四年。”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转世了。投胎了。过别人的人生了。”
“但你还在。”
“你一直在。”
她弯起嘴角。
“你怎么知道我在?”
他说。
“因为我找过。”
“每一世都找。”
“有时候找得到。”
“有时候找不到。”
“但我知道你还在。”
她看着他。
很久。
她开口。
“阿寒。”
“嗯。”
“你累吗?”
他想了想。
“不累。”
她说。
“九百七十四年。”
“一直在找。”
“怎么会不累?”
他看着她。
“找到了就不累。”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靠回他肩上。
闭上眼睛。
很久。
她说。
“那以后不用找了。”
他说。
“嗯。”
“我在了。”
他说。
“嗯。”
窗外偶尔还有烟花的声音。
远远的。
是正月初五的夜晚。
春节快过完了。
但没关系。
他们在一起了。
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夜晚。
很多很多个早晨。
很多很多顿早餐。
很多很多盆绿萝。
她弯起嘴角。
在他肩上慢慢睡着了。
正月初六。
早晨。
阳光照进卧室。
苏晚睁开眼睛。
旁边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人不在。
她坐起来。
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着豆浆的香味。
沈惊寒站在厨房里。
背对着她。
正在往碗里盛豆浆。
她靠在门框上。
看着他。
他感觉到了。
回过头。
“醒了?”
她点头。
“早餐好了。”
她走过去。
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豆浆、包子和一盒切好的水果。
三盆绿萝在旁边陪着。
她端起豆浆。
喝了一口。
温的。
刚好。
他端着自己那碗,在她对面坐下。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很久。
她忽然说。
“阿寒。”
“嗯。”
“今天初六了。”
他点头。
“春节快过完了。”
他点头。
她弯起嘴角。
“但明天还会来。”
他看着她。
“后天也会来。”
他点头。
“大后天也会来。”
他弯了一下嘴角。
“嗯。”
她说。
“每一天都会来。”
他说。
“嗯。”
她说。
“每一天都一起吃早饭。”
他说。
“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那三盆绿萝上。
叶子泛着油亮的光。
大的那盆已经长得很高了。
小的那盆有了四片叶子。
更小的那盆也稳稳地扎根。
并排站着。
像一家人。
窗外有鸟叫。
是正月初六的早晨。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
他们坐在一起。
喝着豆浆。
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阿寒。”
“嗯。”
“你昨天说的那个花店老板。”
他顿了一下。
“嗯。”
“他是谁?”
沈惊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时间。”
苏晚愣了一下。
“什么?”
他说。
“他是时间。”
“他养着所有没完成的心愿。”
“等有人来取。”
苏晚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两盆透明的花。
想起它们轻轻晃动的样子。
像有自己的心跳。
像在等人。
她弯起嘴角。
“那我们取走了。”她说。
他点头。
“嗯。”
“周不言的。周年年的。”
他点头。
“他们团圆了。”
他说。
“快了。”
她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他说。
“因为我等到了。”
她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
握住他的手。
凉的。
但她在慢慢焐热。
很久。
她说。
“阿寒。”
“嗯。”
“等他们团圆了。”
“让他们也来吃早饭。”
他看着她。
她弯起嘴角。
“人多热闹。”
他没有说话。
但他弯了一下嘴角。
窗外阳光正好。
那三盆绿萝轻轻晃动。
像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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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二月二,龙抬头。
苏晚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开始泛绿的树枝。
冬天快过去了。
春天要来了。
沈惊寒站在她旁边。
他看着那三盆绿萝。
大的那盆又长高了一点。
小的那盆冒出了第五片叶子。
更小的那盆也稳稳的。
他伸手。
轻轻碰了碰那片最小的叶子。
她偏头看他。
他弯了一下嘴角。
她弯起嘴角。
忽然。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她低头看去。
街角那家糖葫芦店门口。
站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
大的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衬衫。
小的穿着鹅黄色的毛衣。
他们站在那个摊子前面。
正在买糖葫芦。
苏晚愣住。
她揉了揉眼睛。
再看。
那两个人还在。
大的接过两串糖葫芦。
递给小的一串。
小的接过来。
咬了一口。
抬起头。
冲大的笑了笑。
苏晚站在原地。
很久。
她轻声说。
“阿寒。”
“嗯。”
“你看。”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弯起嘴角。
“他们团圆了。”他说。
她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楼下那两个身影。
大的牵起小的手。
往这边走过来。
往这栋楼走过来。
往五楼走过来。
她听见楼梯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门铃响了。
苏晚走过去。
打开门。
周不言站在门外。
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衬衫。
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他旁边站着周年年。
穿着鹅黄色的毛衣。
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
她抬起头。
看着苏晚。
弯起眼睛。
“姐姐。”她说,“新年快乐。”
苏晚看着她。
很久。
她弯起嘴角。
“新年快乐,年年。”
周年年笑起来。
缺了一颗门牙。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周不言站在旁边。
也笑着。
很轻。
像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九月的招新摊位前。
她从人群中拽住他的袖子。
他抬起头。
弯起嘴角。
苏晚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吧。”她说。
周不言牵着周年年走进来。
玄关灯亮着。
茶几上那三盆绿萝并排站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很暖。
周年年走到窗边。
看着那三盆绿萝。
“姐姐。”她回头,“这些都是你养的?”
苏晚点头。
周年年弯起眼睛。
“好看。”
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那片最小的叶子。
叶子晃了晃。
像在回应。
周不言站在她旁边。
低头看着那三盆绿萝。
很久。
他开口。
“沈哥。”
沈惊寒站在苏晚旁边。
“嗯。”
周不言看着他。
“谢谢你。”
沈惊寒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晚看着他们。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棵大树下面。
她吃着化了一半的冰棍。
沈惊寒坐在旁边。
她说,你以后想去哪里?
他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她说,那你跟紧一点。
他说,好。
她弯起嘴角。
“都站着干什么?”她说,“坐吧。”
他们坐下。
沙发上挤了四个人。
三盆绿萝在旁边陪着。
阳光照进来。
很暖。
周年年靠在她哥哥身上。
手里还拿着那串糖葫芦。
她抬起头。
看着苏晚。
“姐姐。”她说,“这里是你家吗?”
苏晚点头。
“503。”
周年年想了想。
“我哥哥以前也住503。”
周不言顿了一下。
“……是502。”
周年年歪了歪头。
“门上是503呀。”
周不言没有说话。
苏晚笑了一下。
“两个503。”她说,“一个是门牌号,一个是心里记的。”
周年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她看向沈惊寒。
“叔叔。”她说,“你放的烟花最好看。”
沈惊寒顿了一下。
“……谢谢。”
周年年弯起眼睛。
“以后过年还能放吗?”
他看着她。
很久。
他点头。
“能。”
周年年笑起来。
缺了一颗门牙。
很开心的样子。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笑声轻轻。
那三盆绿萝并排站着。
叶子在阳光里泛着光。
像在微笑。
晚上。
苏晚在厨房里忙。
周不言在旁边帮忙。
沈惊寒坐在沙发上。
周年年靠在他旁边。
正在给他讲那只胖橘猫的故事。
“它叫大橘。”她说,“可懒了,天天睡觉。”
沈惊寒听着。
偶尔点点头。
周年年讲得很认真。
手还在比划。
“有一次它睡在院长爷爷的椅子上,爷爷都没法坐了。”
沈惊寒弯了一下嘴角。
苏晚从厨房里探出头。
看着客厅里那幅画面。
周不言在旁边切菜。
一边切一边说。
“晚姐,你少放点盐。”
她回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爱放盐?”
他顿了一下。
“……以前吃过。”
她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
“社团聚餐那次,你做的菜。”
她想起来了。
很久很久以前。
社团聚餐。
她做了一道红烧肉。
盐放多了。
大家都说咸。
只有周不言一声不吭吃了三碗饭。
她弯起嘴角。
“那次盐是放多了。”
他说。
“好吃。”
她看着他。
他低着头切菜。
没有看她。
但她看见他弯了一下嘴角。
她笑了一下。
继续炒菜。
厨房里热气蒸腾。
客厅里笑声轻轻。
窗外的夜慢慢深了。
但屋里很暖。
吃饭的时候。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旁。
三盆绿萝在旁边陪着。
周年年吃得很认真。
筷子使得还不太熟练。
但每吃一口都弯起眼睛。
“姐姐做的好吃。”她说。
苏晚笑了一下。
“那多吃点。”
周年年点头。
继续埋头吃。
周不言看着她。
眼睛里有很多很多话。
但他只是看着她。
什么也没说。
苏晚看着他们。
忽然想起那两盆透明的花。
一盆在502的窗台上。
一盆在215的床头柜上。
它们还在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它们等的人。
已经团圆了。
吃完晚饭。
周不言站起来。
“晚姐。”他说,“我们该走了。”
苏晚看着他。
“去哪?”
他弯起嘴角。
“回家。”
她愣了一下。
“这里……”
他摇摇头。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他说,“这里是你的家。”
他看着她。
“我们有我们的家。”
苏晚没有说话。
她看着周不言。
看着周年年。
很久。
她点头。
“好。”
周年年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
“姐姐。”她说,“我会想你的。”
苏晚蹲下来。
看着她。
“我也会想你的。”
周年年弯起眼睛。
她伸出手。
轻轻抱了抱苏晚。
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
然后她松开手。
退后一步。
牵起周不言的手。
周不言看着苏晚。
“晚姐。”
“嗯。”
“谢谢你。”
苏晚弯起嘴角。
“不客气。”
他弯了一下嘴角。
转身。
牵着周年年。
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
周年年回过头。
“姐姐!”她挥挥手,“新年快乐!”
苏晚挥挥手。
“新年快乐,年年。”
门轻轻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晚站在原地。
很久。
沈惊寒走过来。
站在她旁边。
她偏头看他。
他也在看她。
她弯起嘴角。
“他们回家了。”她说。
他点头。
“嗯。”
她牵起他的手。
走回沙发边。
坐下。
茶几上那三盆绿萝静静陪着。
窗外月色很好。
照进来。
照在那三盆绿萝上。
叶子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靠在他肩上。
闭上眼睛。
很久。
她说。
“阿寒。”
“嗯。”
“我们也有很多很多年。”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握紧她的手。
窗外的月光很温柔。
照在他们身上。
像在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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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集完】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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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之生存者·全文完
感谢陪伴苏晚和沈惊寒走过这十集。
愿所有等待都有回响。
愿所有执念都能团圆。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