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晚,凌父回来见此情况,听凌母说完王粟提亲之事,气的浑身发抖,当下就准备出去找王粟,被凌筱霜拦了下来。
六天后,凌父凌母含泪将凌筱霜送上了花轿。
凌筱霜坐在摇晃的花轿里,一脸冷漠,听着花轿外响起的唢呐声,百姓们看热闹说着恭喜的声音。
花轿从凌家一路吹吹打打到了王家,喜娘扶着凌筱霜下了花轿,和王粟一起走到王府大堂,王延昌和柳涵早早坐在大堂穿戴一新等着新人,两人拜过天地之后凌筱霜被带进新房,王粟去了院中招待宾客。
“凌老爷,大人吩咐了,你现在可不能进去,万一搅黄了婚事,我可没好果子吃,你还是回去吧!”王府外家仆拦着凌父,以免让他进去惹事。
凌父看着女儿的花轿越走越远,终究是放心不下,他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在花轿走了一会,他们家门外的王府家仆离开后,他还是赶了过来。
家仆与凌父在府外吵吵嚷嚷的还是引起了出来招待宾客的王粟,“本少爷今天大喜的日子,在这吵什么呢?”王粟穿着一身喜服走了出来。
“王少爷,求您高抬贵手放小女一马吧!求求您了,草民给您磕头。”凌父看见王粟出来,越过挡在自己面前的家仆,上前跪在王粟面前砰砰磕了两声,鲜血立马从额头流了出来。
“看您老人家说的,既然凌小姐嫁给了我,那您自然就是我的岳丈了,哪有岳丈给女婿磕头的道理?还不快把人扶起来!”
旁边立着的家仆赶忙上前将凌父拉起,凌父颤颤巍巍的站起,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伸向王粟,去拉王粟的衣袖,“王少爷,求您放了小女吧!”
“真是晦气,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王粟说着朝另外两名家仆示意将凌父赶走,说完准备离开。
两名家仆上前去拉凌父,凌父死死抓着王粟,不停祈求。
王粟被拉着走不开,两名家仆便开始拳打脚踢,慢慢的,凌父的身上便有血从衣服里渗出,抓着王粟的手越来越松,王粟抽回自己的衣袖,冷冷道:“好了。”
凌父被扔在府外,奄奄一息,王粟带着家仆离开了。
正当王府大宴宾客时,谢宸坐在去往京城路上的一座破庙里,正在啃干粮,旁边有几个同样上京赶考的书生正坐在一起谈论,“前几天,我看见有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好像在找什么人,我当时刚好在那间客栈留宿,一伙人身上带着刀,在客栈里里外外搜了两遍,看起来也不像官府的人。”
“你可听到他们说什么?”
“只听见他们在向客栈老板打听一个人,我也没敢听仔细,不过我猜他们可能是从京城来的,其中一人说话是地道的京城口音。有可能是来寻仇的,也不知道是谁,惹了这么一伙人,可真是够倒霉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几个人谈笑风声,从各自路上的见闻谈到家中琐事,又从科举考试谈到当今圣上。
谢宸听闻那几个黑衣人的事,皱了皱眉,不知怎么有不好的预感,又摇了摇头,笑自己肯定想多了,这些人既是从京城来的,与他们源礼县的百姓肯定没有什么渊源。
源礼县长街上
“我们直接去找此地县令,说不定季微之就藏在县令府中。”
“有道理,走。”
一行黑衣人骑着马朝着王府疾驰而来。
王粟将凌父扔在府外回去继续招待宾客,等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刚准备回新房,又听见外面传来不小的动静,手里拿着酒坛,喝的迷迷糊糊,一脸不悦的走出去看,人还没走到门口,一把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处,“带我们去找你们县令。”
他一下被吓得酒醒了大半,“好汉饶命,我这就带各位去找我爹。”说着便带着人战战兢兢的去找人,“爹,救命啊!”
王延昌一听这哭喊声,赶忙出来见人,为首的黑衣人收了刀,王粟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此人,王延昌一看来着不善,心中警惕,带着人进了书房,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你就是此地的县令,你可见过此人。”说着便拿出一副画像。
画像上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脸严肃,双眼锐利。王延昌看了看,摇了摇头,一看那黑衣人脸色不对,赶忙补救,“我现在就让人挨家挨户去找,各位不妨稍作休息,最快也要好几个时辰。”
赵武点了点头,对手下道:“等会留下一人,其他人和他们一起去找,找到后你们知道怎么处理。”
王延昌喊人来将此事吩咐下去,三人一起坐在书房等消息。
同一时间,凌筱霜坐在新房里,想着等会王粟进来该怎么办,手里紧紧握着一枚打磨尖利的银钗,这银钗还是王粟送来的聘礼里的,将这把带着就是为了防身。
等到外面宾客散了,也没有看见王粟回屋,心里松了一口气,取下盖头,轻声走到门后,听见外面有丫鬟议论,府中来人的事。
凌筱霜想要出去看看情况,又坐回了床榻,将两名丫鬟喊了进来,找借口将两人支了出去,自己脱了外面显眼的喜服,换了一身常服出了新房。
此时宾客已经散去,家中仆人大多数被派了出去,而王粟被今晚的事吓到,便去找自家娘亲一起等王延昌回卧房。
凌筱霜先在府中前院转了一圈,想着万一说不定什么时候逃跑也好知道方向,这周围环境还是要尽快熟悉。
转完了前院,又去了后院,尽量找人不多的地方走,毕竟她这么晚出来不好解释,万一碰到王粟可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