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暗流再涌,汴梁城的权力洗牌
联盟这边忙着重建家园,汴梁城里却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王彦章带着残兵逃回汴梁后,立刻被等候在守将府的朝廷御史拿下。原来,那两名被杀死的锦袍男子,是当朝宰相的亲信。宰相得知自己的亲信被杀,勃然大怒,立刻上奏皇帝,弹劾王彦章办事不力、纵容乱民、致使朝廷重臣殒命。
五代十国时期,皇权薄弱,藩镇割据,但宰相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皇帝本就对王彦章拥兵自重有所忌惮,借着这个机会,直接下旨剥夺了王彦章的兵权,将他打入大牢,等候发落。同时,皇帝任命宰相的门生李嵩为新任汴梁守将,命他尽快解决汴梁周边的“乱民”问题。
李嵩是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人。他到任后,没有立刻派兵攻打林越的联盟,而是先派人仔细打探联盟的情况,包括联盟的兵力、防御工事、粮食储备,以及林越的个人情况。他知道,王彦章两次攻打都以失败告终,说明这个林越绝非等闲之辈,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智取。
与此同时,苏文清也回到了汴梁城。他因为没能拉拢林越,还导致两名朝廷重臣被杀,受到了宰相的严厉斥责。但宰相也知道,林越的火药威力巨大,若是能将其拉拢过来,对自己的势力将是极大的补充。于是,宰相再次派苏文清前往李家庄,尝试再次拉拢林越。
苏文清再次来到李家庄时,联盟的重建工作已经基本完成。看到村子里井然有序,防御工事比之前更加坚固,苏文清心中暗暗惊讶。他找到林越,开门见山地说:“林首领,这次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之前的事情,是王彦章和那两位大人行事鲁莽,与我们大人无关。如今王彦章已经被革职下狱,新任汴梁守将李嵩大人是我们大人的门生,只要你肯归顺我们,我们可以保证:第一,赦免所有村民的‘叛乱’之罪;第二,赏赐你黄金百两、粮食千石;第三,任命你为汴梁周边团练使,统领你的联盟,不受地方官府节制。”
林越冷笑一声:“苏先生,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的话吗?之前你们设下陷阱,想把我骗去汴梁城除掉;后来又联合王彦章攻打我们,害死了我那么多乡亲。现在换了个守将,就想让我归顺?未免太天真了吧。”
“林首领,此一时彼一时。”苏文清沉声道,“之前是王彦章自作主张,我们大人并不知情。如今我们大人已经掌控了汴梁的兵权,只要你归顺,我们就能给你真正的安稳。你想想,你的联盟虽然现在发展不错,但终究是个小势力,在这乱世中,随时可能被其他藩镇吞并。跟着我们大人,你才能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有机会封侯拜相。”
林越摇了摇头:“我对封侯拜相不感兴趣,我只想带着我的乡亲们安稳过日子。你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想让我归顺,不可能。如果你们再来攻打我们,我们会拼尽全力反抗,就算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苏文清见林越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离开了。他回到汴梁城,把情况如实禀报给李嵩。李嵩听完,脸色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拉拢不成,那就只能彻底消灭。不过,林越的联盟现在士气正盛,防御也很坚固,硬拼损失太大。我们可以先切断他们的粮食来源,再派人渗透进去,挑拨离间,等他们内部混乱了,再一举拿下。”
于是,李嵩立刻采取了行动。他派大军封锁了汴梁周边的道路,禁止商贩与林越的联盟进行交易,试图切断联盟的粮食和物资来源;同时,他又派了一批奸细,乔装成逃难的百姓,潜入联盟内部,散布谣言,挑拨村民和那些溃散官军之间的关系。
林越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联盟的粮食储备虽然还够支撑一段时间,但盐、铁等物资已经开始短缺;村里也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谣言,说那些溃散官军是官府派来的奸细,想里应外合消灭联盟。一些村民本来就对这些官军心存戒备,听到谣言后,更是人心惶惶。
林越知道,李嵩的阴谋比王彦章的硬拼更危险。硬拼可以靠勇气和实力抵挡,但内部的混乱,往往是致命的。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