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读摘录:光和七年春,颍水两岸的桃花开得正盛。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父亲弯腰插秧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一年我十六岁,已经连续咳了三个春天,身子骨弱得连锄头都举不起来。 “云郎,回家吃药。”
光和七年春,颍水两岸的桃花开得正盛。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父亲弯腰插秧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一年我十六岁,已经连续咳了三个春天,身子骨弱得连锄头都举不起来。
“云郎,回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