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他和她仍做出坚定的选择
虽说我在纱音年幼时期时就看着她了,但她可是真的很可爱啊。都从帅气系幼女成长为帅气系美少女了,今后一定也会这样成长为帅气系美女的。
「没事的,我很清楚弓月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女孩。」
「……?我也没说到那个地步……」
「蛤?喂,我的友军未免也太少了吧。」
明明我只是想表示理解,但却一点也不顺利。看来纱音还真是挺喜欢弓月的……怎么会这样呢……想到这,我的胳膊被人拉了过去。
我的胳膊被人牵起,紧紧抱住。是纱音——不对,是站在我身旁的弓月。
「哎嘿嘿,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了呢。没想到两位是兄妹呢。」
「……倒也不是真的兄妹。」
「——咦?」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既然你认识纱音,那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我们的姓氏都不一样啊。纱音姓桐原,而我姓都筑。所以说,我们是义兄妹。」
在我们成为兄妹以前——在纱音成为我妹妹以前,她只是单纯的堂妹而已。
「哼……?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哎嘿嘿,即便如此,小纱音也算是我的义妹了呢。好开心。」
「为什么顺其自然地结婚上了啊……」
在此之前,我们甚至都没有在交往啊。我正想抱怨,才发现纱音可爱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后,纱音轻声问道。
「哥、哥哥你在和弓月前辈交往吗……?」
「不是不是我才没有我才没有!你看吧弓月,都怪你,害别人都产生奇怪的误会了!」
「没关系没关系,很快就不会是误会了,也就是早晚的区别而已。」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
看到我们刚刚的互动了吗?弓月实际上可是这种糟糕的家伙哦——我正打算开口说出这些,却见纱音面带复杂的表情,手贴下巴。
没错没错,快说弓月几句。让她别再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也就是说……弓月前辈是我的义姐……?」
「啊嘞!?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干嘛要老实接受啊……!我强忍住自己的哀嚎。不、不过嘛?可能只是因为弓月说得太无厘头,害得纱音也有些混乱而已。
这里我就像个年长者、像个哥哥该有的样子,从始至终有条有理地给纱音说明一番状况——而就在这时,我胸口一颤。
不对!虽然字面看上去好像是突然为什么而感动一样,但实际上单纯只是我放在胸口口袋里的手机提醒我收到了消息而已。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桐原大和。
在一段短短的犹豫过后,我接通了电话。手机抵在耳畔,一阵成年男性那般低沉但又显得温柔的声音传进耳朵。
『喂,宗一君?』
「是我,大和叔叔。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虽说你联络过真理绘了,但都这么晚了,我有些担心。毕竟我也差不多该睡了。』
「——抱歉,让您担心了。不过我也差不多要到家了,没事的。」
『是吗?那就好……啊对了,纱音刚刚说要去便利店,可以的话你能陪她一起回来吗?这一带治安不错,那孩子也到了这个年纪,我想让她过得更自由些,但还是有些担心。』
「我知道了……话是这么说,我也恰好刚碰上她了,再过一会就一起回去了。」
『是吗?真巧啊。那拜托你了。』
「好的。那再见。晚安。」
『嗯,晚安。』
我轻触手机屏幕,挂断电话。随后,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
纱音似乎有些战战兢兢地询问我。
「刚才是我爸打来的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单纯是我回家太晚,让他担心了而已。还有就是可能的话让我和纱音一起回家。」
「这样啊——那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也只是想稍微散散步而已。」
我和弓月一并同意了纱音的话语。
说真心话,我不想让纱音产生误解。我和弓月的关系究竟如何,弓月的思想又有多么跳脱。我认为把这些事从头到尾都给纱音说明一下会比较好。但是,时间也已经很晚了。
就算我想让我们仨坐个一桌好好聊聊,现在的时间带也实在是太晚了。要解散的话刚刚好。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我先回家,留弓月独自回去。于是在送纱音回家过后,我也送弓月回家去了。
不过,弓月倒是体贴地说了句「不用送我哦。你也知道,我家离这里很近」。但这句一看就看得出是体贴的话语,我怎么可能真的听话呢。
再说了,弓月虽声称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才跟着我,但实际上就是在配合着我。
那我也必须为此负责。我有要这么做的理由与义务。
把自行车停进仓库后,我走在了弓月身边——虽说这段距离只要再二人共乘起一段路就能瞬间抵达,但由于弓月的要求,我便徒步送弓月回去了。
「不过这还真是盲点啊。真没想到小纱音的哥哥就是宗一君啊。」
「嘛,虽说是兄妹,我们也充其量是义兄妹而已。何况,我们也是一年前才成为兄妹的。你会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你们俩不是堂兄妹吗?那果然,我还是想更早些知道呢。」
「那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当然是想更早遇见你啦。应该说,只要是和你相关的事情,我什么都想知道……一直以来,我能做的都只有期待而已。」
「啊,是吗……」
该说是意志坚定吗?到这地步,前世在弓月心中可能已经不只是设定了。这在另一个意义上令我感到细思极恐,可以的话我不想涉足其中。
不过,若是我们今后还要一定程度上继续我们的关系,那不论怎样我都会涉足其中的吧。
毕竟光看桐原家就能明白。和他人之间保持适当距离的能力,我可是绝望性的差劲。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和自顾自拉近距离的弓月之间可以说是相性极差,也可以说是相性极好。
也就是说,弓月可以轻松诱导我说出我愿意透露出的情报。想到这,我的心情微妙沉重起来。
「还有就是,我想要待在你的身边。在你真的觉得很痛苦的瞬间,在最感到孤独的瞬间,我想要陪伴在你的身边。」
「……这算什么啊。说得好像我过去在过着一段波澜万丈的人生一样。」
「是不是波澜万丈我可看不出来。但是,你受到了许多伤害,正在烦恼,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毕竟连那么仰慕你的小纱音,你都不太能和她相处,不是吗?」
「——嘛,再怎么说这还是看得出来的吧。」
何况就算想隐瞒什么,对弓月来说也是没有用的。试图隐瞒也是白费力气。那么,我要做的事情也已经明了了。
是事先提醒——不对。换句话说,这或许也可以说是交易。
「嗯,没错,是交易——我说弓月,能和我做个交易吗?」
「嗯?可以哦。是要订婚吗?的确这种事是该早点做呢。」
「才不订婚啊!?而且回答得也太快了吧!再稍微警惕我一些吧……」
「毕竟根本没必要警惕你啊……」
那么,要做的交易是什么内容呢?弓月重新问道。我轻叹了口气,重振旗鼓。
「我会告诉你,你从刚才起就一直想问的,我与纱音——与纱音一家的关系。所以,请不要对纱音说些多余的……不对。与其说是多余的事情,准确来说,就是包含你所察觉到的事情在内,不要把我所说的任何事情告诉纱音。」
「——呵呵,就算不说交易,如果说宗一君你说不愿意,我也绝对不会说的哦。」
「不都说没有比免费更恐怖的东西吗。嘛,这是不是等价交换都不太好说啊……」
何况这还是有些沉重的话题,搞不好还会让她感到不悦。从这个意义上说可能谈不上什么等价。但我现在手中能出的牌也只有这张,没办法了。
「所以,你同意吗?」
「嗯……如果这样你能接受的话,我答应你。啊不过,如果你觉得说出口很难受的话,也可以不用说哦。」
「谢谢你的关心,但这方面没问题。我只是在诉说事实而已,谈不上什么难受不难受的。」
——没错,只是一段事实而已。我根本没有特意隐瞒。如果有那个打算,任何人都可以调查得出来那段公开的情报。
再说了,就算我不说,弓月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察觉吧——这样一想,趁现在把它作为交易材料也刚刚好。
「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旭叔叔,是我义理的父亲……和纱音一样,是我义理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