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味道如何?”墨染白衣眼里有些期待
“齁咸!”有意逗她,锦年说话间表情都变得皱在一起。
“好吧!”白衣闻言转了个方向,自闭了。
“好了,逗你的。”锦年戳了戳她的肩膀,这人,还说不得了!
“哼。”白衣赏他一个白眼,到也没那么郁闷了。
“小年年,我们再去一趟结缘堂吧!”墨染白衣背对这锦年说
“好!”锦年点头
对于她的要求,他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后来一连下了几天的大雨,还没等到两人再能去一次结缘堂,白衣收到家里来信,催促她归家。
思量在三,白衣还是和锦年说了。
两人同坐堂前,门外雨淅淅沥沥,大黄狗不知道藏到哪个角落睡大觉,没来打扰两人。
“锦年,我这一次是真的要回去了。”其实,从上次回去照顾外祖母开始,母亲就极力反对她再回烟雨江南。最后她是犟着性子回来,却也最多只能到此了!
“嗯。”从她第一次说要离开,他就做好了她迟早要离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还没离开呢,我就开始怀念现在的日子了,你会不会笑话我?”撇笑一声,白衣没敢看他,笑容有些刺眼。
“小白!”锦年觉得她很反常,虽然今年回得比去年整整早了一个冬季,但明年春天都会回来的,如此这般确实不像她。
“你说,夏夏他们在做什么呢?”墨染白衣转移了话题,娘亲发来的信件还捏在手里,早已经变形。
“谁知道呢!”墨染锦年转头看着外头,只见雨幕淅淅沥沥
一场秋雨一场寒
畏寒的墨染白衣罕见的没有裹在披风里,座在他对面微微颤抖,有可能是因为冷吧!
“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墨染白衣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着,离别已经拉开序幕,无非想在离别之前多说两句罢了!
“我会在这里等你!”锦年说
“什么?”墨染白衣立马抬头,却只见他看着外面的雨,一滴滴砸在地上的水花泛起了一片雾气。
“我等你回去给我捎回信再回。”墨染锦年收回目光,斟酌着说。
“嗯!”墨染白衣点点头
“锦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墨染白衣突然看着她,目光里将孤注一掷深藏。
“小白,我......”锦年有自己不能说的理由,但是就现在来说他确实不能答应立马和她走。
但以后,他定然会的!
“你别说出来,我知道了!”墨染白衣笑了一下,虽然这个答案有些令人失望,但也算有个答案了。
“早点休息吧!”墨染白衣下了逐客令。锦年不再说话,起身离开。
一夜无梦,第二天墨染白衣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一个人走了。她怕当面道别会忍不住哭,也怕听到锦年的声音会舍不得离开了!
半个月后,墨染锦年收到了白衣来信,宣纸上只有八个字
——红颜如卿,见字如面!
而此时此刻墨染白衣正在受着来自于母亲的唠叨,无非说得就是女大当嫁,墨染白衣已经被说得有些不厌其烦。
“我有喜欢的人了!”墨染白衣皱着眉和母亲纠正
“哦?那你说说他是何方人士,家中姊妹弟兄几何?家里人可好相处?你又可曾亲眼见过?他又可与我见过?”母亲板着脸问,话语之间越发咄咄逼人
“……”虽然但是,白衣确实不知道母亲所问,亦无法做答。
母亲看着倔强的女儿,缓了缓脸色座在她身边叹了口气
“女儿,你那时候去照顾你外祖母,我就与你说要你别去那烟雨江南。并不是要将你困住,只是你看看为娘。若非嫁得太远,何至于你外祖母次次生病要你上前去陪护照顾?”这话字字句句说得沉重无比,虽不到悔却也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娘!我照顾外祖母不是因为你,即使你能时时刻刻陪外祖母,没有你的原因,我也一样会去照顾外祖母的!”墨染白衣看着面前母亲的眼睛郑重的说。
她的给出去感情,向来不掺杂其他,只求问心无愧!
无论对谁
看到女儿眼里的郑重,母亲又思良着开口
“我的意思是若离娘亲近一些,不至于让你外祖母如失去了一个姑娘。”成家离母亲太远一直是她的心病,不管是平日里她有事无处商量,又或者是过年过节看别人家回娘家,而她却有苦无处讲
“娘,你又如何能就确定我的选择就一定是错了呢?”墨染白衣犟着头和母亲以理据争,若是她没心仪之人倒也罢,就依母亲的未尝不可。可如今心有所属,她想为自己做一次主。
“你还小!哪里知道这世道是什么模样?我既已经在这条荆棘路上走了一趟,便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强入歧途!”母亲放下话,站起来直接离开了,没有留给女儿再开口的机会
“娘!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墨染白衣对母亲喊,走到门口的母亲闻言身影一顿,反手将门重重关上,走得头也不回。
墨染白衣有些颓废,其实从上次回去照顾外祖母,她就不小心听到了母亲和舅妈他们商量,说要给她的亲事安排在她身边。
自己的母亲她又何尝不知道是什么性子,只要想做的事情说出口就再无回旋余地,她那时候她便试图拒绝过了,甚至非要回烟雨江南,纵然是外祖母也没能将她拦下
听见母亲离开的脚步声,墨染白衣蹲下来抱住自己倔强着抬头,强忍着眼泪掉落。
而门外的母亲,也在一个转弯后背靠在墙上,她深知女儿是固执的人,就连她这个母亲也得花很多心思才能走得进她心里。
而如今女儿却在一步步跳出她心里排练的轨道,叫她如何能不着急!努力平息了情绪以后,母亲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能让她偏离!
后来的一段时间内,时常如此这般争吵着,每次都以平声静气开始谈,或怒或沉默来结束。
母亲见劝不动她,竟直接越过墨染白衣开始张罗起来。
有些媒人得到母亲应允直接将人带到了家里,白衣没有心思去应付,每次都和媒人表达了无心嫁娶。
次数多了,便也被母亲发现了不正常,送走人后直接将她带到了房里探她口风。
“可有相中的?”母亲看着女儿专心绣着女工,难得欣慰,女儿果然还是这样安静乖巧的模样才深得她心。
“没有!”墨染白衣答应得干脆利落,手里一针一线仔细绣着,声音平静而淡漠。
“这些天也相看了好几个,你一个都没看上?”母亲说话间已经皱起眉头。
女儿这一身的固执与她一番无二,但现在她到是希望女儿能别像她一般好些!
“没有!”墨染白衣眼角都没抬,自然也就过虑了母亲脸上不悦神色,手里毫不停顿,回答得毫不犹豫。
因为这类型的争吵已经上演过无数次,总是达不到共识,墨染白衣已无耐心再应付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