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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袖舞韶华

共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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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就叫小白白!”锦年又重复了一遍,笑得十分开心。

“你在叫的是我吗?”墨染白衣指着自己的鼻子,又确认了一遍。

锦年重重点头

“好!”你敢叫你看我敢不敢答应就是了!

锦年“小白白!”

白衣“嗯!”

锦年“小白白!”

白衣“嗯?”

锦年“小白白!”

“小年年!”白衣有些受不了,开始反击。

果然,轮到锦年愣住了!

墨染白衣抓住机会赶紧一溜烟跑了,锦年见状在后头摇着头笑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皮!

临近年关,需要各自回家过年。两人回分别之前去找了夏夏,看着两人手牵着小手,夏夏露出了一脸姨母笑!

而后白衣锦年两人依依惜别,约定来年十五之前到此相聚。

回程路上,墨染白衣笑容一直浅浅。

春节期间,有不少人家上门旁敲侧击打听她是否许了人家,被她以年龄太小为理由搪塞过去了。

白衣初六出发奔赴江湖,在初十的晚上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烟雨江南的住处。

看到隔壁的房间黑灯瞎火,就知道锦年还未归来,白衣进了自己房间

将包袱里的东西整理好,洗漱一番窝在被子里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墨染白衣不禁有些担心

第一天,君未归

第二天,君未归

第三天,君未归

午夜一过就是元宵

约定的最后一天了,一连几天的绵绵细雨不停,白衣头枕在一只手臂爬在桌子上,就这么眼看着清晨到夜晚,数着时间一点点从指缝溜走。

入夜,白衣没有点灯,就在黑暗里眼睛盯着门看,约定的最后期限将至,白衣指尖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磕着桌面,每磕一下,便离最后的时间更近一秒!

爬了一天的她全身体僵硬,心也随着手指磕出的“哒哒”声音一点点沉落下去

直到将近午夜,墨染白衣门口终于传来短暂的脚步声,白衣有些激动抬头看着门,可半响外面也没动静,白衣以为自己听错了。

扣扣扣~恰在墨染白衣彻底放弃希望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猛然抬头,白衣生怕自己听错了

扣扣扣~敲门声再次传到白衣耳朵里,这一次异常清晰!

“小白,是我。”门口传来锦年的声音,声音里有些风尘仆仆的疲累。

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白衣拉开了门,锦年果真就站在门口。

白衣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

“小白......”锦年出声一语未毕,白衣突然抱住他,一席寒意隔着衣服传来,白衣哆嗦了一下,方才觉得他是真的回来了。

将头轻轻靠在锦年胸膛,眼泪有些不争气的掉落,顷刻间锦年觉得自胸膛开始,冻僵的身体迅速回暖起来。

“小白,外面很冷。”他记得她尤其畏寒!

墨染白衣倔强的没有放开手,脑袋埋在那人胸膛供了供,锦年终是伸出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拍着,一下,一下。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白衣带着些哭腔,黑暗里锦年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凭感觉摸到她的脸,替她擦干净眼泪。

“小白,我回来了!”锦年说着,将其览在怀里。

从未觉得,原来黑夜如此鲜活!

“嗯。”少顷,白衣放开锦年,退后一步让他进门。

点了灯,锦年终于看清楚了心心念念的人儿

一席白衣如雪,脸上滴泪如霜。三千发丝轻挽,小腰不盈一握,就那么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本是打算同她打个招呼就走的,如今却再难挪动脚步。

“小白,我回去换身衣服,嗯?”锦年终还是轻声同她说,他怕身上寒凉冻到她。

“嗯。”白衣点了点头,将手放开。

墨染锦年转身出门,拿着随身包裹到隔壁,没热水就用凉水洗漱一番,穿戴整齐才回到白衣面前。

“小白!”锦年看着白衣呼唤着,轻轻抬起双手。

白衣闻言扑到他怀里。

“我想你了!”白衣呢喃细语一句。

“……”锦年没说话,只将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最终,白衣在锦年怀里睡着,将其轻轻抱起,绕过屏风放于床榻,墨染锦年替睡着的人仔细盖好被子,手摸了摸睡颜才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白衣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隔壁,看到锦年果真的在,这才将心放下。

方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中午,两人携手走在烟雨江南的街道上,墨染锦年发现白衣好像突然开始粘着他,一刻也不想分开。

街上很是热闹,两人穿梭于市井,随着车水马龙循序渐进。

路过小桥时,白衣被拥挤的人流差点冲到桥下小河里,锦年眼疾手快将她抓住拥如怀中。

“没事吧?”锦年看着拥挤的人皱眉头,太不安全了

“无事。”墨染白衣站定,摇摇头说。锦年反手牵着她在前面开路,她就跟着他走。

看着锦年拨开人群,一路小心护着她,眼里心里都是幸福

两人爬上鼓楼,墨染白衣窝在锦年怀里,不远处绽放的烟花,在天空炸出许许多多五彩斑斓的蒲公英,墨染白衣莞尔而笑——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不过如此!

“元宵快乐,锦年!”从锦年怀里抬起头,白衣眼神温柔,笑得异常甜蜜。

“元宵快乐!小白。”锦年低头看怀里的人儿,笑得开心。

两个人之间冒着粉红色小泡泡,两双眼相对,趁烟花绽放的瞬间光芒,都能看到彼此眼里对方的轮廓。

“……”

一时沉默,氛围都粘腻起来,两人感觉有些渴。

“师傅!”锦年忽然呢喃,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低沉,

墨染白衣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传遍全身

夏夏说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还说有花堪折直须折,

于他怀里站好,踮起脚尖抬手勾住锦年脖颈,直直看着他。

白衣:我够主动了吧?会不会不太矜持?要不还是让他主动?

锦年借着万家灯火,看到怀里的人儿眼神飘忽不定,似乎随时会缩回去。趁白衣还没退缩,轻轻低头在其唇上落下一吻

呼吸一窒,两人目光皆是对方眉眼,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