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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袖舞韶华

共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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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烟雨江南,四季如春,人杰地灵,是个疗伤的好去处。”商人说着扔了手里的鱼骨头

“可是......”随訫有些犹豫,看了看身边的夏夏和北冥两人

“别可是了,到时候更名改姓,改头换面重新开始,谁会特意千里迢迢去拆穿这个小插曲呢?”随心站起来拍拍手准备离开

随心走了几步又停下了,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头对随訫说

“随訫,凡事别用眼睛看,别用耳朵听,用心去感受!你得看最后是谁不忘初心的一直在你身边。”

随心:同名是一种缘分,算是一句忠告吧!

“咦,我还是别掺和劳什子风花雪月了。”随訫想起自己刚刚断掉的第一春,感觉有些受伤,人也有些沮丧。

“路还长,慢慢看吧!”随心摸着胡子,看着三人人淡淡说道,他只会赚钱,不会安慰人。他能来此处看看随訫已经是破天荒了,放在以前他是不会浪费时间为谁开导的。

“随心,你会去烟雨江南吗?”夏夏开口问他

“我是个商人,商人麻,哪里都会去的!”随心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挥挥手就算是告别了!

“你们呢?”随訫看着好朋友夏夏和徒弟北冥问,不确定这两人愿不愿意跟她走,毕竟这里待久了,人都是会念旧的

“我都可以。”北冥回答,从他决定将仔细养了几个月的鱼逮来烤给师傅吃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再回去

“我当然跟你一起啦!”夏夏说着将随訫从地上拉起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随訫说话间,一个小管儿从怀里掉了出来。

夏夏将其捡起来递给随訫,摸着手里的穿云箭,随訫感慨万千。

当初的千军万马来相见,想必如今再也看不见了吧!

“这里的故事,就留在这里吧!”随訫说着,将随心赠送的穿云箭往天空的方向轻轻一拉,

“咻”的一声,一束火光从上端急驰而出,拖着长长的哨音冲上天际,刹那间在天上“砰~”的一声炸出了一大朵白色的烟花......

穿云箭的创始人还未走远,不用回头也知道那烟花该长什么样子,只是他当初没料到,这一支穿云箭是以这样的方式用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唏嘘还是感慨。

在外头宿醉了一夜回到宏门的樊奔听说了早上的一切,他回来的时候随訫已经走了,她的大徒弟北冥正在逮池塘里养的肥鱼,樊奔脚步停下,北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没有说话。

一夜不见,樊奔有些憔悴,下巴上冒了些青色胡茬。看着北冥亲手拔了那颗罕见的盈月紫莲来捆鱼,他就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蓦然看到天空炸出来的白色烟花,樊奔扔了酒壶,毫不犹豫的冲出房门,飞身上马往那个方向急驰而去。

“走吧!”等到天空的白色烟花已经散尽了余温,连硝烟也已经尘埃落定。随訫才对北冥和夏夏说

三人各自上马

“天赐官福,百无禁忌。”北冥说着一鞭子抽在马臀部,坐骑“追云”撕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一副英姿飒爽模样。

三人打马如利箭般急驰而去,留身后灼灼梅花纷飞如雨,替几个年少轻狂的人铺了一路,而三人谁也没有回头再欣赏一眼,绝尘而去。

樊奔到的时候,烤鱼的火堆还尚有余温

“又晚一步!”樊奔一拳打在梅树上,震落了一树的红花,连同随訫舍不得摘下那一朵,也彻底掉落了!

后来,樊奔离开了宏门。他痴迷上了酿一种叫做“陌上花开”的酒,却一直不够满意,没有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烟雨江南:

北冥,随訫,夏夏三人找了个客栈落脚,栏杆外江水倒影着夕阳西下白墙青瓦和烟囱上冒着白色的炊烟,妇女正在水边浆洗着衣物,身边篮子里乘着新鲜采摘的瓜果,一对白鹭相伴着在水里嘻戏。

三人风尘仆仆却十分惬意的依偎在栏杆上欣赏这天然美景

“白墙顾青瓦,白鹭涎牛蛙。

浆水叮咚响,业作瓜田下。

炊烟袅袅起,飘落凡人家。”随訫一席白衣端着茶杯品着茶,摇头晃脑的有感而发。

“说人话!”夏夏现在不想听她浮夸,只想赶紧吃饭,五脏腑早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烟雨江南,果然妙啊!”随訫说着伸出个手指头。

北冥点了点头,这里环境是还不错。

吃完饭,三人在巷子里溜达消食完才回客房

期间随訫叫上了两人,说着什么要告别过去从名字开始。

结果笔墨纸砚写了一张又一张还没满意,夏夏实在困得不行就说她不改了,要用一个名字吃遍天下。然后直接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随訫兴致勃勃的想名字,北冥只得咬着牙舍命陪师傅——肝吧,谁先睡觉谁小狗!

最后随訫都写累了,不经意间一滴墨渍落到衣服上,顿时晕染一片墨色

忽而嘴角一勾心道“有了”,于纸上走马飞花——墨染白衣

北冥也觉得好

而北冥则跟着师傅取了墨染二字覆锦年之名——墨染锦年

二人名字在后半夜才如此定下,两人实在都困的想爬,锦年支撑着眼皮回房沾床就睡,白衣将夏夏扶到床上自己也趟了上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醒来的夏夏看着面前的两张唯一干净的纸上的两个名字点头,这下她再也不用担心熬夜掉头发了!

“夏夏,你不再睡一会儿吗?”墨染白衣手往身边一览却抱了个空,闭着眼睛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夏夏已经不在原处了。睡眼惺忪的掀起眼皮看,看到夏夏正在端详昨夜最后留下的两张各写了一个名字稍微清洁的宣纸。

“都日上三竿了小白,咱们今天还得去到处转转看看在那里落脚呢!”夏夏头也不回的说

闻言,昨夜熬到后半夜才睡觉的墨染白衣从被子里爬起来,锦年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墨染白衣看到徒弟眼下有些青紫,吃饭时特意要了个水煮蛋剥了皮敷在徒弟眼下,锦年果然感觉肿痛的眼睛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