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决战前奏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林旭盘坐在榻榻米上,努力平心静气,运转【静心】。
这个技能的局限这么快就已经显现出来的,毕竟只是一个蓝色品质的技能,它对法力值的消耗太多,意乱值的上限太低,但凡日后自己的阶位提升,敌人的意志力也会提升,同化的代价-意乱值也会更多。可能随便同化个人,就直接进入残念状态了。技法的发展必须提上议程了。
【时间已到,主线任务判定中…………】
【鬼杀队阵营侵蚀度70%,鬼阵营侵蚀度40%】
【主线任务(第二环)完成,开启主线任务(第三环)】
【主线任务(第三环):决胜】
任务难度:Lv.6~Lv.8
任务简介:成为最终赢家!世界势力占比大于90%。
任务期限:5日
任务奖励:回归权限,黄金技能点* 3
任务惩罚:无
“哦!黄金技能点!”林旭看到奖励,眼睛一亮。
按照乐园的基础信息里说,这可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可以突破一个技能的上限,甚至可能让技能产生质变。
“势力占比大于90%……也就是说,必须干掉鬼舞辻无惨,并且……基本肃清鬼杀队的有生力量。”
在最终大戏上演前,林旭还有些“零碎的利益”需要回收。
他通过已化为傀儡的鎹鸦,向麾下所有上弦下达了指令——驱使领地内的低级鬼,向灶门炭治郎的故山集结。
那不是什么稀血的盛宴,而是为林旭一人准备的屠场。
当数十只低级鬼抵达后,等待它们的是六位柱级战力组成的、毫无怜悯的“行刑队”。傀儡柱们精准地将每一只鬼重伤,剥夺其反抗能力,像堆积柴火般聚拢。
最后,林旭才如君王般登场,手起刀落,冷静地收割着最后的“世界之源”。
【你已击杀鬼(普通)*23,获得世界之源*11.6%,现共有世界之源:30.3%】
【你获得宝箱(绿色)×5,宝箱(白色)×5】
“效率不错。”林旭甩掉刀上的血污,身影消失在林间。他最后一次以“鬼杀队员”的身份,踏入了鬼杀队总部的库房,用贡献度兑换了所有【灵魂结晶(小)】。
做完这一切,最后的准备工作已然完成。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意乱值99/100,理智值33/105】,嘴角的弧度愈发癫狂。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表演了。
……
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正烦躁地踱步。
最近,他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仿佛有什么超出他掌控的事情,正在发生。
童磨的声音带着狂热的喜悦:“无惨大人!我找到了青色彼岸花!就在灶门炭治郎的老家!”
无惨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童磨面前,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他,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说清楚。”
“是!那花似乎只有在白昼才会盛开,而且……我发现,鬼杀队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已经有‘柱’级的气息在附近窥探了!”童磨添油加醋地说道,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
“鬼杀队?”无惨的眉头瞬间拧紧。千年的夙愿就在眼前,他绝不允许任何差错。但他同样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一群苍蝇,也敢觊觎我的东西?”无惨冷笑,但心中已经飞速盘算。直接动手抢夺,必然会惊动鬼杀队,万一他们在自己无法行动的白天毁掉花朵,将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无惨大人,不如……”童磨适时地提出了“建议”,“将计就计?您假装被他们发现,用无限城将他们一网打尽!在他们全军覆没之后,这片山谷,将再也无人打扰,您可以从容地等待花开!”
无惨的六颗心脏同时加速跳动。这个提议,疯狂,但诱人。他瞥了一眼童磨,似乎想从他那谄媚的笑容中看出什么。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转身,对虚空中的鸣女下令:“鸣女,将所有鬼,立刻传送到这里。封锁这片山区,在花开之前,任何敢于靠近的生物,杀无赦!”
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是最霸道的方式。他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一切潜在的威胁。
然而,他不知道,这同样在林旭的计算之中。
当所有上弦集结于此,鬼杀队总部,产屋敷耀哉也收到了“眼线”传来的,经过处理的情报:“警报!所有上弦集结于一处,疑似发现鬼王踪迹,目标不明,极度危险!”
这份情报,没有提到青色彼岸花,却点燃了另一根引线。
“所有上弦集结……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产屋敷耀哉那被诅咒侵蚀的脸上,露出了决然的神情,“这是陷阱,但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趁他们聚集在一起,毕其功于一役!”
……
鬼杀队总部。
当主公产屋敷耀哉,从他安插在鬼阵营的“眼线”那里,得到无惨的位置和青色彼岸花的消息时,他那张被诅咒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决然的神情。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了!”
紧急的柱合会议,立刻召开。
所有的柱,无论是林旭的傀儡,还是尚不知情的岩柱,都一致通过了决战的议题。
千年的人鬼之战,将在今天,画上句点。
所有人都带着必死的决心,赶往了情报中,那个埋藏着希望与宿命的山谷。
一切,都按照林旭写好的剧本,分毫不差地进行着。
……
山谷中,鬼杀队全员集结。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髄天元,林旭麾下的七位傀儡柱,以及数百名抱着必死决心的队员,将那道孤傲的身影围得水泄不通。
鬼舞辻无惨站在那株虚假的“青色彼岸花”前,看着这群飞蛾扑火般的蝼蚁,脸上露出残忍而狂喜的笑容。
“来得好!今天,就让你们和那可悲的信念,一同化为尘埃!”
他高举手臂。
“鸣女!”
“铮——!”
一声清脆的琵琶音,仿佛拨动了世界的弦。下一秒,天旋地转!
脚下的大地瞬间消失,化为深不见底的黑暗。整个空间如同被砸碎的镜子,无数扭曲的木质房间疯狂翻转、拼接,将所有人吞噬。
无限城,降临!
产屋敷宅邸内,年幼的辉利哉跪在父亲冰冷的遗体前,眼中含泪,却无比坚定。
“父亲大人……我们,必将斩下鬼的头颅,迎来黎明!”
一场席卷所有人,由谎言开启,以鲜血为注的最终决战,拉开了它血腥的帷幕。
“铮!铮!铮!”
鸣女的琵琶声在错乱的空间中回响,如同命运的纺锤,将所有人都抛向了不同的棋盘。
无限城,活了过来。
木质的房间不断翻转、拼接、移动,将鬼杀队的阵型彻底打乱。
队员们惊慌的呼喊声和恶鬼们兴奋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这场最终决战的混乱序曲。
林旭混在普通的鬼杀队员之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决然,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卷入大战的菜鸟。
但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冰冷的指令,通过心灵链接,下达给了每一个傀儡。
“开始表演吧,我的孩子们。”
…………
无限城的最高层,鸣女的琵琶音如命运的最终裁决,将空间撕裂又重组。
岩柱悲鸣屿行冥正与炎柱炼狱杏寿郎并肩而立,锁链与烈焰的杀意,直指那孤高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大戏,开幕。
“悲鸣屿先生!让我们一起,为这场千年的战斗,画上句点吧!”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洪亮如火,充满了无畏的斗志。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从他那看不见的眼眶中滑落,“所有的罪孽,都将在今日终结。”
“两个柱吗?很好!就拿你们的死,来作为盛宴的开场吧!”无惨的后背,瞬间增生出无数带骨刺的触手,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了两人。
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瞬间爆发。
……
另一处战场。
风柱不死川实弥,与霞柱时透无一郎,对上了上弦之壹,黑死牟。
“哦?是你啊,实弥。”黑死牟那六只眼睛,冷漠地看着不死川,“你的风,还是那么不成体统。还有你,日之呼吸的后裔,真是可悲的末路。”
“闭嘴!你这个叛徒!”不死川实弥怒吼着,与时透无一郎一左一右,发动了猛攻。
月之呼吸的圆弧月刃与风霞二人的狂岚快斩轰然对撞,银色的月华与青色的风暴交织,斩击的气浪将周遭的木质回廊瞬间绞成漫天木屑。
……
蛇柱伊黑小芭内,对上了上弦之贰,童磨。
“哎呀呀,这不是那个眼神很凶的小哥吗?你的恋人呢?她没来吗?”童磨笑嘻嘻地挥舞着对扇,冰晶在他身边绽放。
伊黑小芭内一言不发,手中的异形日轮刀,如同最毒的蛇,一次又一次地,攻向童磨的要害。
……
水柱富冈义勇被传送至上弦之叁猗窝座面前。
猗窝座斗志昂扬地咆哮,而富冈义勇只是平静地摆出【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的架势。
但在无人察觉的瞬间,他握刀的右手小指,习惯性地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挚友锖兔死后,他每次感到极度孤独时,才会出现的无意识动作。灵魂的残渣,在神的剧本下,发出微不可闻的悲鸣。
……
恋柱甘露寺蜜璃,对上了上弦之伍,玉壶。
音柱宇髄天元,和虫柱蝴蝶忍,则对上了上弦之陆,妓夫太郎与堕姬兄妹。
整个无限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所有的“演员”,都已经就位。
他们捉对厮杀,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呼吸法的光芒与血鬼术的异彩,在错乱的空间中不断地闪耀,爆炸声,嘶吼声,不绝于耳。
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惊世之战。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的双方,超过一半,都只是在……演戏。
他们是同一个存在的信徒,是同一个意志的延伸。
他们所有的攻击,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看起来惊险万分,实际上,却不会对“自己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用一场盛大的伪战,将鬼杀队与鬼族尚不受控的顶级战力死死钉在各自的棋盘上。
而他,这位棋手,则需要在这场棋局的掩护下,先将棋盘外的“苍蝇”——那些碍事的契约者,一一拍死。清扫完舞台,才能请真正的主角,献上最后的谢幕礼。
林旭,这个舞台真正的导演,此刻,正穿行在那些低级队员和普通鬼的战场上。
他的目标,很明确。
先清除掉所有潜在的,不稳定的因素——其他的契约者。
他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几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铁锈味”。
他循着其中一股最浓郁的味道,悄然靠近。
那是一个手持巨斧的壮汉,正在和一只低级鬼厮杀。
他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但技巧略显粗糙。
林旭的感知扫过,心中了然:“纯粹的力量特长,放弃了敏捷与感知,在这种混乱的战场上,简直就是一座会移动的活靶子。乐园的强化体系,果然充满了陷阱。”
林旭没有立刻动手。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隐藏在暗处,观察着。
就在那个壮汉一斧头劈开恶鬼的脑袋,心神略微放松的一瞬间。
林旭动了。
他没有释放自己的气息,而是借着一名队员被鬼撕碎的瞬间,身体融入飞溅的血雾与阴影,如一条毒蛇悄然游弋至壮汉身后。
壮汉刚以蛮力劈开恶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心神最松懈的一刹那。林旭的刀锋无声无息,未带起一丝风压,贴着巨斧的斧柄划过一道致命弧线,精准地从其铠甲缝隙刺入后心。一击毙命,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壮汉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旭,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友军”,会对-他下死手。
【你已击杀契约者,获得猩红卡片×1】
林旭面无表情地拔出剑,任由壮汉的尸体倒下。
然而,他的偷袭,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在那边!那个家伙是叛徒!”
不远处,另外两个契约者,发现了他。
他们立刻放弃了眼前的恶鬼,朝着林旭冲了过来。
“哦?终于被发现了。”
林旭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脑海中因高额“意乱值”而产生的喧嚣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股将眼前这两只“虫子”连同周遭一切都捏碎的冲动一闪而过,但被他瞬间压下。“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扮演迷途的羔羊了。”
他不再伪装,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不再使用炎之呼吸,而是握紧了那把蓝色品质的日轮刀,迎着两人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通过心灵链接,给一直潜伏在附近的“一号鬼”,下达了指令。
“上。”
就在那两个契约者,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旭身上时。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从他们脚下的阴影中,猛地窜出。
一号鬼的利爪,悄无声息地,贯穿了两人的后心。
“配合得不错。”
林旭看着倒下的两具尸体,和浮现出的猩红卡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猩红卡片收起,目光,投向了无限城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还有最后几股“铁锈味”。
“狩猎,继续。”
他带着一号鬼,如同两道幽灵,融入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整个无限城,都是他的舞台。
所有的角色,都是他的演员。
而他,将在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戏中,收割掉,所有不属于他的,杂音。
无限城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空间在不断地崩塌与重组,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战斗的痕迹。
林旭,如同战场上的幽灵,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所有敌对的契约者,尽数清除。
他的储物空间里,静静地躺着五张猩红卡片。
这是他清理“杂音”的战利品。
现在,棋盘上,只剩下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几个目标了。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叠叠的扭曲空间,锁定在了无限城的最核心。
那里,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正盘膝而坐,安静地弹奏着琵琶。
鸣女。
这个掌控着整个无限城,负责空间传送的鬼,是无惨最重要的,也是最后的逃生通道。
必须,将她拔除。
但鸣女的位置,深藏在无限城的核心,有无数的空间壁垒保护,想要直接靠近,几乎不可能。
而且,一旦她察觉到危险,随时可以将自己,或者将无惨,传送到任何地方。
强攻,是下下策。
必须,用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也无法怀疑的方式,让她自己,交出性命。
林旭的脑海中,一个针对鸣女的、疯狂而精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空间,没有看向鸣女,反而落在了另一处战场——那里,风柱不死川实弥正与上弦之壹打得“难解难分”。
林旭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要欺骗鬼王最后的眼睛,自然需要一位足够分量的“演员”,和一场足够逼真的“死亡”。
林旭通过心灵链接,给猗窝座和另一位“演员”——风柱不死川实弥,下达了新的剧本。
“猗窝座,准备重伤。”
“不死川,过来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