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嫁了?
铁桶里的水噗通噗通的不知冒了几回,两人还在僵持。
陈凛铮心一横:“我动不了。”
程知微美眸睁大,所以呢!你动不了,所以要我来给你脱!
她额角沁出细汗,分不清楚是被气蒸的,还是害羞。
看着陈凛铮灼灼有神的眼睛,伸出手,颤抖的去解长袍的衣扣。
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冷与滚烫的对比,让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缩,对面的人也是呼吸一滞。
一颗,两颗……
程知微笨拙的依次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衬衫,好家伙,害羞的连脖颈都是红的。
想不到堂堂的陈家大少,居然这么的……良家!
隔着薄薄的布料,已然能感受到胸膛的轮廓,程知微的脸不受控的开始发烫。
“咳咳……因为药效的原因,衣服必须全部脱掉。”
两人沉默……
没办法超市出品得严格的遵守规则,人命关天啊!
剥去衬衣,男人精壮的上身彻底的暴露在她眼前,宽厚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肌肉,以及……好了依旧狰狞的旧疤和渗血的绷带。
充满力量和伤痕的荷尔蒙爆表的男性躯体,冲击着程知微的视觉。
诉说他经历的烽火。
想的出神,手不自觉的抹上去。
“这是治病的一部分。”
程知微随嘴胡说:“咳咳,要看看你这些伤好的怎么样,需不需要加大计量。”
她的视线落在裤子的系带上,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摸索的去解系带,触摸到灼热的腹肌,一哆嗦。
一声带着磁性的轻笑后,一只灼热粗糙的手覆了上去。
“你可以动?”
“只有这只手可以做一些拉的动作。”
褪尽衣物。
更大的挑战就是将人高马大的人挪进铁皮桶,程知微咬紧牙关,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他滚烫的胸膛,才能借力半抱半拖地将人撑起。
陈凛铮的下颚抵着她的发顶,灼热的额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是肌肤间漫长而煎熬的摩擦。
最终,他沉入漆黑的药汁中,水波荡漾。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尴尬的气氛成为了某种固定而煎熬的仪式。
第七日,程知微在心里呼出一口气。
“陈同志,都是治病需要,我希望不要把这七天的事情对外说。”
身后传来的哗啦水声,以及男人略显吃力却稳定的脚步声。
程知微僵着背,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敲击着她的耳膜。
陈夫人声音从门外出来:“姜大夫,您来了。”
推门而入,看到陈凛铮虽依旧消瘦,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正靠坐在床头。
而站在窗边的程知微,不自在的微笑。
“凛铮,你感觉怎么样?”陈母喜极而泣,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
人是精神了很多,才放下心来,娇嗔的瞪了一眼尘陈父,“都说了不要给儿子起这样的名字,有几个人能压的住。”
用手绢擦拭眼角,撇见站在窗边的女孩,自家儿子目不斜视!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及其微妙的气氛,空气仿佛都粘稠了几份。
有意思。
老中医仔细诊脉后,抚着胡须,脸上有事欣慰又是遗憾:“真是奇迹!陈同志的肾恢复的这么好,命是保住了!”
话锋一转:“只是……此次重伤究竟是伤了器官,今后于子嗣上……近乎无望了。”
陈夫人刚收回的眼泪又落了下去,陈夫拍了拍她的肩膀:“能就回来就是万幸,孩子强求不来。”
老中医又淡淡的开口:“能这样想最好,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如果能遇见天生孕体的女子就有一线机缘。”
“但这种万无一的体质,老夫行医一声,也只闻其名。”
陈夫人的眼睛一亮,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程知微。
程知微尴尬的微笑,我也没有遇见过啊,功德超市也不会出售人的啊。
一直沉默的陈凛铮,眼神不可查第暗了一下,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微攥紧。
……
陈父讲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都是活腻了,陈家的谣也敢造。”
陈夫人给人顺毛,“好了,好了,查到什么人传出来就行。”
陈夫人:“怎么?你也觉得资本小姐配不上你儿子?”
陈父:“凛铮到底是不能生育,我这不是怕耽误人家姑娘吗?”
陈夫人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局势动荡,又是流言蜚语能吃人的时候。”
“如果真要为姑娘家考虑,就娶进门来。”
陈父也一愣,“你是看好了林家的小女儿了吗?怎么忽然就同意娶个孤女?”
陈夫人:“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说到底人家女孩子还是因为咱家考虑不周才顶上这样的名声。”
“在有,凛铮可能……林家怎么会同意女儿嫁进来。”
话锋一转:“而且,我看那个程丫头很旺夫!”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同意程丫头嫁进来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
他们以为睡着的陈凛铮,听的一清二楚。
当晚,陈志辉以身体不适将程知微留留下来。
陈凛铮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外面的流言,你听到了。”
“嗯。”
他继续说道:“我的身体情况,你也应该知道。”
“嗯。”
“那我在介绍一下我家里的情况,陈家在京市中颇有权势,但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主要在外驻军,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不用考虑传宗接代的事情。”
“我一个月的工资不少,应该够两个人的开销……”
程知微越听越不对劲,打断他的话:“停,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凛铮顿了顿,干脆了当的问:“程知微,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若你不愿,陈家可以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保全你的名声,你若愿意嫁给我……”
“我陈凛铮以军人的名义承诺,只要你不负我,我必护你周全,尽我所能,所以你想选那条路?”
程知微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使病弱,依旧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剑,锐利而可靠。
权衡利弊,只在瞬间。
“我嫁,但有条件。”
